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破兵鎧的外觀有了些許變化。
淡黃色的吮血刺已經被挪到了左手臂甲外側,并且在尾部加了一些裝飾性的電纜。
看上去整體風格更統一了一些。
吮血刺雖然只是一個綠色品質的道寶,但好歹是用黃玄鐵鍛造的,比上等兵刃都要堅固許多。
裝在臂甲外,無論是格擋還是突刺都挺不錯。
除了有些惡心,“引炁血”還是挺實用的。
昨日李曦鳳盯著自己的手看了兩分多鐘,就明顯感覺到體內血液的有所減少。
她預計看個十多分鐘左右,大概就能硬生生地將一個人的血吸完。
聽上去效率很低。
但要知道這可是無形的,等到敵人發現不對時,她就已經占得了一份先機。
在這個過程中她也發現了特性的規律。
在兵俑上裝備兩件道寶,通常情況下會擁有四條特性。
兩條正面特性,兩條副作用特性。
而“天契”卻只擁有兩條特性。
一條組合特性,一條副作用特性。
并且,“天契”是可以主動選擇副作用特性的。
最先安裝在兵俑上的道寶,會保留其副作用特性。
比如天目晶的“神水將枯”。
就是因為李曦鳳最先將天目晶安裝在兵鎧,所以才會留下這個副作用特性。
所以她只需先將吮血刺安裝在兵鎧上,便可將副作用特性替換為“消渴”。
實際上她也是這么做的。
想到這,李曦鳳不由伸手攥拳揉了揉眼睛。
她昨日不過是測試了兩分鐘,眼睛就已經干澀到睜不開了,并且一個勁的流眼淚。
蕓枝以為是自己導致的,忙拿出剛被她小心藏好的影水劍哄李曦鳳,搞的李曦鳳一陣哭笑不得。
這神水將枯的副作用比李曦鳳想象的還要大。
若是在戰斗中,她干脆不用打了,直接引頸就戮好了。
相比之下“消渴”就顯得很人畜無害了。
大不了......
多上幾次廁所就是了。
...
結束對兵俑道寶化的試驗。
李曦鳳看著已經完成冷卻的界游梭,沉吟片刻,開始了一連串的翻箱倒柜。
“我記得是放在這的...有了!”李曦鳳眼睛陡然一亮,從一口箱子里翻出了一本小冊子。
正是蕓枝給她的《攝羽功》。
目前翎砂會的實力與地位嚴重不匹配。
短時間內還好,若是時間久了,難免被瞧出端倪。
所以,李曦鳳決定把攝羽功帶去現代,讓翎砂會的成員進行習練。
雖說攝羽功的入道是一個難題。
但好在提升的足夠快,可以短時間內大幅度提升翎砂會的總體實力。
至于為何要重新翻出功法秘籍。
那是因為她忘了...忘了攝羽功是怎么練的了。
說來奇怪。
在使用靈韻將攝羽功升級為鯨吞功后,李曦鳳記憶中關于攝羽功的部分竟直接消失了。
“不過,這鯨吞功到底是靠什么方式修煉的......”
內視丹田里的金屬翎羽,李曦鳳陷入沉思。
自從將攝羽功升級后,她的這門內功心法就再無一絲一毫的進展。
她也嘗試過吃很多種類的食物。
甚至連最討厭的海鮮她都皺著眉勉強吃了三十多斤。
結果肚子都吃大了,但鯨吞功的進度依舊是毫無變化。
如果一直沒有前進的方向,李曦鳳也只能考慮重修一門內功心法了。
雖然浪費500靈韻很可惜,但她不可能永遠在一棵樹上吊死。
嘆了一口氣,李曦鳳開始翻閱手中的小冊子......
花了一些時間將攝羽功重新記入腦海。
在與蕓枝和李恭霖打過招呼后,李曦鳳便離開了李府,飛到了自己租來的院子。
緊接著場景倏然轉換。
她已經身處一間粉紅色滿是少女氣息的房間里,身上的襦裙也瞬間變成了一件黑白相間的洛麗塔。
從梳妝柜中拿出紙筆,李曦鳳迅速將記憶中的攝羽功記錄下來。
...
十幾分后,李曦鳳推開了辦公室大門,看到了面色凝重的何劍儒。
這個大忙人竟少見地沒有在外忙碌。
“攝羽功?”
在聽完李曦鳳對攝羽功的介紹后,何劍儒臉上露出的不是喜悅。
而是茫然。
一門只需要大量食用禽鳥肉就可以提升實力的密武。
雖說練到圓滿也無法匹敵最弱的武道家,但以如此低的成本批量培養格斗家,其潛力簡直無法想象。
不負責任地說,一旦傳播出去,全世界人均格斗家水平將不再是一句空談,這無疑將對全球格局帶來巨大的變化。
怎么聽都像是一個低劣的玩笑。
如果不是李曦鳳,換任何一個人來告訴他還有這種密武,他早就一腳踹過去讓人滾蛋了。
何劍儒心中的想法,李曦鳳自然也是想到了的。
不得不說,能讓普通人輕易擁有堪比格斗家的力量,創造攝羽功的武者絕對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天才。
李曦鳳猜測攝羽功之所以未在大虞民間廣泛流傳。
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入道者的強勢地位,其次則是大虞朝廷頒布的禁武令。
當然,還有一個不可忽視的因素。
那就是大虞百姓的生活狀況。
大虞可不比現代,普通百姓吃得飽飯已是謝天謝地,更別說天天吃禽鳥肉了。
三道門檻加起來讓攝羽功徹底被埋沒,以至于淪為未央盟中人人嗤之以鼻的凡階功法。
收回思緒,李曦鳳將手中的A4紙遞給何劍儒,沉聲道。
“挑一批信得過的人來練攝羽功,不要讓上次的事再次出現......”
李曦鳳的小臉上滿是嚴肅,只不過配上她那稚嫩的面容,看上去就像想學大人一本正經的小孩。
攝羽功的保密工作至關重要。
類似那名中年人轉投銜環蛇的情況,絕對不能再次發生。
“我知道了。”何劍儒深吸一口氣,鄭重其事地接過A4紙。
李曦鳳點點頭,就準備離開。
“小鳳,先等等。”
就在這時,何劍儒突然叫住了她。
“怎么了?”李曦鳳疑惑轉身。
“那個,你能用電腦打一份嗎?這字......啊,可能是人老了,看東西眼花,我有些不太看得懂......”
何劍儒指了指A4紙上歪歪扭扭的狗刨字勉強地笑了笑。
“我是寫的有些急,但也不至于.....”
李曦鳳嘴里嘟囔著,上前翻了兩下。
隨后剩下的話便被她咽進了肚子里。
嗯。
她也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