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這天夜晚,風(fēng)雨交加。
原本天氣晴朗的帝都城,突然被磅礴大雨籠罩。
雨水積攢,都快要到人的膝蓋處了。
馬路上所有的車都被堵死,因為路不好走,再加上視線受阻,整個帝都城的交通系統(tǒng)全面癱瘓!
李大柱乘坐軍隊的直升飛機到達(dá)這里。
飛機上,除了沈傲雪之外,也就只有開飛機的司機了。
這次沈傲雪并沒有帶人過來,她打算陪著李大柱,兩人一起應(yīng)付這件事情,而不是把事情鬧大。
飛機直接開到洛永州別墅的上空。
看著天上停滯的直升飛機,王秘書臉上顯露出狂喜之色。
“洛總,他們來了!”
洛永州已經(jīng)等候多時,聽見李大柱來了,立即走出來,對著洛家手下說道:“趕緊清出場地,讓直升機停靠!”
“是!洛總!”
手下們紛紛快速辦事。
因為洛永州的別墅特別大,院子里面停靠十幾只直升飛機都沒有問題。
只見直升機慢慢地往下降落。
可是上方的李大柱已經(jīng)等不及了,竟然打開飛機艙門,選擇從幾十米高的高空中直接跳下來。
他縱身一躍的那一刻,洛永州和王秘書簡直驚呆了。
“李大柱果真乃神人也……”洛永州不禁感慨。
“呵呵,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即使李大柱擁有天大的本事,也斗不過咱!”王秘書一臉得意地笑道。
直升機上面,沈傲雪看著李大柱跳下去,不由嚇了一跳。
她從上往下看,頓時感到一陣暈眩。
“李大柱,你瘋了?從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就不怕把你給摔死?!”
沈傲雪生氣吼道。
這李大柱真的是,為了著急救人,都忽略自身安危了……
但此時李大柱心里沒有別的,只有高雅蘭。
他落下之后,臉色極其陰沉,雨水打濕了他全身,順著他的頭頂流下,顯得十分深沉。
目光瞪著洛永州,冷冷開口。
“洛永州,我雅蘭姐呢?”
“李大柱兄弟……”
“你住口!少在那跟我稱兄道弟的,我問你我雅蘭姐呢?”
李大柱直接打斷了洛永州的套近乎,開門見山。
王秘書臉色兇狠地上前說道:“李大柱,你也知道,高雅蘭現(xiàn)在在我們手里,所以你最好擺正一下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
“你算什么東西?你有什么資格站在這指責(zé)我?!”李大柱聲音如洪,震得王秘書心中駭然,連連后退。
“你……”王秘書剛要發(fā)飆,卻被洛永州攔下。
此時洛永州一臉淡然地說道:“李大柱,其實這都是誤會,我把高小姐請到這來,并沒有傷害到她。”
“洛總……”
王秘書忙不迭上前,想要讓洛永州明白一個事情,現(xiàn)在是他們在威脅李大柱,他們占據(jù)優(yōu)勢!而不是跟李大柱講和。
但洛永州立即抬手打斷,繼續(xù)跟李大柱說道:“我這么做,就是為了讓你過來,我有很多話積攢在心里已經(jīng)很久了,今晚就讓我們好好談?wù)劙伞!?/p>
看著眼前一副虛偽的嘴臉,李大柱恨不得將對方一劍斬殺!
但,現(xiàn)在高雅蘭在他的手里,所以并不能輕舉妄動。
“少廢話,我要見到雅蘭姐。”李大柱冷冷開口。
“好,你隨我們進來,高小姐就在里面好好待著呢!”洛永州做出請的手勢。
李大柱想都不想,直接朝里面走了進去。
沈傲雪這邊,直升飛機剛剛落地,就看見李大柱往里面走進去了。
忙不迭大喊:“李大柱,你先等等我!”
沈傲雪直接從飛機上跳下來,追趕上李大柱的腳步。
她狠狠瞪了洛永州一眼,說道:“洛永州,我乃軍部少校沈傲雪,勸你待會最好老實放人,否則我把這件事情上報官方,你的好日子也就不長了!”
“沈小姐,您要上報我什么?”洛永州一副不咸不淡的樣子問道。
“上報你綁架良家婦女,以及你之前做出的違法勾當(dāng)!”沈傲雪怒指對方。
這時王秘書站出來說道:“沈少校,我想你是誤會了,我們并沒有綁架高小姐,而是把她請過來的……再說了,你剛才說的什么違法勾當(dāng),你得有證據(jù),沒有證據(jù)的誣告,可是重罪……”
“你……”沈傲雪銀牙緊咬。
“沈小姐,您若是不信,現(xiàn)在可以跟隨我們一起進去看看,看看高小姐是否安然無恙?”洛永州淡淡一笑。
幾人一同進入裝修豪華的客廳。
外面下的雨,把李大柱全身都淋濕了,他一進來,整個客廳的地板全都是水。
沈傲雪并沒有像李大柱那樣站在雨中許久,所以并沒有濕透全身。
洛永州抬手招來傭人:“快快找件衣服,給兩位換上。”
“我就不用了,趕緊說正事!”沈傲雪一臉不耐煩。
李大柱也沒有心情換衣服,目光始終冷冷盯著洛永州:“你知道的,我要見我雅蘭姐。”
“好好好……來人,把高小姐請出來,并且為李先生換衣服。”洛永州吩咐道。
很快,高雅蘭就被帶了出來。
看見李大柱全身濕透,高雅蘭心里很不是滋味。
“傻大柱……”
這些日子,雖然是她主動離開的李大柱,但心里何嘗不是想念?
難以抑制的情感爆發(fā),高雅蘭直接跑過來撲進李大柱的懷中。
“雅蘭姐,真的是你!”
李大柱高興不已。
沒想到高雅蘭失蹤這么久了,竟然能夠再次見到。
“雅蘭姐,這段時間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你到底去了哪里,為什么要聽信熊瞎子的話而離開我?你不知道,你這樣做有多么傷我的心嗎?”
“對不起大柱,我實在不想連累你……而且熊瞎子說的沒錯,我的存在,只會給你帶來無盡的麻煩。”高雅蘭直接掉起了眼淚。
“怎么會呢……”李大柱心疼不已,緊緊將其擁入懷中。
“傻大柱,這是真的,你看現(xiàn)在不就是……要不是我被他們抓來,你也不用來帝都了……”高雅蘭自責(zé)不已。
“洛永州,你都聽到了吧?人家說是被你抓來的,你還狡辯說是你請來的,你該當(dāng)何罪?!”沈傲雪當(dāng)即指著對方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