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你們這是想造反不成。”王志強被眼前的對峙徹底激怒,朝警察和保安厲聲吼道:“動手,都愣著干什么?誰敢反抗,就給我往死里打。”
他這聲吼如同催命的符咒,那一兩百多名穿著黑色保安服的壯漢與警察混雜在一起,像被捅開的馬蜂窩般,瘋了似的朝著前方涌來。
警棍揮舞著帶起凌厲的風聲,厚重的皮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沉悶而密集的“咚咚”聲,那股氣勢洶洶的勁頭,仿佛要將這一小片區域徹底吞噬殆盡。
“護住鄉親們。”
嚴勇軍低喝一聲,六名龍魂戰士身形如蓄勢待發的獵豹般竄出,眨眼間便呈扇形展開,將身后的村民和鎮干部牢牢護在身后。
他們像六根深深扎在地上的鋼釘,紋絲不動,眼神銳利如刀的盯著沖過來的保安和警察。
沖在最前面的是個滿臉橫肉的保安頭子,他手里揮舞著一根手腕粗細的鋼管,帶著惡狠狠的勁風,朝著嚴勇軍的腦袋狠狠砸來,嘴里還囂張地叫囂道:“不知死活的小子,敢擋老子的路,找死。”
嚴勇軍眼神驟然一凝,不退反進,腳下猛地發力,就在那根鋼管即將重重砸到頭頂的瞬間,他猛地矮身,左臂如同一道繃緊的鐵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橫甩出去,精準無比地撞在對方握著鋼管的手腕上。
只聽“咔嚓”一聲清晰刺耳的脆響,伴隨著保安頭子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鋼管“哐當”一聲脫手飛出,重重砸在遠處堆積的煤堆上,濺起一片黑色的煤渣。
不等對方因劇痛后退,嚴勇軍的右拳已如同一柄蓄力已久的重錘,帶著雷霆萬鈞之勢搗出,正中對方的胸口。
那保安頭子整個人橫飛出去,狠狠撞在身后正往前沖的人群里,頓時壓倒了一大片,慘叫聲、咒罵聲連成一片,亂成一團。
幾乎在同一時間,左側的丁全也迎來了數名保安的圍攻。其中一人揮著砂鍋大的拳頭直撲面門,另一人則抬腳狠狠踹向他的小腹,還有一人更是張開雙臂,試圖從側面抱住他的腰,想將他摔倒在地。
丁全臉上不見絲毫慌亂,只見他左腳猛地往地上一跺,“嘭”的一聲,身形借著這股力道陡然拔高半寸,輕巧地避開了對方踹向自已小腹的腳。
與此同時,他的右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了揮拳那人的手腕,順勢往旁邊猛地一拉。
那名保安猝不及防,重心瞬間失衡,整個人不由自主地,朝著準備過來抱腰的同伴撞了過去。
丁全借著這股拉扯的力道,右腿帶著呼嘯的風聲橫掃而出,重重地抽在兩人的膝蓋上。
“噗通”兩聲悶響,兩人膝蓋一軟,同時跪倒在地,膝蓋骨碎裂般的劇痛讓他們當場蜷縮成一團,臉色慘白如紙,嘴里發出痛苦的呻吟。
右側的兩名龍魂戰士,更是展現出駭人的兇悍。其中一人面對五名保安的圍堵,竟毫無懼色地主動沖進人群,雙臂驟然展開如大鵬展翅,每一次揮臂都帶著千鈞之力,硬生生將迎面而來的保安撞得人仰馬翻,哭爹喊娘。
另一人則施展出精妙的擒拿手,手指靈動如電,專挑對方的關節下手,短短幾秒鐘內,就有好幾人被他精準地卸掉了胳膊,疼得在地上滿地打滾,再也爬不起來。
剩下的兩名龍魂戰士背靠背穩穩站在中央,牢牢護住最薄弱的環節。他們的動作看似不快,卻總能在間不容發的瞬間輕巧避開對方的攻擊,隨后以最簡潔高效的方式予以反擊。
其中一人被一根警棍掃中肩頭,他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借著這股沖擊力順勢旋身,一記凌厲的側踹,將身后悄悄偷襲的保安狠狠踹飛出去,撞在遠處的人群里。
另一人被兩名保安同時從兩側抱住,他猛地沉腰發力,雙臂向后一撞,只聽兩聲沉悶的痛哼,那兩個抱他的人,仿佛肋骨都被撞斷了一般,捂著胸口緩緩倒在地上,再也沒了力氣起身。
一兩百多人的隊伍,在六名龍魂戰士面前,就像一群沒頭的蒼蠅般混亂不堪。他們仗著人多勢眾,起初還悍不畏死地往前沖,可后來無論怎么撲上去,都一個個被打倒。
龍魂戰士們的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精準地落在對方的要害之處,手腕、膝蓋、肋骨、咽喉…動作干凈利落,沒有一絲一毫的多余,卻又都留了分寸,只讓對方暫時失去行動能力,并未下死手。
一時間,慘叫聲、骨裂聲、器械落地的哐當聲混雜在一起,響徹整個礦區。那些原本氣勢洶洶的保安和警察,此刻臉上早已沒了半分囂張,只剩下難以掩飾的恐懼。
這完全是一場一邊倒的碾壓,而且還是在楊洛沒有上場的情況下。
六個身影在人群中穿梭自如、如入無人之境,這些人像被割麥子一樣被成片打倒,心里那點僅存的勇氣,早已被恐懼徹底吞噬,腳步也不由自主地開始后退。
有個年輕的警察嚇得腿一軟,“哐當”一聲扔下警棍就想偷偷溜走,卻被眼尖的丁全一眼瞥見。
他一個箭步追了上去,探手抓住他的后領,像拎小雞一樣把他輕松拎了回來,隨手扔向人群,厲聲喝道:“滾回去!”
那警察重重摔在地上,疼得齜牙咧嘴,爬起來后再也不敢有逃跑的念頭,連滾帶爬地往回挪,縮在人群里瑟瑟發抖。
站在后面的王志強看得目瞪口呆,臉上的囂張跋扈早已被深深的震驚所取代。他怎么也想不通,這六個人到底是什么來頭?一兩百多號人,竟然被他們打得如此潰不成軍,毫無還手之力。
“停,都給我停!”王志強色厲內荏地嘶吼著,可現場早已亂成一團,根本沒人聽到他的喊聲。
楊洛站在六名戰士身后,眼神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他無比清楚,龍魂戰士的戰斗力有多恐怖。這些人都是從尸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經歷過最殘酷的實戰考驗,對付這些烏合之眾,簡直是殺雞用牛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