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
很多沒有什么事兒的鄉(xiāng)民,也希望求個平安康泰、身體健康,所以來行符箓事的特別多,村子不大,但張之道在這足足呆了一天。
快傍晚的時候,張之道卻推說要進山祈福,雖然也邀請張三路同行,但張三路不想節(jié)外生枝,更不想管他們要進山搞什么東西,所以真的就在村中吃吃喝喝。
卻沒想到,當天晚上,常慧卻一個人出了山,讓里正和鄉(xiāng)老們,召集眾壯勞力進山挖取天生異寶。
因為村中很多地都是里正、鄉(xiāng)老和幾個富戶的,大部分村民其實都是租種的土地,即使有人不想去,但因為有主家的要求,也不得不出人出力。更何況這是為張仙師出力,積功德的事兒,更是踴躍。
足足有二三十號人的壯丁,在這個不大的村莊已經(jīng)是大部分的青壯年了。他們帶著騾馬,馱著工具、食物,打著的火把排成一條長長的隊伍進了山,長長的隊伍在黑夜中,就像一條蜈蚣一樣盤桓在山上。
進山后的隊伍,卻整整一夜也沒有人回來。
等到天亮的時候,道童常慧卻再次一臉疲憊的回到了村里。
里正李旺趕快讓人倒了一碗水,邊試探的問:“常慧道長,快喝點水。那個。。。怎么只有你回來了,仙師呢?村里的后生們呢?”
常慧接過婉喝了一大口,卻對里正的問題聽而不聞。只對張三路說道:“張道長,我?guī)煾缸屛液湍阏f句話,具體下一步怎么做,他說由你決定。”
“什么話?”張三路驚疑不定,滿臉疑惑的問。
常慧搖了搖頭,看了看左右的人,抱拳后將所有人都攆了出去,將門關緊,然后才神神秘秘的湊到張三路耳朵前,壓低了聲音。
他的聲音非常低,如果稍離得遠就聽不大清楚了。
但常慧說的一句話,就讓張三路陷入了疑惑和震驚之中。
“仙師說讓我給你看個東西,你一定會去找他。”
張三路轉(zhuǎn)臉看著常慧,腦海里在飛速的轉(zhuǎn)動。這句話是什么意思?這張之道為什么突然讓人帶來這么一句話。張三路的腦海里滿是疑問,但張三路卻盡力不表現(xiàn)出來。而是看似淡然的反問。
“仙師是在山里發(fā)現(xiàn)了什么東西嗎?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處?”
常慧卻臉現(xiàn)訝異,雖然他不明白仙師這句話的意思,但張三路的表現(xiàn)也似乎出乎他的意料。但他略一沉吟,還是答道:“是,但我現(xiàn)在也說不清楚,仙師說如果把這個東西給你,你就知道他說的是什么了。”
說著,他從身上掏出了一件東西,遞到了張三路的面前。
那是一塊圓形的金屬,側(cè)面有點扁,像個大號的圍棋棋子。上面因為歲月的痕跡,上面已經(jīng)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銹色。
張三路接過常慧遞過來的東西,入手感覺比想象的要沉,他在想這難道是用來做什么法事的法器?
但當他將銹滿銹跡的金屬圓轉(zhuǎn)過來后才發(fā)現(xiàn)。
這上面的符號,讓他清楚的知道,這是什么了!
這是一塊手表的表盤!!!
張三路瞪大了雙眼,滿眼差異的抬頭盯著常慧的眼睛,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從對方眼里看出些什么。看出他也是來自另一個世界?
但常慧看到他認出了這件東西,似乎也很驚訝:“道長果然認識這個東西?”
張三路沒有答話,他低頭仔細打量手里的東西,但內(nèi)心已經(jīng)不住的翻江倒海。這里怎么會出現(xiàn)這個東西?難道這里真的是真實的世界,只是和另一個世界產(chǎn)生了交叉?而且交通兩個世界的,不止他一個人?
他心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團亂麻,只能掩飾的低頭看著手里的表殼。
感覺這東西經(jīng)歷了很多年的風霜雨雪,但表殼依然保持著驚人的完好程度。表殼的正面,是一塊略微凹陷的表盤區(qū)域,應該鑲嵌在上面的玻璃早已經(jīng)不見了。其上原本的數(shù)字和刻度都已經(jīng)被侵蝕的模糊不清,但依稀可以辨認出一些符號和圖案。
表殼的邊緣雕刻著精細的花紋,這些花紋在歲月的侵蝕下也已經(jīng)有些看不清了,用于調(diào)整時間和固定表帶的部件,表冠和表扣的孔洞已經(jīng)被泥土和銹漬堵死。
張三路深吸了口氣,將表殼還給了常慧。
“這東西很有趣,但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么。”張三路是有精神病,但他又不是瘋了,這是兩個概念。他怎么可能真的承認,他認識這個東西。
常慧點點頭,“仙師也說了,如果你說不認識這個東西,那難道你不好奇它的來歷嗎?”
“地方在哪兒?”
常慧只咧嘴笑了笑,不知道是在高興說服了張三路,還是高興果然如他所想,還是有別的什么意思。
張三路愿意相信是前者。
這次出發(fā)的只有張三路和常慧,慧娘被留在了村中,常慧將她托付給了一個鄉(xiāng)老家,和他家的幾個小孩子同吃同住。本來按常慧的意思是要托付給里正郭望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郭全有的原因,張三路對所有的里正都沒有什么好感。
兩人上路后一路無話,這段時間,張三路早就習慣了這種長途跋涉。路上常慧也沒有故意找張三路聊天一類的,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張三路總覺得常慧有話想對他說。
就這樣,張三路除了走路,就是看著那些山,那些樹,那些云。景色慢慢變化,山越來越高,路越來越窄。
兩人走了大半天,當天晚上,兩人就站在了一個懸崖峭壁上,而前面卻已經(jīng)沒有路了。
再邁一步就是萬丈深淵,背后就是山崖。眼前的視野極其好,甚至能看到前方一片翠綠的山峰,然而這種美如果是在另一個世界,必定能成為旅游勝地。
但在這里,沒有任何的安全和輔助措施,走錯一步可能就掉進萬丈深淵。
“到了?”如張三路所想的眾多鄉(xiāng)民挖坑的場景并沒有出現(xiàn)。
“快了,該爬山路了。”常慧卻淡定的說。
然后取出了懷內(nèi)的兩張符箓,一張遞給了張三路。張三路正好奇的看著符箓上那看不懂的符號。
常慧突然轉(zhuǎn)過身說:“把符箓貼在我背上。”
張三路照做后,他又轉(zhuǎn)過來,示意張三路轉(zhuǎn)身。
邊貼邊說:“這么陡峭的地兒,就得靠仙師給的這個了。”貼完輕輕一拍示意已經(jīng)好了。
而張三路不由的伸手到背后,將那符箓用力按壓緊實,張之道的符箓有沒有效果自己左右不了,但貼的緊不緊自己是可以決定的,畢竟防人不心不可無。
常慧似乎看到了張三路的小動作,輕輕的從鼻子里發(fā)出‘哼’的呲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