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越來越亮,竟在飛舟四周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罩,將四名使者牢牢困在其中。
“混賬!”為首使者怒喝一聲,周身黑氣翻涌,一掌拍向光罩。
“轟!”巨大的反震之力將他震退三步,掌心一陣發麻。他臉色變得異常難看,這才意識到這陣法非同小可。
旁邊那名身材魁梧的使者沉聲道:“老大,這陣法似乎能吸收我們的攻擊力量,轉化后反而增強自身!”
“本座看出來了。”為首使者眼神陰鷙地盯著陣外的林羽,“小子,你以為憑這陣法就能困住我們四人?”
林羽并未答話,雙手快速結印,陣紋隨著他的動作不斷變化。
此刻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同時操控陣法對抗四名煉虛合道境高手,對心神的消耗極大。但他眼神堅定,沒有絲毫退縮之意。
“諸位,這陣法名為四象困陣,乃是我剛剛改良所得,剛好在你們身上試試威力。”林羽緩緩開口,聲音在陣法加持下顯得格外清朗,“它不僅能困人,更能借力打力。諸位攻得越猛,陣法束縛之力便越強。”
“狂妄!”一名身形瘦削的使者冷哼一聲,抬手祭出一柄赤色長刀,“區區陣法,看我破之!”
長刀化作一道赤色匹練,帶著撕裂虛空的氣勢斬向光罩。
然而刀芒與光罩接觸的瞬間,詭異的一幕發生了——赤色刀芒竟被光罩吸收大半,剩余的力量反彈回來,反而朝瘦削使者斬去!
瘦削使者臉色大變,連忙揮刀格擋。
“鐺!”金鐵交鳴聲中,他被震退數步,虎口崩裂,鮮血順著刀柄滴落。
“老三!”魁梧使者驚呼一聲。
“我沒事。”瘦削使者咬牙道,眼中已沒了先前的輕視,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忌憚。
為首使者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陣法的每一道紋路。片刻后,他忽然冷笑:“小子,你這陣法雖妙,卻有一個致命的缺陷。”
林羽心中一凜,表面卻不動聲色:“哦?愿聞其詳。”
“此陣以四象為基,需借四方之力。但若四方之力失衡……”為首使者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老三、老四,攻兌位!老二,隨我攻巽位!”
話音未落,四人同時出手,兩兩一組,攻向陣法兩處節點。
林羽臉色微變,心中暗道,“這為首使者眼力毒辣,竟在短短時間內看出了陣法的薄弱之處!”
“轟!轟!”兩聲巨響幾乎同時響起,金色光罩劇烈震動,表面出現了細密的裂紋。
“果然有效!”魁梧使者大喜,攻勢更加猛烈。
林羽深吸一口氣,雙手印訣再變。
陣紋流轉,裂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但陣法的光芒明顯暗淡了幾分。
“他撐不了多久!”為首使者看準時機,從儲物戒中取出一件法寶。
那是一枚漆黑如墨的古樸令牌,令牌表面刻滿扭曲的符文,隱隱有黑霧繚繞,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小子,嘗嘗本座的鎮界令牌!”
這鎮界令牌乃是守界者組織的中階法寶,以天地陰煞之氣淬煉而成,專能破陣鎮敵,威力極大。
令牌迎風而漲,瞬間化作丈許大小,符文亮起漆黑光芒,帶著鎮壓天地的威勢砸向陣法。
與此同時,其余三人也各自祭出法寶,從不同方位攻向光罩。
四件法寶,四道攻擊,每一道都足以摧山斷岳!
林羽瞳孔微縮,知道不能再藏拙了。他心念一動,從玉佩空間中取出四面陣旗,咬破舌尖,噴出一口精血。
精血落在陣旗上,旗面頓時血光大盛。
“四象逆轉,天地倒懸!”林羽大喝一聲,將四面陣旗分別射向四方。
陣旗插入虛空,與原有陣法產生共鳴,整個金色光罩驟然旋轉起來。
四件法寶的攻擊落在旋轉的光罩上,竟被一股詭異的力量帶偏,互相碰撞在一起!
“轟隆——!”恐怖的能量爆炸在飛舟上空爆發,將方圓數十里的云層盡數震散。
飛舟劇烈搖晃,若非有陣法保護,恐怕早已解體。
四名使者被反震之力震得氣血翻騰,齊齊后退。
為首使者手中的鎮界令牌也微微震顫,表面符文黯淡了幾分。剛才的碰撞,竟讓這件中階法寶也受了些許損傷。
“好手段!”為首使者抹去嘴角血跡,眼中殺意更盛,“但到此為止了!”
他雙手結印,將自身靈力源源不斷注入鎮界令牌之中。
令牌上的黑霧愈發濃郁,符文光芒暴漲,漆黑的光暈擴散開來,竟將整片虛空都染成了暗黑色。
令牌周身的威壓也隨之暴漲,遠超之前,已然逼近煉虛合道巔峰的層次。
“是鎮界令牌的全力催動!”瘦削使者驚呼,“老大竟不惜損耗靈力,也要徹底破陣斬敵!”
鎮界令牌全力催動之下,天地變色。
虛空之中響起陣陣低沉的轟鳴,仿佛有萬千山岳在碾壓,令人心神劇震。
林羽臉色凝重這鎮界令牌全力爆發的威力,已接近煉虛合道巔峰,遠非他如今能敵,單憑四象困陣,絕無抵擋之力。
“小子,能逼本座催動鎮界令牌全力一擊,你足以自傲了。”為首使者聲音冰冷,“但游戲到此結束。”
他抬手一揮,那枚丈許大小的鎮界令牌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再次朝著金色光罩砸去。
令牌未至,恐怖的壓力已讓陣法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咔”聲,光罩上的裂紋再次浮現,且比之前更加細密。
“給我破!”為首使者厲聲大喝,鎮界令牌轟然壓落。
林羽知道,單憑陣法已無法抵擋這一擊。他深吸一口氣,準備動用小虛空遁訣逃跑。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小林子,該我出場啦!”
不等林羽反應,他胸前驀地迸發而出一抹瑩瑩剔透的綠光。
“哼!”一道帶著幾分嬌嗔與不屑的冷哼,在林羽腦海中響起,“區區一枚破令牌,也敢在我面前逞威?簡直不知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