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斯看到被瞬間治愈的玉天恒,眼中滿是震驚,這時他才注意到,水國棟頭頂飄著一朵七色彩蓮。
“這個家伙竟然也擁有如此強大的治愈能力。”
打消耗戰(zhàn)他們必輸無疑,所以必須要盡快結束戰(zhàn)斗。
“朱竹云!”
戴維斯大喊一聲,朱竹云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兩個人向對方沖過去。
“阻止他們!”
玉天恒知道他們要使用武魂融合技,想要阻止他們,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武魂融合技,幽冥白虎!”
幽冥白虎一出現(xiàn),就發(fā)出了一聲虎嘯,確實是有百獸之王的氣勢。
幽冥白虎張開血盆大口,一招幽冥虎嘯波直奔水國棟而來。
水國棟抬手一道七彩屏障將幽冥白虎的攻擊擋了下來。
“你們還真是會找對手,我看上去很好欺負嗎?”
“呵呵,你偽裝成一個治療系魂師,自然會讓人覺得你好欺負啊!”
“那好吧,不玩了,攤牌了。”
水國棟伸出雙手,手上出現(xiàn)一朵火蓮和一朵冰蓮。
“去!”
兩朵蓮花迅速向幽冥白虎飛過去,在飛行過程中,兩朵蓮花相互融合變成了一朵紅藍交織的美麗蓮花。
戴維斯和朱竹云都感覺到了危險,再次發(fā)出一道幽冥虎嘯波轟在雙色蓮花之上。
但幽冥白虎的攻擊卻沒有絲毫作用,雙色蓮花繼續(xù)靠近過去,最后轟然爆炸。
冰屬性與火屬性的力量在同一瞬間肆虐大半個擂臺,星羅皇家戰(zhàn)隊的所有人也都被爆炸籠罩。
等肆虐的冰火能量平息下來,幽冥白虎早已經消失,只有戴維斯和朱竹云躺在地上,身上冰凍與火燒的痕跡十分明顯。
至于其他人也一樣躺在了地上,雙色蓮花爆炸的威力,即使是余波也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比賽結果已經很明顯了,天斗皇家戰(zhàn)隊取得了絕對的勝利。
水國棟這時走過去,七彩光芒落在朱竹云身上,將她的傷勢治愈。
“想要擺脫命運的枷鎖嗎?想的話就來找我。”
水國棟把這句話傳到朱竹云的耳朵里,至于她會不會聽,那就看她自己了。
比賽結束,武魂殿戰(zhàn)隊邪月,胡列娜和焱三人也是愁眉苦臉。
他們本以為這一屆全大陸高級魂師學院精英大賽的冠軍手到擒來,但看到水國棟上場的時候,他們的冠軍夢就徹底碎了。
水國棟在武魂殿大發(fā)神威的情況,胡列娜比誰都清楚,畢竟她當時被水國棟捏在手上當俘虜。
“拿不到冠軍就算了,娜娜你也別太放在心上,這不是我們不夠強,是對手太變態(tài)了。”
“我知道,可我就是覺得心里不舒服,他都那么厲害了,干嘛要來參賽,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嗎。”
邪月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索性也不再勸,讓胡列娜自己慢慢想通吧。
不過這時千仞雪走了過來,邪月和焱見到千仞雪急忙行禮。
“參見圣女殿下。”
胡列娜這時也不情不愿的向千仞雪行禮。
“參見圣女殿下。”
“免禮,我是來告訴你們,在最后決賽上,我會代表武魂殿戰(zhàn)隊出戰(zhàn),你們到時候配合我。”
“圣女殿下,你也要參賽?”
“有什么問題嗎?”
“沒,沒有!有您出戰(zhàn),我們倒是有贏的希望了。”
千仞雪笑了笑又說道:“這件事不準說出去,聽見了嗎?”
“是!”×3
千仞雪離開后,焱忍不住吐槽道:“又來個炸魚的,邪月,你說圣女殿下這到底是要干嘛?”
“我怎么知道,這不是我們該管的事情,老老實實打到決賽就行。”
而在星羅皇家學院的休息的地方,不出意外的朱竹云和戴維斯發(fā)生了激烈的爭吵。
朱竹云的臉上還有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很明顯是被戴維斯打的。
“戴維斯,你鬧夠了沒有,我不是你的玩具,可以任你打罵。”
“賤貨!你說你不認識他,他為什么單單給你治療。”
“我已經說了,我不知道,也許這就是他在挑撥離間,你這個蠢貨。”
戴維斯還想伸手打朱竹云,不過這次被朱竹云躲開了。
“咳咳!”
戴維斯傷勢并沒有痊愈,雙色蓮花爆炸后肆虐的冰火能量是會侵入內府的,一般治療系魂師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完全治愈。
這也是水國棟給朱竹云第一時間進行治療的原因之一。
“朱竹云,你居然敢躲!”
“哼,戴維斯,我看錯你了,別以為我不明白,你就是比賽輸了拿我出氣,我還告訴你了,老娘不伺候了。”
說完朱竹云就轉身離開。
“滾吧!有種你就別回來,咳咳。”
戴維斯可不覺得朱竹云會真的離開,他們是一個利益共同體。
離開住處的朱竹云在外面走著,心里想起了水國棟那句話,越想越覺得心煩。
“啊!你讓我去找你,你倒是告訴我去哪找你啊!”
“如果你想找他的話,跟我來。”
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讓朱竹云一愣,這個聲音她太熟悉了。
“竹清?你……”
朱竹清沒有打算和朱竹云多說,轉身就走,朱竹云想了想還是跟了上去。
走了許久,他們才來到一個僻靜的地方,水國棟正在等她們。
“來的挺快的,我還以為要再多等一會呢?”
說話間水國棟已經把朱竹清抱進了懷里。
“你們?”
水國棟和朱竹清都沒有解釋的意思,水國棟示意她坐下。
“想好了嗎?要不要擺脫命運的枷鎖?”
聽到水國棟的話,朱竹云神情變得低落,深深地嘆了口氣。
“唉!命運的枷鎖又豈是那么好擺脫的,我和竹清不同,戴沐白廢了,竹清找個靠山,這個靠山夠牢靠的話,朱家和戴家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而戴維斯是太子的最佳人選,是未來的星羅大帝,為作為許給他的未婚妻,無論是戴家還是朱家都不可能放我自由的。”
朱竹云就是因為看的透徹才更感無力,比起朱竹清她被枷鎖困的更牢。
水國棟則是搖搖頭道:“我問的僅僅是你的態(tài)度,如果連你自己都沒有擺脫枷鎖的想法,其他的也就不必多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