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你了。”
解決掉這群嘰嘰喳喳的廢物之后,楚軒目光落在施含玉這個元兇身上。
看著她這副不太協(xié)調(diào)的身軀,楚軒又狠狠來了一腳。
施含玉的最后一條腿徹底報廢了。
“這樣你看上去就協(xié)調(diào)多了。”
“楚軒,我求你了,你別折磨我了,你給我個痛快吧。”
施含玉哭天喊地的,眼淚都流干了。
楚軒不殺她,就這樣慢慢折磨下去,天知道要折磨到什么時候。
自己每時每刻都在忍受著劇痛,動彈不得,生不如死。
蛇蝎毒婦的慘叫聲,楚軒聽著倒是感覺挺悅耳的。
“你當(dāng)初說好的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呢?”
“就在這個屋子,你再往后頭走一些就可以看見一棟大樓了,然后找到最高點的房間內(nèi)就行了,盒子里頭就只放著一刻丹藥,以及一些雜物之類的……”
楚軒繼續(xù)冷冷問道,“還有你那個同伙李奪命呢?”
“香島島主要他親自給個解釋,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那里。”
“行,現(xiàn)在你沒價值了。”
楚軒抓著施含玉的腦袋,一把狠狠砸在柱子上。
“砰!”
施含玉上半身爆炸,死到不能再死了。
這個一輩子都在算計的女人,從沒有失策過一次,一步步爬上了巔峰。
直至在最后一步快要成功時,才遇見了楚軒這個煞星。
這是她唯一的一次失策,也是最悲慘的一次意外,導(dǎo)致她徹徹底底萬劫不復(fù)。
死亡的前一刻,施含玉甚至都不帶掙扎或反抗的。
在被楚軒長時間的折磨下,她只求一個痛快的死法了。
解決掉施含玉這個大麻煩,楚軒迅速給米家眾人進(jìn)行治療。
男童看似已經(jīng)被施含玉給掐死,心跳也停止了。
不過大腦并沒有死亡,對楚軒來說是還有搶救機(jī)會的。
他迅速將銀針插入一些關(guān)鍵穴位,再用真氣給滋養(yǎng)她的心臟。
男童的父親跪在一邊,給楚軒拼命地磕頭如搗蒜。
“楚先生,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你把頭抬起來看看再說。”
“啊?”
他一抬頭,看見自己兒子已經(jīng)睜開了眼睛。
“爸爸,我還活著嗎……”男童呢喃道。
“兒啊!”
他激動上去一把摟住,哭的泣不從聲。
“你活著!你還活著啊!”
他本以為他要失去兒子了,結(jié)果楚軒巧施醫(yī)術(shù),硬是奇跡般的將兒子給救回來了。
這一刻,楚軒在他眼里,簡直就是神明!
“楚先生,感激不盡!”
“嗯,沒事就好。”
米家其他的人也紛紛如此,一個接著一個給楚軒跪下,激動的哭天喊地。
“楚先生的大恩大德,我們無以為報,你是整個米家的大恩人,我們會感激你一輩子的!”
楚軒客套的敷衍了他們幾句,轉(zhuǎn)而尋找母親留下的東西了。
那棟大房子很快就找到,頂層的一個房間擺放著不少之前的東西,看樣子是施含玉提前做的資產(chǎn)轉(zhuǎn)移,墻邊上還擺放著一個帶密碼鎖的箱子。
楚軒徒手將密碼鎖給拍爛,打開箱子。
第一層放著一大把珍貴的極品丹藥。
他拿起來仔細(xì)的觀察了一番,看不清楚究竟是個什么平級,只不過藥香味兒卻非常濃郁。
一時間,整個房間都充斥著一股詭異的寒意。
“嗯?”
楚軒閉上眼睛仔細(xì)的去感受。
基本上可以確定,上面還有一絲絲殘留的氣息,來源就是自己母親。
緊接著,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更不得了的功能。
自己體內(nèi)的麟龍傲毒像是遇見了某種天敵一般,暫時性被覆蓋了。
不僅如此,還有自己先前在火山里,一番拼命所留下的疲憊與暗傷也隨之被修復(fù),身體上所有的異樣感都消失了。
“怎么會這樣……”
這么恐怖的藥效,讓楚軒感到詫異。
這還僅僅只是藥香啊!
當(dāng)初在女子監(jiān)獄,師父為了壓住麟龍傲毒可是費了不少心思的,甚至差點把自己給搭進(jìn)去了。
就這,也只是勉強(qiáng)壓制住了,麟龍傲毒時不時的還會影響到自己。
可眼下,楚軒手中這顆白色的不知品階的丹藥,卻能夠如此輕松的壓制麟龍傲毒。
楚軒越想越激動,神色凝重。
“母親竟然連這一步都提前算到了么……這應(yīng)該就是解藥了。”
楚軒想著只要把這顆丹藥吃了,那么麟龍傲毒應(yīng)該就不復(fù)存在了。
就在他想要吞噬時,一直保持沉默的龍御劍說話了。
“我勸你還是放棄這種想法吧,麟龍傲毒哪有這么容易解開,這顆丹藥依舊只能用來壓制,頂多說你比之前所用的方法更高效罷了,但還是沒法根治。”
“你不信邪的話就吃唄,運(yùn)氣好拖延個三五個月的,運(yùn)氣不好頂多就拖延兩個月。”
龍御劍的這番話,無疑是給楚軒潑了一大盆冷水。
不過想想也對,自己剛剛的確是有點病急亂投醫(yī)了。
但凡母親真可以解開麟龍傲毒的話,也不會讓自己等到今天了。
“唉,道阻且長啊。”楚軒苦笑。
他將丹藥小心翼翼的給保存好。
等到了麟龍傲毒爆發(fā)的關(guān)鍵時刻,再服用下去進(jìn)行壓制,這樣理論上可以拖延更久。
就在楚軒翻找其他東西時,米萊迪偷偷探進(jìn)來一個小腦袋。
“主人。”
“這里沒有主人,你該喊我什么就喊我什么。”楚軒平靜的答道。
“哦……”
米萊迪小臉一紅:“楚先生。”
“嗯,你感覺怎么樣了?”
