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后。
路平從容不迫的從小巷中走出。
幾個層次不高的追蹤者,都已經變成了他的經驗。
路平回到自己棲身的酒店房間,在通風管道里拿出了放置藏匿在其中的鯊吻刀。
失落的光之心任務。
本來還需要一段跑圖流程,以此確定光之心的具體位置在哪里,但是路平本就知道地點,因此可以跳過繁瑣流程,直奔主題。
前世的一些游戲記憶。
原本有些模糊,許多細節和情況記不清楚。
但是隨著路平等級的提升,本身生命層次的提高,精神屬性的增強,那些隱藏在記憶深處的游戲。細節,逐一浮出水面,回憶的清清楚楚,秋毫必現。
除了屬性面板之外。
這是路平最寶貴的財富與依仗。
與此同時。
路平通過黑影官網,以委托者的身份,以自己之前執行任務賺取到的幾乎全部賞金,下達了一個需要緊急執行的任務。
地點:尖峰生物集團第七研究所,一座偽裝成制藥廠的灰色建筑。
要求:刺殺第七研究所的所有成員,盡量造成混亂,以人數結算賞金,只限今夜委托。
他一次性拿出了所有積蓄,酬勞十分豐厚。
而且因為沒有要求刺殺固定的目標,意味著殺死研究所的普通人,甚至安保之類的都算數,這樣的任務,在黑影殺手眼里是較為簡單完成的。
唯一的風險是,尖峰生物集團是個大公司,整體層次與黑影集團相差不多,研究所里面可能有十分強大的尖峰戰斗員,但是只要及時抽身,這點風險不算高。
更何況,哪有沒任何風險的任務呢?
任務難度和要求不高。
賞金又豐富。
路平下達了不到十分鐘的時間,就有位于貝典市的黑影殺手領取了,而且不是獨行殺手,是類似之前夜行者的殺手團隊。
旋即,路平離開酒店。
夕陽已經完全落幕了,夜色逐漸變得濃郁起來,時間來到了夜晚。
一個小時后。
夜色如墨,路平站在距離制藥廠三百米外的一棟矮樓上,借著朦朧的月光打量著這座看似普通的制藥廠。
灰白色的四層建筑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陰森。
外墻貼著的廉價瓷磚已經斑駁脫落,正門上‘貝典生物制藥’的招牌在夜風中微微晃動,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聲,兩輛印著紅十字的運輸車停在大門口。
乍一看。
這似乎是一座普普通通的老藥廠。
安保只有大貓小貓三兩只,在里面來往走動的人員也很少。
時間緩緩走過,夜色逐漸變得更深邃了,月光被烏云遮蔽,制藥廠陷入了黑暗之中。
路平沒有行動,而是耐心的等待著黑影殺手們的到來。
又過了兩分鐘后。
突然,制藥廠東側的圍墻處傳來一聲巨響。
轟!
爆炸的火光沖天而起,瞬間撕裂了夜的寂靜。
五個黑影如鬼魅般翻越圍墻,動作干凈利落。
其中一名殺手是靈能者,雙目一睜,迸發出無形的精神沖擊,門口安保人員還未反應過來就已倒地,抽搐著口吐白沫。
一小隊的安保迅速靠攏過來。
機械師殺手嘿嘿一笑,丟出高爆手雷。
轟!
烈焰沖天而起,把剛露頭的安保吞沒,形成了巨大的動靜聲勢。
“黑影殺手就是專業。”
路平稱贊了一下這幾個同行。
他下達的任務中,要求殺手制造混亂,這些殺手照做了,而且做的相當不錯。
“敵襲!敵襲!東側圍墻!”
對講機里傳來急促的呼喊。
制藥廠內頓時警鈴大作,十幾名全副武裝的安保人員從各個角落涌出,朝著爆炸地點趕去。
但是這些人并非超能者,顯然不是殺手們的對手。
槍火的轟鳴聲不斷響起,又很快的停下。
穿著制式防彈衣,帶著突擊步槍等武裝的人員,被殺了個干干凈凈,幾名黑影殺手朝著藥廠內部開始突進,不放過任何出現在眼前的人員。
與此同時。
藥廠掩護下的第七研究所,位于地下的實驗室里。
負責這里研究的諾維博士聽到了動靜,皺了皺眉頭:“怎么回事?上面傳來了很大的動靜。”
“有超能者襲擊。”
一位守衛頭目沉聲道:“我帶隊上去,處理襲擊者。”
很快的,一部分的超能守衛從地下秘密實驗室趕往地表藥廠,應付襲擊者,混亂迅速升級。
超能守衛數量多,其中有幾名二階。
他們的出現沒有引起殺手們意外。
任務說的很清楚,這里有一個隱藏的研究所,而非表面上的普通藥廠。
這幾名黑影殺手全是二階超能者,b級精英,擅長游擊拉扯,一時間跟超能守衛們難解難分的纏斗了起來。
與此同時。
路平目光微瞇,面色認真了起來。
這正是他等待的機會。
趁著混亂,他如一道黑影般掠過街道,悄無聲息地來到制藥廠西側。
這里有一個不起眼的維修通道,是前世游戲中進入地下實驗室的秘密入口。
通道的鐵門上了鎖,但對路平來說形同虛設。
鯊吻刀輕輕一挑,鎖芯應聲而斷。
他閃身進入,狹窄的通道內彌漫著刺鼻的化學藥劑氣味,昏暗的應急燈將路平影子拉得很長,投在斑駁的墻面上。
路平沿著通道快速前進,很快來到一個岔路口。
根據記憶,左邊通往普通實驗室,右邊才是通往地下設施的電梯,他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右邊,卻在拐角處突然停下腳步,和一名穿著白色制服,推著原料車的研究員迎面撞上。
幾分鐘后。
電梯門打開了,來到地下實驗室的第一層。
這一層是普通的生物實驗室,研究常規藥劑。
穿著一身白色制服,偽裝成研究員的路平,挺直身子,目不斜視的從電梯中走出。
白熾燈在頭頂投下慘白的光,消毒水氣味混合著某種腥甜,讓人的鼻腔忍不住微微發癢。
路平推著原料車穿過第一層實驗室。
一些真正的研究員匆匆走過,偶爾有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似乎彼此認識,對路平頷首示意,路平也點頭回應。
至于第一層的守衛,神態嚴肅,但是沒人多看路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