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別墅里面,曹素娥過了半年的休養,已經完全恢復了。
現在他正在和自己的父親坐在一起喝茶。
“孩子你做了決定了?真的要到紫云山?”
曹素娥點了點頭說道:“是的,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他,自從我做了他的班主任之后,我就感覺我的心已經有所屬。
知道他訂婚之后,我感到心灰意冷,通過您的指點,我才知道,修行者之間,根本不用遵從紅塵法典。”
“曹道友,你現在還全乎著吧。”
曹孟春正在和女人曹素娥說著話,突然一個大嗓門的聲音從忙外傳了進來。
“滿戰天,你這個老小的沒大沒小的,能不能盼我一點好。”
曹孟春說著,快步從別墅里面走了出來,正好碰到迎面走進來的滿戰天、李通天和王七夜。
在修行界里面,按照江湖輩分,曹孟春比他們高一輩,和紫云子一個輩分。
只不過曹孟春的歲數要小一些,而且和滿戰天很熟悉,兩個人有時候沒大沒小。
只不過曹孟春的子嗣很困難,一百來歲了,只有這么一個寶貝女兒。
不像是滿戰天,都當上爺爺了。
曹素娥也站起身來,剛走到門外,看到了王七夜,不覺得臉色稍稍一紅,一低頭想要退回房里。
“丫頭,這都不是外人,這三位都算是你的師兄弟。
沒有想到,三大隱門的門長聯袂而來,真的是讓老朽倍感榮幸。”
“曹道長,我們都是晚輩,咱們修行界之中,恐怕像你這樣輩分的人已經不多了。
你可真是比國寶還寶啊,我們都想把你供起來,
聽我師弟說,你在青城山受了傷,我們哥兒幾個,就過來看看你。”
“老小子,是不是看看我還有沒有氣,是不是掛起來了?”曹孟春一瞪眼。
“不敢不敢,我們可沒有那個心思,有你這個老古董在前面頂著,我們心里踏實。”滿戰天嘿嘿一笑。
曹素娥咬了咬嘴唇,從屋里面走出來,想滿戰天和李通天稽首施禮
“見過兩位師兄。”
然后看了看王七夜,臉色一紅,不知道怎么說了。
王七夜反應多快,連忙稽首施禮:“見過老師。”
“”你想死啊,紅塵界的事情和咱們修行界有什么關系,以后你叫我姐姐,懂不懂?
曹素娥一邊說著,直接動手了,因為看到王七夜嬉皮笑臉就來氣了,
王七夜的耳朵就遭難了,以現在就到了纖纖玉手當中。
“知道了,曹姐姐,曹姐姐,總行了吧。”
一師范被揪住耳朵,連忙求饒,立刻就改口了。
“曹姐姐,我錯了,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滿戰天和李通天相互看了一眼,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這還真是一物降一物,這家伙成天鬧騰,誰都治不了,沒有想到能治住這個家伙的人出現了。
他們心中無比的痛快!
“丫頭,別鬧了!”曹孟春咳嗽了一聲。
滿戰天哈哈一笑:“沒事兒,沒事兒,敢揪住他的耳朵,整個修行界曹師妹是第一人。
包括我們哥兒倆都不敢揪他耳朵,我現在看到這種場景,怎么感到心里非常的痛快。”
“師兄,你不要說風涼話了,我一直很乖,好不好。”王七夜懊惱地說道。
滿戰天嘿嘿笑道:“除了你師父,沒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沒有人。
就是你師父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養大,都從來沒有碰過你一手指頭。
拿著你跟寶貝似的,也就你師父把你當做乖孩子,也就這位曹姑娘把你給壓制的死死的。
我想想怎么形容呢,這是不是叫血脈壓制。”
本來木訥嚴肅的李通天也嘿嘿笑道:“的確是這么回事,我還是第一次見咱們的師弟這么吃癟。”
曹素娥不禁臉色通紅,放了抓住王七夜的素手,哼了一聲,扭捏著到了客房里面。
曹孟春把三個人讓到屋里面,倒上茶水,然后說道:“你們三個不是專意來看我的吧,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也沒什么事情,我這個師弟研究出來一個超前科技的武器,讓洛紅塵那老子耍賴要去了。
現在在你們青城山做實驗,我們跟過來瞧瞧,看看那玩意兒威力如何。
途中聽說你在青城山被墨殺門的殺手給傷了,所以我們先到這里來看看你恢復的怎么樣了。”
“就是中了一點毒,早已經好了。
我好幾次都想把墨殺門那些家伙們都磨平了,沒有想到莫飛沙那個老小子還是死要面子,
不讓我進去,說什么他們是在這里練兵,不想了些家伙們早死。
記過導致他們什么工程部隊損失慘重。”
“弟弟,什么神秘的武器呀。”
曹素娥已經定下心來,撩了一下額前頭發,盡量展示自己的柔美的地方。
眼睛卻用熱烈地盯著王七夜,仿佛看到王七夜就是一個大的寶貝。
“這個就是一個飛機。”王七夜捏了捏自己的鼻子,防止流鼻血。
“飛機竟然這么厲害!”曹素娥瞪大了眼睛,仿佛是一個好奇寶寶。
王七夜心中吐槽,你表現得那么可愛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意向頁適應不了?
曹孟春突然感悟了,拉著滿戰天和李春天就往外走。
“走,咱們去看看,莫非比咱們的法術還哦要厲害?”
說著三人就往別墅外面走。站位修行界的呆板頑固長輩,什么時候對高科技產生濃烈興趣了?
滿戰天和李通天感覺莫名其妙被來著走出門外,剛出門外,就被曹孟春帶著起在在了空中,向著青城山而去。
王七夜剛要往外走,被曹素娥一把拉住手,臉色突然朝紅。
曹素娥咬牙,最后下定決心說道:“我認為我可以做你的道侶,是不是啊。”
王七夜一愣連忙說道:“我都已經有了道侶了,是我師父的女兒。
我么得關系很好,是我師母做的主,那是曹師姐,你也是很好的姑娘……”
“咱們修行界,只有一個像你這樣的優秀的人,幾乎說是空前絕后。
為了咱們修行界著想,你應該多有一些后代,難道不是嗎?
好了,就這么定了,這是我做主了,我告訴你,不許在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