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貓咪的慘叫聲中,鄭希瑤獲得了莫大的快感。
她像是找到了發(fā)泄方式——
從vega的視角里,就是這個丑女人一臉猙獰地靠近它。
拎起它的后脖頸,一次又一次!
把它砸到地上!
“砰!”
“喵……”
貓咪的慘叫聲微弱至極。像是已經(jīng)沒力氣了。
鄭夫人嫌棄地蹙了蹙眉,卻沒阻止。
左不過就是一只不值錢的蠢貓而已,便由著希瑤發(fā)泄情緒也沒什么。
鄭希瑤隨手摸過餐具區(qū)的一把刀子。
面目猙獰,狠狠把刀尖送進vega柔軟的肚皮里!
“噗呲——”一聲。
鮮血四濺!
vega本就被砸得渾身出血,這樣一來,大片的血翻涌,地上被拖拽出的血痕全都被覆蓋住。
好痛……
vega弱弱地“喵”了聲。
幽藍色的貓瞳黯淡無光地耷拉,杳杳看不見它,會難過吧……
貓咪身上的毛發(fā)也不再光澤。
浸滿血漬,臟兮兮地黏在一起,它被摔得皮開肉綻,森森白骨隱約可見。
鄭夫人被這一下嚇壞了。
她臉色一白,“希瑤,你怎么能……”
鄭希瑤又狠狠把刀尖刺進vega的身上,冷笑,“我既然弄不死姜杳那個賤人,那就弄死這個賤人的貓!”
這時,包廂門大敞——
外面顧客好奇的目光看過來。
其中很多都是紫荊的學生。
鄭希瑤一慌,尖叫出聲,“啊,媽,快關門!”
要是被他們拍到,她的前途就毀了!
鄭夫人連忙“哦哦”兩聲。
她也知道這種丑事不能泄露出去,慌忙去關門。
卻在觸及少女冰冷的貓瞳時,冷不丁打了個寒顫。
姜杳面無表情地垂眸,看不出情緒,“你試試。”
少女幽冷的眸子像是荒原之上凜冽的風雪,猶如刀子,深深戳進他們的皮肉里,痛得鄭夫人臉色一白。
姜杳低眸,vega奄奄一息地蜷縮在地上。
地上都是它身上的血。
渾身臟兮兮的。
“喵嗚……”vega小聲地叫喚了聲,努力睜開眼皮,卻也只能掀開一條縫兒。
杳杳來啦。
那vega可以……可以睡覺覺啦。
姜杳一言不發(fā)地把vega抱進懷里,半點不嫌棄它身上的臟污,低頭溫柔地在貓咪耳邊說,“乖,媽媽給你報仇。”
vega緩緩眨眼。
一行眼淚從貓瞳里流出。
姜杳闔了闔眼,眼底猶如燃燒后的灰燼,冷得駭人。
她撿起地上的刀。
刀身血淋淋的,還是溫熱的。
鄭希瑤被嚇得渾身顫抖,她忍不住后退,“不,不過就是一只不值錢的死貓……你要想要,我賠你一只就是了……”
“你摔它了。”姜杳靜靜說。
“還掐它了。”
“然后用刀子捅它了,是不是?”
少女聲音平靜得可怕。
然而越是這樣,鄭希瑤和鄭夫人兩人就越是怕。
在她們看來,這不過就是一只貓而已,一條賤命,哪里比得上人重要?
但鄭希瑤心虛啊!
她知道,一旦這件事暴露出去,光是唾沫星子就能把她給罵死!
“啊!”鄭希瑤頭皮一疼。
姜杳一把拽住鄭希瑤的頭發(fā),把她摁在墻邊,“你說,我要是這樣撞你,你疼不疼?”
“你瘋了!?”
這個姜杳,居然為了一只貓,真敢對她動手?!
鄭夫人心疼得要命。
她連忙撲上去意圖掰開姜杳的手,尖聲道,“不就是一只貓嗎,死了就死了,哪里能比得上我的希瑤!”
