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楚軒展現出如此驚人的戰斗力,在場的賓客們全都錯愕不已,只覺驚為天人。
畢竟,以前的楚軒可是弱不禁風的豪門少爺。
他當初但凡有這種能耐,也不至于被趙倩和衛逸群逼上絕路了。
然而,趙倩是個不怕事的。
她雙眸之中雖然也閃過了一剎那的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如常的神情,甚至還冷嘲熱諷道:“怪不得!”
“怪不得你敢跑到我的地盤上來鬧事,鬧了半天是覺得自己學了點本事,能出頭了?”
“但是你未免有點刻舟求劍了吧?你長本事了,難道我們趙家就還是當初的趙家嗎?”
“睜開你的瞎眼睛,好好打聽打聽去,如今我們趙家別說是在金陵,就算放眼全省,也是有一席之地的!”
趙倩語氣中不帶一絲的慌張。
雙拳難敵四手,楚軒就算再能打,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就把趙家給滅了!
“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把這個畜生給我扔到后院喂狗去!”
隨著趙泰的一聲令下,趙家的高手們悉數現身。
十幾個膀大腰圓的壯漢踏步而出,渾身青筋暴起,周身隱隱有氣流涌動,赫然全是內勁武者。
金陵本就不是什么大城,內勁高手在這里堪稱鳳毛麟角,往常豪門能招攬兩個內勁高手,便足以彰顯底蘊深厚,哪怕是昔日鼎盛時期的楚家,也不過只有五六個內勁強者坐鎮。
如今趙泰隨意一吆喝,竟能喚出十幾人,可見底蘊之深。
趙倩所言不虛,趙家確實今非昔比。
“咻咻咻!”
這些內勁高手呈扇形散開,將楚軒團團圍住,空氣中仿佛凝結著無形的威壓。
一品居里的賓客們屏息凝神,竊竊私語。
“這陣容,楚軒這次怕是在劫難逃。”
“趙家藏得夠深啊,這么多內勁高手,怪不得敢在金陵橫著走。”
“可憐楚家大少,剛回來就要折在這了。”
......
被圍在中央的楚軒,嘴角卻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漆黑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芒。
他活動了下手腕,骨節發出清脆的聲響,周身真氣開始翻涌。
“咻!”
下一秒,楚軒身形如電,右拳裹挾著磅礴的真氣轟然揮出,空氣發出尖銳的爆鳴。
前排的兩名內勁高手甚至來不及做出反應,便被恐怖的力量擊中,身軀瞬間炸裂,化作漫天血霧。
楚軒并未停歇,身影在人群中不斷穿梭,所過之處,皆是殘影。
“砰砰砰!”
悶響接連響起,眨眼之間,十幾道身影盡數消散,只留下空氣中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地上沒有一具尸體,那些不可一世的內勁強者,就這樣在楚軒的拳下化為齏粉,隨風飄散。
“這......這怎么可能?!”
趙泰眼睛瞪得渾圓,額頭上冷汗直流。
十幾個內勁高手竟然在一息之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軒,你到底在耍什么花樣?你把我們家那些內勁高手都藏哪了?趕緊把他們放出來!”
趙倩并不相信那些人死在了楚軒的手里,還以為是楚軒施展的什么障眼法。
她插著腰走到了楚軒,面前一副高高在上的興師問罪模樣。
楚軒聽聞此言,只是冷笑一聲道:“我現在可放不出他們了,不過我可以送你去閻王爺那里找他們!”
“你......你想干什么?!”趙倩后退一步。
楚軒步步逼近,聲如洪鐘:“趙倩,當年我對你深情厚誼,你這個毒婦卻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今日便要殺了你,以告慰我親人們的在天之靈!”
趙倩此時終于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連忙逃跑。
趙泰見狀,趕緊伸手擋在了兩人之間,更多的趙家高手也閃現而出。
可惜,面對楚軒勢不可擋的強悍手段,再多的高手也只有灰飛煙滅的份。
“啊啊啊!”親眼看到楚軒一拳打爆一名強者,并讓對方煙消云散之后,在場的賓客們全都嚇傻了,尖叫聲此起彼伏。
楚家大少爺這次是真的抱著必殺趙家的決心來的!
一片雞飛狗跳之下,楚軒縱身一躍,來到了舞臺之上,伸手就要去抓趙倩。
趙倩高跟鞋都跑丟了,躲在了衛逸群的身后。
她剛才親眼看到了家中的幾名親戚被楚軒一拳打成了肉泥,此刻當真是心驚膽戰,恐懼不已。
以自己對楚軒的傷害,如果落入了楚軒的手里,恐怕可不是下地獄那么簡單了。
“別怕,有我在!”
衛逸群握住了趙倩的手,轉頭對身旁的老者說道:“胡老,麻煩您了。”
“您待會可千萬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讓大家伙都好好看一看,這金陵是誰的天下!”
