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玉天恒在御風被一石頭打出局時,神色并沒有什么波動。
這是預料得見的事情。
王謄的石頭落下,便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是有些發怵的。
但此刻,王謄居然準備徒手硬漢他的雷霆萬鈞,就未免有些托大。
畢竟之前王謄近身雖然勝他,但也是作弊,戴了手套。
此外更多則是遠遠扔石頭砸人……真煩死個人!
“是嗎?”王謄躍起,率先與其中劈落的一道雷霆相撞,他身體一麻,但并沒有太大影響。
通過不斷對那荒涼圖景的觀想,他的“打神石”擁有了吞噬的特性。
而在后來幾年中,他也是發現,在日夜觀想下,他的精神力遠超常人。
并且,“打神石”通過吞噬擁有的一些特性,也可以被他本人直接調動!
——這是在這幾年中觀想圖景之后的收獲。
此刻。
王謄便是調動了“打神石”先后吞噬三塊雷擊石而獲得的雷霆之力!
讓他擁有一定雷霆免疫力的同時,也讓他能夠直接調用雷霆之力!
雷弧在他手掌間跳躍,爆發出來的氣息,絲毫不弱于玉天恒身上的雷霆。
砰!
滋滋~
雙拳相接,撲下的玉天恒身體又被上抬,又在雷霆的麻痹作用下,身體短暫失衡。
雷擊石誕生所承受的雷霆,乃是天地自然之雷,強度不是現在的玉天恒通過魂力產生雷霆能夠比較。
至少也要其達到三環魂尊,身體開始龍化之后,才能擁有現在王謄所擁有這般強度的雷霆免疫力。
而王謄身體雖然也在雷霆的力量下身體再度發麻,但他卻并沒有失去對于身體的絕對掌控。
他就在空中那么一扭身,一腳狠狠踢在了玉天恒腹部,腳尖一勾,又直接將玉天恒帶著砸落地面。
砰!
這是玉天恒被砸落在地的聲音,亦是“打神石”擊中奧斯羅右膝,讓其在快速奔跑中失衡,摔倒在地的聲音。
這是王謄在觀想圖景的這幾年中的另一個收獲——“打神石”是可以以精神力驅動的。
而另一個細節來了!
王謄的第一魂技追雷裂空,在獲得了第二魂技,可以形成“分身”的曜影之后,又或是觀想圖景的作用下,已經發生了一次小“變異”。
其雷印的標記數量,從原本的一個,變為了現在的三個!
對應的,正是“打神石”的本體,以及曜影形成的兩個“分身”。
故而,剛剛王謄雖然沒有施展第二魂技,但第一魂技追雷裂空,卻是同時標記了御風和奧斯羅兩人的。
“打神石”在擊中御風發動爆破之后,已是在王謄沒有握拳的左手中凝聚。
而后輕輕一拋,追雷裂空的鎖定必中,輔之精神力的“推動”。
“打神石”便精準無誤地在奧斯羅逼近獨孤雁之前,擊中了其右膝。
“流蝕!”獨孤雁第二魂環閃爍,在此時發動了第二魂技。
玉天恒五人幾乎是同時悶哼一聲,狀態更差了!
“服不服?”王謄揉著拳頭,戲謔地看著嘴角溢血,但倔強起身的玉天恒。
“我服……”玉天恒擦了擦嘴角,微微低垂的眼神中驟然閃過一道狠意,其雙手猛地握拳,第一魂環在此刻閃爍,雷霆龍爪發動。
他同時怒吼道:“我服你大爺!”
砰!
“打神石”精準命中其額頭,讓其頭顱后仰,蓄勢而發的魂技就這么被強行打斷。
而后王謄身體一轉,一腳踢在了玉天恒胸口,“給臉不要臉。”
鐺!
玉天恒倒飛,被石墨兄弟的玄武虛影接住,身體又是一顫,原本的傷勢變得雪上加霜。
“老大!”石墨兄弟對視一眼,趕緊撤了玄武盾陣,趕緊去扶玉天恒。
玉天恒看著擠滿視野的兩張臉,嘴角微微抽搐。
他道:“有你們,真是我的福氣!”
而后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裁判身影出現,“玉天恒、奧斯羅,出局。”
石墨兄弟對視一眼,趕緊道:“我們認輸,我們認輸!”
裁判這才道:“霸龍戰隊對戰詩酒宴戰隊,詩酒宴戰隊,勝!”
全場靜默片刻,而后歡呼起來。
“我淦,三打五都贏了?”
“牛犇啊,而且這詩酒宴戰隊,三人魂力都是22級,綜合起來,可是要比霸龍戰隊弱不少的啊,不可思議!”
“看似三打五,實則一錘三啊!”
“不愧是第二魂環就是紫色千年魂環的妖孽,就是牛犇!”
眾人議論紛紛,都感覺這場比賽的門票,買值了!
“……不是答應我下手輕點的嘛!”觀眾席上,顏霜蕓扶了扶額,頗感頭疼。
擂臺中,葉泠泠依舊保持著最開始的模樣。
她目光落在身前不遠處王謄的旋身一踢,而后泰然站立的王謄身上。
之后又掃過興高采烈的獨孤雁。
最后,她眨了眨眼睛,輕聲呢喃道:“我們三個真厲害!”
……
休息室。
王謄攤在椅子上,放松著身體。
他雖然可以調動打神石吞噬的那些力量,但也是有著一些副作用的。
如雷擊石帶來的雷霆之力,以及其自身蘊含的一定雷元素免疫力,就會對他的身體造成一定的負荷。
一旦“借力”結束,他的體力便會加倍消耗。
當然,這是他第一次將之運用在實戰,并不適應,待得適應下來,這個副作用便會越來越小。
而這“借力”的運用,自然也不僅僅只是雷霆之力可以借用。
就連吞噬水晶石帶來的可遇光線,“折射”出“分身”的能力,他也能夠動用。
移動間,身周虛影閃爍,宛如擁有了什么身法秘籍一般,很難分清他的真身,運用在實戰必然也是有著不錯效果的。
同理,壤靈石帶來的特性也可以動用,足以讓他的身體強度,以及力量瞬間提升數倍!
但缺點也很明顯,一旦動用,他便會身小重量卻似山,會被自己硬控,根本難以移動。
咔嗒!
這時,休息室門被推開,獨孤雁和葉泠泠帶著顏霜蕓走了進來。
“累死我啦!”獨孤雁直接無視了王謄,整個人攤在了王謄身上,仿佛王謄才是那椅子一般。
王謄:“……”
他嫌棄地托起獨孤雁,正要將其扔掉,卻感受到了獨孤雁身上透漏出來,不似作假的疲憊。
他這才將獨孤雁放在椅子上,自己站在一邊,好奇地道:“顏老師,泠泠,雁雁這是怎么了?”
“呵呵。”顏霜蕓雙手揣在大衣前的兜里,笑著道:“累的。”
葉泠泠補充:“雁雁不是去給玉天恒他們解毒嘛!”
聳了聳肩,“解完毒,就這樣咯!”
獨孤雁抬手,磨著牙道:“要是早知道解毒這么累,我就不下毒了,讓小石頭你一個人把他們通通砸飛就好了嘛……”
說著說著,打著呼就睡了過去。
王謄失笑,“這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