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的到來或許會讓這座城市更糟糕吧。”
陸離雙手攤開,口中吟唱著一聲聲古怪的魔咒。
在陸離的身前一尺處,空間突然開始扭曲,緊接著一本被黑紅血色覆蓋的書籍從中飄然浮現。
魔書,陸離的天賦之一。
同莎迦的邪書一樣,能夠從中召喚中特定生物,加入戰斗中。
陸離本以為是這樣的。
陸離將書頁翻開,在一頁刻有一把猩紅血劍的目錄下停留了下來。
陸離扭頭看了眼沙迦說道:“莎迦,有些變故,暫時不能將魔書借給你了。”
“嗯?你想反悔么。”
莎迦眉頭微蹙,不太開心。
“其實不是我不想,而是它不想。”
陸離表情古怪,將那柄猩紅魔劍從書中取了出來。
剎時間,一股濃烈的猩紅氣息自魔劍之中溢出,將陸離完全包裹在內。
就在那股氣息即將侵入陸離的身體之中時,陸離的身體內突然綻放出了一道道金黃色的圣潔光芒,將那股氣息全然阻擋在外。
“卑微的家伙,你休想讓我當你的仆人!”
劍身處,一只布滿血絲的眼眸在其上浮現,聲音極為粗獷,攝人。
“亞托克斯,我們只是同盟關系而已,談不上奴役你。”
“你無法侵蝕我,我也無法輕易動用你的力量,合作才是最好的方法。”
陸離語氣平淡的說道。
黑紅血書根本不是什么魔書,而是一處監獄。
其內的每一頁都封印著一只暗裔生物。
魔劍便是那位曾經的恕瑞瑪飛升者,現今的強大暗裔。
暗裔劍魔,亞托克斯!
這是陸離最近才知道的真相。
“就憑你也想和我合作,讓我吞噬掉,才是你這種弱小家伙的最終歸宿。”
“我可是亞托克斯,世界的終結者!!”
亞托克斯冷哼一聲,語氣極為傲慢。
“亞托克斯,我只和你再說一次。”
“要么永遠沉睡在這本書里,要么和我合作,你沒有第三個選項。”
陸離冷冷的說道。
對于亞托克斯,陸離并不奢望讓他完全屈服自己。
合作是最好的方式,但那也僅僅是陸離的一個嘗試。
若是亞托克斯不愿意,那就在書里呆一輩子好了。
“或許日后我可以幫你找一具不那么容易壞的身體。”
陸離見亞托克斯久久未語后補充了一句。
“就憑你?”
亞托克斯說道。
“隨你吧。”
陸離說著就要重新將亞托克斯封印進書內。
沒有亞托克斯,陸離同樣能夠使用暗裔的力量,只是強度的區別罷了。
“我需要一個證明,要不然我情愿一輩子被封印。”
亞托克斯突然說道。
“你無法侵蝕我,難道還不夠證明我的特殊么。“
陸離說道。
一旁的莎迦在看見陸離和亞托克斯一言一語后,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臉色極為精彩。
在成為陸離老師的一年里,莎迦知道了魔書的存在。
可只是知道魔書之中有著幾把武器和一只兇殘的怪獸而已。
以往陸離也只是從中取出劍,弓或者鐮刀用來輔助戰斗。
可卻從來沒有過眼前這種,魔器蘇醒,說人話的情況啊。
“陸離,這是怎么回事,是它在說話么,它是什么東西,難道你的魔書進化了么!”
莎迦湊近陸離,興奮的看著魔劍說道,甚至肩膀都有些發抖。
會說話的劍,大發現!
“你就當它是這柄劍的劍靈好了,但它的本性有些...反正就是會奪舍主人。”
“我的天使圣胎正好能夠和它的暗裔力量抵抗,老師你就不行了。”
陸離想了想解釋道。
“劍靈,奪舍?”
莎迦驚訝的看著名為亞托克斯的魔劍。
但卻是沒有反駁陸離的后一句話。
莎迦的修為確實高于陸離,而且還很多,但兩人的魂胎位格卻相差很多。
這是無法改變的。
“那弓,鐮刀和那只小狗怪獸。”
“都有的。”
陸離說道。
莎迦泄氣的啊了一聲,撅了撅嘴巴,想來這次是真的不開心了。
“不過沙迦老師放心,日后會給你機會研究的。”
陸離眼神重新回到魔劍之上,等待著亞托克斯的回答。
“好,我答應你”
亞托克斯似乎內心掙扎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語氣都低沉了幾分。
“那便如此。”
陸離點了點頭說道。
“莎迦老師,你幫我去那片森林找兩個人,一個光頭和尚,一個應該是帶著墨鏡的男人,看著他們就好,別讓他們跑了。”
陸離指了指博城之外的森林說道。
光頭吳苦,黑藥師,兩位撒朗的麾下精英,正是陸離來此的目的之一。
“為什么要我去?”
莎迦問道。
“那個光頭是個水系罹災者。”
陸離說道。
“好的。”
莎迦開心的點了點頭。
罹災者誒,肯定有什么特殊的魔法。
“那你呢,我需要保證你的安全的。”
莎迦又問道。
“放心,我能夠應付。”
陸離呵呵一笑,望向博城
“這座城市需要變得更亂一些,要不然世界怎么傳出我的名字。”
兩翼金黃色羽翼在暗裔力量影響下,瞬間化為兩只破敗魔翼。
陸離手持著魔劍,飛向了天空。
那里,正有一片片火雨在砸下。
其下,是一只統領級的蒼狼巨獸和一名軍衣男子。
天焰葬禮—焰雨!
“翼蒼狼,常常被火焰炙烤的滋味吧!”
斬空雙眼通紅,大吼出聲。
部下皆已死寂,為他鋪出一條和翼蒼狼單獨戰斗的路。
他斬空必須要殺死這只禍害博城的統領妖魔。
只可惜斬空的詛咒系被封印,火系只是普通高階而已。
沒有辦法對翼蒼狼造成太大的傷害,反而還要格外注意翼蒼狼的噴吐。
正當斬空避開一道噴吐的時候,斬空的眼角處似乎看到了一個人影。
會飛,起碼是風系的高階法師。
或許是路過的散修法師。
斬空心中大喜,兩名高階法師,足以斬殺掉翼蒼狼了。
“這位朋友,來的正好,可否幫我牽制一會翼蒼狼...”
斬空還未等說完,旋即錯愕的看向那道身影。
那名不知名的魔法師竟然直接朝著翼蒼狼飛去,停在了翼蒼狼的鼻尖處,就那么和翼蒼狼對視著。
“你在干什么,快離開那里,你會死的!”
斬空大呼道,同時又有些憤怒。
這個愚蠢的家伙,必定是在象牙塔里待久了,憑借著高階修為,便自以為天下無敵。
陸離沒有理會斬空的怒吼,而是看著眼前的龐然大物,劍尖直指翼蒼狼的雙眼中央。
那原本暴力至極的翼蒼狼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匍匐在銀貿大廈頂端,全身顫抖。
陸離此刻臉上已被暗裔的能量所覆蓋,渾身散發著一股看似邪物的暗裔氣息。
陸離轉頭笑著看著斬空
“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九嬰,是個黑教廷的紅衣主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