男干部說:“你們快把他控制起來,他剛才拿著一把砍刀要砍我們,當街持刀行兇。”
警員緊張地問:“你的刀在哪里?快點拿出來。”
長發男說:“我根本就沒帶什么刀。”
女被長發男打得鼻青臉腫,她大聲說:“他剛才拿著砍刀來砍我們,好在這位老板把他手上刀奪去救了我們。”
警員問殷元:“殷總,他剛才的刀呢?”
他們幾個人都認得殷元。
赤手奪刀,看來也只有他才做得到,上報領導可以受到嘉獎。
殷元說:“剛才他沒有帶什么刀,兩人鬧矛盾一時沖動做出過火的動作也是正常。”
女人大聲說:“你怎么不說實話呢,剛才他明明拿了刀,現場很多人都看見了,你卻說沒有,你這是什么意思?”
殷元說:“我是實話實說,你說人家拿刀砍你,人家就真的拿刀砍你了?況且人家為什么要拿刀砍你,是你做了什么惡事?”
男干部氣憤地說:“你這個人怎么信口雌黃,剛才他拿刀沖上來砍我們明明是你沖上來攔阻他的,現在卻反而包庇他呢?”
殷元說:“我包庇誰?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
他對幾個警員說:“這個女人原來是這位年青人的妻子,可是卻跟這個人出軌,而且還生育了一小孩。后來事情敗露,兩人離婚,年輕人知道孩子不是自己的,起訴到法院卻判了敗訴。他氣不平,路上碰見了沖動上去想動手,也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我建議對他批評教育就行了。”
男干部威脅幾個警員說:“你們最好認真處理這事,我表哥是市府秘書孫平,不然我把這事反映上去,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殷元冷笑道:“市府秘書就可以無法無天么?難道還真的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么?”
他對幾個警員說:“你們不用受他的威脅,不要說市府秘書,就算是市府老大,也不能倚仗官威胡作非為,有事可以叫我去作證。”
幾個警員知道殷元的底細:大畫家,不要說江明市領導,就算是粵省領導對他也要格外尊重。
他們對男青年進行了批評教育,說他不應該做事那么沖動,有問題要協商解決,而不是拳頭解決,打架斗毆也是要受嚴厲處分的。
叫他沒有什么事你可以離開了。
男干部不干了,他大聲說:“我現在就叫我表哥過來,你們先不要讓他走。”
幾個警員還是很忌憚市府秘書官威的,只好讓男青年留下,等孫秘書來了再走。
殷元對他說:“放心,我在這里幫你做證,看那個孫秘書來了又能怎樣?”
他說:“我先去把我兒子接出來再說。”
這時大部分小朋友都給父母或家里親人接走了。
殷安邦被劉春梅牽手站在門口等。
“平時間都是你奶奶來接你,今天怎么到現在還沒有來呢?”
殷安邦說:“老師要么給我家里打個電話,或許是我奶奶忘記了。我記得家里的電話號碼。”
在劉春梅拿出手機的時候,殷安邦看見了門口出現的殷元,他忙說:“老師不用打了,我爸爸來接我了。”
劉春梅看見殷元,立即臉上堆笑:“殷大畫家,今天有空來接兒子?”
殷元點頭:“接這小家伙一起去江明酒店吃飯,上次沒帶他去,他幾天都不高興。”
他牽上殷安邦的手,小孩跟老師伸手:“老師再見。”
劉春梅也招手:“小安邦再見。”
殷元走到外面,看見市府秘書孫平已經趕到了,正在手指著幾個警員訓著話。
“這種人敢當街持刀砍人,就應該抓起來判上幾年,萬一給他砍死人了就是大的事件,你們承受得了責任。”
“可是有人證明,他沒有持刀砍人,而且到現在我們也沒有找到他砍人的那把刀。”
“誰給他證明?”