她的希瑤可是被麥唯教授看重,前途大好!
姜杳闔了闔眼,像是在看一個死人,眼底冷淡得沒有一絲溫度。
“你該慶幸,這里殺人犯法。”
鄭希瑤還沒松一口氣。
“但是——”
姜杳微笑,“我會給你留一口氣的。”
頭皮撕扯般的疼痛讓鄭希杳臉色驀然慘白。
她突然意識到!
姜杳是真要她一報還一報!
外面的人還沒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然后就聽到一陣噼里啪啦聲。
還有女人此起彼伏的慘叫聲。
眾人面面相覷,正猶豫要不要進去,這時,門開了。
姜杳神色淡淡,抱著vega離開。
而包廂里。
鄭希瑤頭上腫著個大包,鼻青臉腫地咬牙切齒道,“姜杳這個賤人——!”
包廂地上的血跡已經(jīng)干涸。
“這血,是那只貓的吧?”
他們都看見了,少女懷里那只貓渾身都是血,看上去可憐極了。
“是啊……我一早就聽見里面在摔東西,該不會是在虐貓吧?”
“這種人也太可惡了!”
“這……好像是鄭希瑤吧?她不是京市第一名媛嗎?居然虐貓,好惡毒……”
“我要上傳到網(wǎng)上,讓正義的網(wǎng)民批判她!”
有人拍了視頻。
這時,鄭夫人朝姍姍來遲的管家使了個眼神。
管家會意,帶上保鏢圍起眾人,一個一個強制性地刪除手機視頻。
眾人也都怕得罪豪門,敢怒不敢言。
姜杳不可能就這么輕飄飄地放過鄭希瑤。
所以,她點了鄭希瑤的痛穴。
接下來,不管鄭希瑤做什么,她都會痛不欲生;
吃飯痛,睡覺痛,走路痛,甚至就連排便都會痛。
而且,她會一天比一天痛。
痛到最后,就像刀子剜心,就像喉嚨窒息,就像身體被重擊。
她會體會到和vega一樣的痛,甚至更痛。
姜杳帶vega去了最近的寵物醫(yī)院。
醫(yī)生給貓咪做了簡單的檢查后,又拍了全身的X光片,嚴肅道,“全身粉碎性骨折,頭骨有重擊痕跡,腹部、心臟處各有兩道嚴重刀傷,貓咪是被虐待了么?”
姜杳興致不高地“嗯”了聲。
醫(yī)生取出髓內針,安排手術的間隙,不忘安撫少女的情緒,“別擔心,后面恢復得好,不會留下后遺癥的。”
少女十分平靜地點了點頭。
醫(yī)生一噎,反倒不知道說什么了,“你在想什么。”
姜杳神情凝重地說,“我覺得我剛才下手輕了。”
醫(yī)生:“……”
“你對虐貓的人動手了?”醫(yī)生試探地問。
姜杳漫不經(jīng)心“嗯”了聲,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她會痛苦得想死。我保證。”
她一般不會對人這么干。
但鄭希瑤實在是太有本事。
居然真的惹怒她了。
醫(yī)生沉默了,只覺得脊背發(fā)涼。
另一邊鄭進監(jiān)考結束,外面咖啡館鬧哄哄的,他沒當一回事,找到鄭夫人,“這是希瑤的邀請函。”
鄭夫人這會子也沒心情招待他,勉強笑了笑。
鄭進疑惑道,“希瑤呢?”
他只看到一個豬頭。
鄭夫人面上無光,她咬牙,趕緊帶著鄭希瑤逃離這個地方。
背影十分狼狽。
而鄭進也迫不及待想知道,姜杳能考出什么垃圾分數(shù),于是馬不停蹄把試卷送去了國科院。
試卷是麥唯教授親手出的。
正巧,第一張就是姜杳的試卷。
麥唯教授看到試卷的一瞬間,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