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蓮哼哼唧唧不愿意,不過最終還是聽了葉瀟瀟的話。
現在的情況下,小命要緊。
白虎將蘇玉蓮送到鬼醫館。
葉瀟瀟將青龍留下了。
既然現在青龍已經失憶了,且蘇玉蓮已經將他送給自己。
青龍已經認自己為主。
那不用白不用。
青龍的功夫,她可是見識過的,那是一頂一的好。
這次就算是撬了司沉淵的墻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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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醫館,徐長清正坐在案頭上看書。
這是鬼醫送給他的一本書,叫《傷寒雜病論》,他邊看邊驚嘆,這鬼醫真是一位醫學天才。
他看得熱血沸騰。
不得不承認,自己的醫術和鬼醫是有巨大差距的。
且鬼醫此人,心中有大愛,不藏私,像是這本《傷寒雜病論》,鬼醫已經囑托他找人印刷一些副本。
送給其他的大夫。
讓大家都能治療傷寒。
冬季,京城中感染傷寒的人很多,有很多一大部分的人死于這種疾病。
如果,這本書能夠廣為流傳,那么傷寒的痊愈幾率就會大上很多。
這是造福百姓的好事啊!
印刷廠已經吩咐下去了,現在正在加急印刷中,他早已經提前謄寫了幾本,送到了宮中。
自己的父親在宮中做御醫,先讓他看看,也給宮中的各位御醫看看。
“好了,到了,這就是鬼醫館,以后你就住在這里了。”一道粗狂的聲音在鬼醫館門口響起。
白虎和蘇玉蓮站在門口。
蘇玉蓮上下打量著鬼醫館,眉頭皺起。
這地方有點破啊。
徐長清放下手中的書,走出來,看到門外的兩人:“兩位是來看病的還是找人的?”
蘇玉蓮說:“哦,我是來住宿的。”
徐長清:“住宿,你搞錯了吧,我們這里是醫館,不是旅店。”
白虎忽然想起什么。從衣服中拿出一個信件。
徐長清接過來,是鬼醫寫的。
要將這女子收留在這里。
他掃了蘇玉蓮幾眼,不太情愿地說道:“好吧,那你進來吧。”
“你在這里乖乖呆著。”白虎甕聲甕氣地對蘇玉蓮囑咐了一句。
蘇玉蓮嘴里正磕著一個瓜子。
“噗”的一聲,她把瓜子殼吐在白虎的臉上。
“滾!敢對老娘指手畫腳的。”
白虎伸出拳頭想揍她一頓。
想想,好男不跟女斗。
放下拳頭,冷哼一聲,走了。
“慫貨。”蘇玉蓮看著白虎的背影,暗暗罵了句。
白虎來到隔壁。
司沉淵正在練劍。
自從身上的毒解了,他的體質一天比一天好。
“大哥,告訴你個好消息!青龍找到了!”白虎對著司沉淵喊道。
司沉淵放下手中的劍:“既然找到了,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白虎嘆了一口氣:“哎,這個青龍啊,不知道怎么的,失憶了,現在在嫂子那里呢,認嫂子為主,不過也沒關系吧,都是一家人,認誰為主也是一樣的。”
司沉淵眉毛凝起。
這件事情有哪里不對勁,好像是落了什么關鍵的信息。
青龍怎么會認葉瀟瀟為主的。
他想起了白虎的稱呼。
“以后,別叫她嫂子,不是。”司沉淵糾正了一下白虎。
“怎么不是?上次我還見你們抱在一起。”白虎不解。
“難道大哥你被人家甩了?”白虎問。
司沉淵臉色黑沉如鍋底:“說了不是就不是!亂叫什么!”
他語氣有些重。
白虎喃喃道:“不是就不是嘛,這么兇干什么。”
“你詳細跟我說說,青龍到底是怎么認了她為主的。”司沉淵說。
一定是什么事情在其中。
白虎便將在葉瀟瀟的那里所遇見,一一告訴了司沉淵。
當然也說了那個被帶到鬼醫館的丫鬟。
“那丫鬟,長得丑,性格挺狂的,現在就住在隔壁呢!”白虎吐槽。
司沉淵瞇起眼睛。
一個丫鬟。
直覺告訴他,這個丫鬟一定是個關鍵。
只是關鍵在哪里,他還參不透。
“看來是有必要到隔壁會會這個人了。”司沉淵說。
“看她干什么?再被她噴瓜子,我不想去,還有,蓮妃娘娘還沒找到呢,我還得找蓮妃娘娘。”白虎說。
他不想去隔壁,有點怵那女子。
“嗯,那改日再去。總歸她在那里跑不了。”司沉淵道。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找到母妃。
向前,不知道母妃為什么不認識他了,還刺傷他后逃走。
想來母妃的處境已經很不好。
如果不盡快找到,不知道會有什么危險。
“好,你繼續尋找母妃,青龍朱雀的事情我來處理。”司沉淵說道。
“好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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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蘇玉蓮進了鬼醫館。
一屁股坐在了先前徐長清坐過的凳子上,二郎腿翹起。
開始嗑瓜子。
瓜子殼一個個地磕在地上,書上。
徐長清站在那里,漸漸皺起眉頭。
剛要開口制止。
就聽那女子頤指氣使的語氣說道:“哎,小伙子,過來,沒看見滿地的瓜子殼嗎?過來打掃一下衛生。”
徐長平拳頭攥緊。
我忍。
鬼醫的信上說得很明白,這位是暫住在這里的客人。
要好好對待,很快她就會走的。
徐長清拿起掃帚開始掃地。
“我有點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最好的四菜一湯,有魚有肉。”蘇玉蓮開始吩咐了。
徐長清直起身子,忍著怒氣:“我不是小廝!不做這種事情!”
蘇玉蓮將瓜子一扔:“怎么?這里是我姐妹的地盤,你不是我姐妹的小廝嗎?怎么這點活也不愿意干?不愿意干我讓我妹子炒了你。”
徐長清皺著眉頭:“什么姐妹?我們這里是鬼醫館,這里的主子是鬼醫!我是這里的坐堂大夫!你姐妹是誰?我們這里只有一個小智!”
小智剛好從后院出來,胳膊上還夾著一個話本子。
“怎么了?來客人了?”小智悠閑道。
自從徐長清來到這里,她清閑了很多。
鬼醫火了后,接到了很多帖子,諸多應酬。
葉瀟瀟不愿意參加,她就忙不過來。
好在徐長清這個免費的長工在,不僅可以應酬,還能給人看病。
真的是很好用!
“你這個小丫頭是哪里的?也是我小姐妹手下的人?”
蘇玉蓮好奇地打量著小智。
這小姑娘還奇怪,長相看著是個小孩。
眼神中卻透著成年人的成熟。
“還是說,你是個侏儒?”蘇玉蓮語不驚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