“感覺很好,多謝楚先生你給我療傷!”
“楚先生,你的恩情我會記得一輩子的,是你拯救了米家,也拯救了我!”
“按照約定,以后我就是你的仆從了,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會滿足,這也是我唯一能報答你的方式了!”
如果說米來帶一開始的各種示好行為,是帶有利用楚軒的想法在其中的話,那么現(xiàn)在,這種利用心理已經(jīng)徹底沒了。
楚軒不僅僅救了她,而是救了整個家族的未來。
與楚軒相比,自己的心胸簡直太狹隘了!
一想到自己先前那些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想法,米萊迪就感覺是那么的齷齪不堪。
楚軒的心胸以及格局,徹底將她給征服了!
從此之后,她就只認(rèn)楚軒這一個男人了!
“唉,你這樣反而讓我有點無所適從了。”
楚軒拽著她的肩膀,將她給輕輕拉起來。
“一開始我就跟你說過,我來幫你只是因為這里有我母親的線索,順便單純的幫你一把。”
“至于讓你給我當(dāng)仆從,我壓根就沒往這方面想過。”
“你已經(jīng)是米家家主了,家族現(xiàn)在元氣大傷,你要把心思放在家族身上。”
“我提醒你一句,有這么忠誠的族人,只要你肯花心思,重振米家只是時間問題罷了,到時候還可以和我妹妹一起合作,做大做強(qiáng)。”
楚軒指點式的交代了幾句,而米萊迪把一個字給記在了心里。
“楚先生,就算我不是你的仆人,我也向你保證,以后為了楚家,我米萊迪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好,我明白了。”
米萊迪想聯(lián)系一下自己在靈州那邊的朋友們,讓他們幫忙照看照看楚家。
一通翻找沒找到,這才尷尬的收手。
“手機(jī)好像不見了……”
楚軒哭笑不得:“小事,米老板記得換個新手機(jī)吧。”
該交代的交代完之后,他就走了。
“楚先生,你要去哪?”
楚軒頭也不回的撂下一句殺氣騰騰的話。
“取李奪命的狗命!”
……
香島,島主宮殿。
島主是一個對風(fēng)水學(xué)說很癡迷的人,所以他挑選的宮殿群,是公認(rèn)的全香島風(fēng)水最好的一塊人造小島嶼。
轟炸香山的鬧劇結(jié)束之后,李奪命就親自來到了島主宮來說明此事。
島主雖然很生氣,但看在二人的交情上也沒有把話說的很過,起碼表面上跟李奪命聊的還算和諧。
“島主,此次事件我知道給你造成了不小的麻煩,深感愧疚!”
“不過你放心,上面說了給你批一百五十個億用來重建和投資,這樣民眾也就不會再鬧騰了。”李奪命輕聲的解釋道。
島主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唉,兄弟,你能理解我的難處,我自然很欣慰,下次希望你們斗法的時候,換個地方吧,香島這點小地方,實在是經(jīng)不起折騰。”
“島主言之有理,這次真是我們欠考慮了,下次一定注意,該有的補(bǔ)償,我李奪命一定不會少你的。”
二人笑著互相握了個手,李奪命起身準(zhǔn)備走了。
可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連串的慘叫。
十幾個戰(zhàn)衛(wèi)剛把武器給掏出來,就接連被斬殺,那身軀就像切豆腐塊似的碎裂一地。
李奪命大驚,猛地停下腳步。
島主的護(hù)衛(wèi)們也從暗處殺出來,準(zhǔn)備迎敵。
“這里是島主宮,何人敢在這里放肆?”
楚軒慢慢悠悠的從圍墻后方走出來,掃了這群人一眼,語氣平緩的開口。
“跟你們沒關(guān)系,別送死!”
“李奪命在這吧?讓他滾出來,我來收他這條狗命了。”
護(hù)衛(wèi)們面面相覷,隨后無視楚軒的警告,一擁而上。
“聽不懂人話是吧?”
楚軒隨手一指點過去,指尖迸發(fā)出一股恐怖的氣旋,夾雜著真氣瞬間膨脹碾壓在這些護(hù)衛(wèi)身上。
運(yùn)氣好的當(dāng)場被撞暈死過去,缺胳膊少腿。
運(yùn)氣不好的則被碾的血肉模糊,光速暴斃。
李奪命僵在原地,整個人都傻了。
“楚軒?!”
“你……怎么可能還活得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