“我。”
孫平轉身看見殷元帶著一個小孩在面前。
孫平內心有點慌:“殷大畫家,你怎么在這里?你……”
“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在這里,這年輕人看見你表弟他們幾個,氣憤地要上前打他們,被我攔住了。但是你表弟把警察叫了過來,說他用刀砍他們,說要把他送進去關上幾年,說是你表弟,警員都要聽你的。”
孫平翻臉比翻書快,他瞪了男干部一眼說:“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殷大畫家都做證說他沒有拿刀了。今天這事就到此為止了,還有下次不要什么爛事都讓我為你們出面。你們兩兄弟都是這個德性,就沒有讓人省心過。”
他想:殷大畫家是什么人,誰敢得罪他。
殷元此時明白眼前這個男干部可能就是鶴崗梁主任的弟弟。
梁主任把邱正陽的家庭拆散了,他的弟弟也把人家好端端的家搞得支離破碎。
曹賊的作派難道還有遺傳不成。
孫平點頭哈腰對殷元說:“多謝殷大畫家剛才出手制止了一場斗毆,我這表弟我會批評他的。”
看見殷元把男青年拉到一邊竊竊私語,他現在確認,這人要么是殷元的老鄉,要么是殷元的親戚。
要是這樣的話,這事就麻煩了。
因為這件事他背后插了手,要是殷元把這件事捅出來,自己肯定要受嚴厲處分,現在的職位肯定也將不保。
想到這他后脊背都一陣發涼。
他嚴厲地對表弟說:“他不就是要一點補償么,馬上給他錢,他上次說要五萬,你就給他五萬,人家畢竟給你養了幾年的兒子,做事別太過分。今天是你運氣好,下次他真的拿刀來砍你們,萬一砍死了,你怎么辦?”
劉慧也心有余悸地說:“表哥說得對,這個爛人真的什么事都做得出來,今天就差點給他砍死了。他一無所有,爛命一條,跟他拼命劃不來。”
梁干部點頭:“我這就去取錢給他,讓他寫個保證書,保證以后再不因為這件事糾纏。”
他走到殷元兩人身邊,對男青年說:“我去取五萬塊錢給你,以后你不要再因為這件事糾纏我們。”
男青年都感到有點意外:想不到今日跟他拼命,他反而主動愿意給錢了。
他說:“只要你給了這錢,以后我就不再找你們。”
殷元點頭說:“這事這樣解決最好,我給你們做個見證。”
梁干部去旁邊銀行取錢。
孫秘書主動過來跟殷元聊天。
殷元說:“孫秘書,你這兩個表弟都喜歡勾搭別人老婆哦。鶴崗縣的梁主任應該是老大吧,也明目張膽地勾引人家老婆,人家還不敢說他。”
孫平吃了一驚:“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這混蛋做事確實太過分,我這就打電話訓他,讓他好好處理這些事。”
殷元告訴他邱正陽的事情。
孫平答應這事一定給殷元一個交待。
梁干部取了錢,讓男青年寫了一個保證書,然后把錢交給他。
殷元帶兒子來到江明大酒店。
林婉婷恰好也來到。
在二樓一間包廂找到徐常定幾人。
黃倩云也在。
看見林婉婷帶著小孩,熱情招呼他們坐在旁邊。
黃倩云說:“殷大哥,想不到你兒子長得這么乖?”
徐常定正一臉激動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見殷元來了,主動說:“我點了七八個菜,殷哥殷嫂看還要不要點一些其他的菜?”
殷元說:“不用客氣,你點了什么菜我們都吃。”
他示意徐常定要多去跟黃倩云聊天,因為他剛才進來,看見高啟文在說話,逗得黃倩云咯咯地笑。
會說話的人更容易討女孩子歡心,木吶的人女孩子都不會喜歡。
他說:“高啟文,準備什么時候請我們去喝你們的喜酒?”
黃倩云驚訝地說:“啊,高啟文有女朋友了?你女朋友是哪里的?”