說到這,衛逸群乜斜楚軒,譏笑道:“楚軒,別以為你學了點花拳繡腿就可以騎在我們頭上了!”
“幾年前我能滅了你楚家,現在我照樣能滅了你!”
隨著衛逸群話音落下,老者邁步而出。
他身著粗布衣裳,身形佝僂,面容皺紋堆疊,一雙渾濁的眼睛半闔著,乍一看,不過是街邊尋常的糟老頭子。
可他每走一步,腳下的地板便微微震顫,周身若有若無的氣息如潮水般向四周擴散,一品居內的燈光都為之搖曳。
尤其是那雙枯瘦的手,指節異常粗大,皮膚呈暗褐色,指甲尖銳如鉤,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恰似一雙鐵爪!
“這......這是胡來!”
人群中有人倒吸一口冷氣。
“金陵赫赫有名的‘鷹爪胡’!他的鷹爪功出神入化,據說能在百米外隔空撕裂鐵板,配合內勁大成的修為,抓碎巨石不過眨眼之間!”
另一人連連點頭,聲音里滿是懼意:“可不是!聽說他曾單槍匹馬闖入匪窩,三十多個悍匪連他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他生生掏心裂肺,手段狠辣至極,楚軒這次,怕是兇多吉少......”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看向楚軒的眼神中,滿是憐憫與看好戲的復雜神色。
胡來站定在楚軒身前,渾濁的眼眸驟然睜開,精光爆射。
“小子,能連殺趙家十幾內勁高手,倒是有些本事。”
“可惜,你今日遇上了我,便是你命喪之時!”
“乖乖交出心臟,或許能留個全尸!”
話落,他身影如鬼魅般一閃,那雙鐵爪裹挾著腥風,直取楚軒胸口。
爪未至,凌厲的勁風已在楚軒胸前刮出道道血痕,速度之快,讓人根本看不清軌跡。
“你還沒資格讓我交出心臟。”楚軒冷哼一聲,不閃不避,右手如電探出,精準握住胡來的手腕。
“咔嚓”脆響,胡來的手腕瞬間扭曲變形。
不等他反應,楚軒左拳攜著排山倒海之勢轟出,恐怖的力量如洶涌浪潮,瞬間將胡來淹沒。
只聽“轟”的一聲巨響,胡來的身軀如斷線風箏般倒飛而出,途中爆開成一團血霧,碎肉如雨點般砸向四周。
衛逸群和趙倩躲避不及,被濺了滿臉鮮血碎肉。
兩人僵在原地,臉上還掛著未及擦去的碎肉,眼神驚恐至極,雙腿發軟,癱倒在地。
賓客們再也忍不住,尖叫聲此起彼伏。
先前楚軒殺趙家護衛,眾人只覺那些人無聲消失,雖震撼卻未覺太過驚悚。
但此刻胡來血肉橫飛的場面,實在太過血腥殘暴。
眾人臉色煞白,雙腿顫抖,有膽小的甚至當場嘔吐起來。
楚軒周身縈繞著森冷的殺意,緩步走向趙倩。
每走一步,空氣中的威壓便重一分,趙倩只覺胸口如壓巨石,呼吸愈發困難。
她拼命向后爬去,哭喊道:“楚軒,求你饒了我,我我我......我知道錯了!”
趙泰想要上前幫忙,雙腿卻像被釘在地上,怎么也邁不開步子,只能眼睜睜看著楚軒逼近,額頭上冷汗直冒,嘴唇不住顫抖。
他們誰也不敢相信,楚軒不僅能活著回來,而且還如閻王轉世一般,強悍到如此程度。
“現在才知道求饒,是不是有點太晚了?”
“不晚!一點都不晚!楚軒,你饒了我吧!”
趙倩嗚咽著跪倒在地,雙手合十不停地做出求饒的動作。
“當年......當年我也是被逼的......”
“你和你的家人對我恩重如山,親眼目睹他們死在我面前,你知道我有多么心痛嗎?”
“可那個時候我在趙家人微言輕,我根本就說不上話,也幫不上忙,現在能看到你這般王者回歸,沒有人比我更高興了!”
“楚軒,既然你現在有了能力,我心中也始終有你,不如我們就放下往日恩怨,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趙倩一邊求饒,一邊用顫抖的手瘋狂的去撕扯自己身上的拉鏈。
金屬拉鏈滑過脊背的聲響在死寂的一品居里格外清晰,隨著拉鏈一路下滑,如雪般白皙的肌膚逐漸展露出來。
她奮力一扯,綢緞般的禮服從肩頭滑落,勾勒出完美的肩頸線條,盈盈一握的腰肢毫無贅肉,墜物被黑色蕾絲半遮半掩,隨著急促的呼吸輕輕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