“他女朋友就是徐常定的妹妹,你小子追女孩子還是有些招數的。”
黃倩云說:“因為他能說會道,很擅長跟人打交道。”
剛才她在大廳碰見他們兩人,徐常定說了二句話,就覺得沒什么可說了。
但是高啟文滔滔不絕的把在學院學習時發生的事說了一遍,還說黃倩云每天勤快地去小廣場給人繪畫,賺生活費,他們很多男學員知道后都對她非常敬佩。
說得黃倩云心花怒放,非常高興。
高啟文說請她晚上吃飯,并且說等下殷元兩口子也會過來,黃倩云就爽快地答應了。
當時她對高啟文還非常有好感,剛才坐在一起,也跟他聊得特別熱呼。
相反徐常定的寡言少語,讓她感到有點不自在。
現在聽說高啟文已經有女朋友,還準備結婚了,內心不禁有些失落,當然臉上不會表現出來。
高啟文這時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今天大舅哥才是主角,主要是湊合他跟黃倩云關系的。自己剛才的做法已經有點喧賓奪主了。
他說:“房子還在裝修,等房子裝修好了,到時候結婚一定請你們去喝酒。”
他對黃倩云說:“黃同學,你這么出色,一定有不少人追吧,現在有男朋友沒有?”
殷元覺得他這一句問得對,既然徐常定想去追求她,首先要了解她是不是名花有主,若人家已經有對象了,徐常定就可以洗洗睡了。
黃倩云笑道:“我這么宅的人,交際圈子又小,家庭條件也不好,不會有人看得上的,哪里會有什么男朋友?”
她想:一開始對殷元暗自傾慕,誰知道他已經有妻有兒了。
剛才對高啟文感興趣,誰想他又是即將準備要結婚的人。
徐常定悶聲說:“你總不至于像我一樣宅吧,我在家從來都是一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繪畫,什么事都不干。”
黃倩云說:“繪畫也是靠天賦的,不管我們再怎么努力,跟殷大哥相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特別是對于風景繪畫方面,畫那山花草,總是畫得生硬,找不到感覺。”
徐常定說:“你多加強花鳥方面的技巧練習……”
殷元和高啟文都會心地一笑。
談到繪畫方面的事情,就算是木吶不善交談的徐常定,也是有不少的經驗之該的。
高啟文跟殷元聊準備開網吧的事情。
“50臺電腦全部坐滿,一個小時就可以收費1250元,一個十個小時計算就是12500元,一個月三十多萬,我的天,做什么生意有這么賺錢的?”
他試探著問:“老殷,我抄襲你的商業模式,你不會惱火我吧?”
殷元說:“有什么好惱火的,就像八十年代開錄像廳一樣,誰都可以模仿的,你不開以后大把人開。我以后準備多開幾家,開成一個形象品牌一樣。”
高啟文點頭:“我跟著你走就對了。”
這時服務員把飯菜端上桌。
林婉婷給殷安邦盛飯夾菜。
安邦說:“媽媽,那個菜我自己去夾。那個魚好吃,我想吃魚……”
“魚有刺,我來幫你把刺剔除掉……”
黃倩云問殷元:“殷大哥,許總跟你那個親戚的婚事進展速度很快哦,許總準備下個星期就舉辦婚禮了。”
“她不是那么急的話,也不會選擇跟喬建軍結婚。”
“肚子看上去都很明顯了。”
她說:“你那個親戚這些天,天天都在這里。許總別墅在換一些家俱什么的,說準備購買一輛新車給男人開。”
林婉婷說:“喬建軍等于是走運氣了,住別墅開豪車,馬上脫胎換骨了。”
“可是他喪失了尊嚴。”
林婉婷認為像喬建軍這種沒能耐的男人,能夠遇到一次這樣的機會,也算是他的造化。
吃過飯殷元帶老婆孩子回家。
徐常定兩人去前臺開了房住宿。
洗刷后兩人又去約黃倩云去外面逛街。
高啟文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了。
徐常定邀請黃倩云去看電影。
期間他多次想牽她的手都是猶豫著不敢行動,黃倩云內心都為他著急。
徐常定又買飲料又買零食的,說話還細聲細語,把家里的一些情節事無巨細都告訴了她。
兩人邊走邊聊。
黃倩云也說了自己的情況。
“我就是兩姐妹,父母早已不在,姐大我七八歲,小時候是她照顧我,但是上了高中我都是想辦法賺錢養活自己,供自己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