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天終于是吃了頓熱乎的飯菜?!憋L嘯天揉著圓鼓鼓的大肚子,看向白七月的目光滿是討好之色。
飯菜其實沒有多么驚艷,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大白米飯、土豆燉牛肉、紅燒排骨、炒青菜,和一鍋番茄雞蛋湯。
但是對于末世降臨,外加宅男的風嘯天來說,整天不是吃泡面就是速食品,突然吃一頓熱乎的反而覺得非常美味。
“大哥哥...”
興許是風嘯天的目光過于熱切,白七月很是不好意思的躲到許燃身后,并拉了拉許燃。
聽到叫自己,許燃眼睛從手機屏幕上挪開,并停下腳步看向白七月,疑惑的問道:
“怎么了?”
作為小隊的隊長,風嘯天和白七月只用聽指揮就行,而他要考慮的就多了。
他知道風嘯天在一旁嘟嘟囔囔的說些什么,至于兩人表情,許燃完全沒注意。
“大哥哥...”白七月腮幫子鼓起,不太高興的搖了搖頭,“大哥哥,我沒事。”
“哎呀,七月妹子不要害羞,飯做的好吃有什么不好意思?!?/p>
風嘯天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白七月。
妹子,你直接a上去??!就隊長那悶瓜肯定頂不住。
哎呀,這般墨跡,看到他風嘯天都著急。
這讓他磕的一點都不爽。
風嘯天心里想著,嘴里卻是說著,給白七月上助攻。
“七月妹子,有你風哥,等會兒打感染者,絕對不讓你受傷?!?/p>
“得了吧風嘯天,你一會兒自己管好自己,別讓我出手幫你,那就謝天謝地了?!痹S燃接過話茬,無語的看著滿臉得意,眼睛瞇成一條縫的風嘯天。
“七月你一會兒不要害怕,我在旁邊看著你呢,有危險我會隨時出手,干就完了!”許燃以為白七月害怕感染者,猛猛地安慰她。
“嗯?!卑灼咴掳l出鼻音,悶悶的道:“大哥哥,我知道了,我不會拖后腿的。”
“哎呀,七月妹子這么可愛、聰明伶俐,還會治療怎么會拖后腿呢?!?/p>
風嘯天不停上下點頭給許燃使眼色。
“額..對。”
看著風嘯天瞇著眼睛,脖子扭來扭去,許燃一臉懵。
干嘛的這是?
吃飯吃落枕了?
許燃搖了搖頭,沒再關注風嘯天,而是將目光投向拉著自己的白七月。
白七月鼓著腮幫子,低著頭。
許燃不明所以,只覺得是因為要干感染者,有些不高興?
至于拖后腿?
她不吵不鬧,乖乖聽話,還是奶媽,這特喵的是上好的隊友好吧!
“啪!”
瑪德,牢隊啊,你是真牢,這是一點也帶不動。
風嘯天一拍肚子,滿是頹氣。
“干嘛?吃飽了撐得慌?拍肚子當鼓,準備給感染者助助興?”許燃瞥了眼拍肚子的風嘯天,語氣犀利的道。
“額...”風嘯天神色僵硬,無話可說。
也就在這時,‘轟’的一聲,墻面脫落,一道黑影嗖的一下就滾到了兩層樓房中間樓梯拐角處。
“臥槽?”許燃手里捏著的手機燈光一晃,一臉驚訝。
“感染者還真給你整來了?”
“風嘯天別愣著了,上去干它!”
“你可是欠我十四枚晶體!”
“隊長!是十枚!原來的隊長你可沒說是借的!”風嘯天抽出消防斧,走到前后,將許燃和白七月護在身后,嘴里還不太滿意說著。
“沒錯啊,九出十三歸,我還給你打了一折,十出十四歸,得了便宜你就偷著樂吧!”許燃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大哥哥,你這樣整胖大叔,真的好嗎?”白七月在一旁聽著二人的對話,心情有陰轉晴,憋著笑,忍不住小聲道。
“沒事,他一看就耐造?!?/p>
許燃立在樓梯扶桿旁,舉著手機給風嘯天照著明。
“狂風絕息斬!”
風嘯天一個大跳,對著剛剛爬起身的感染者就是猛烈的一斧頭。
也不知道是風嘯天過于激動,還是什么原因,他這一斧頭不僅劈空了,他自己也和感染者來了個親密擁抱。
“唉!”
許燃一手拍著臉上,不忍直視接下來那鬼畜的一幕。
只見,風嘯天整個人宛如一只餓虎撲食的大蛤蟆,一個猛撲就將剛剛掙扎爬到一半的感染者壓在身下。
在許燃的視線里,風嘯天似乎還不感覺姿勢不好,還扭動了兩下身子。
“臥槽!”
另一邊的風嘯天也是驚呼,臭氣熏天的味道直沖他的天靈蓋!
借著微光,他還看到這是一位腦門禿禿的老爺子。
鐵青的腦袋,大大凹凸的血紅眼睛,還別說,挺別致。
也就在他愣神的一瞬,感染者扭起身子,張起大嘴,探出利爪。
它的利爪先嘴巴一步的抓了風嘯天一把。
“嗷~!臥槽!隊長救我一下!”
風嘯天疼的一哆嗦,他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但他手里的動作也是不減。
他先是一斧頭砍在感染者的手臂上,阻止其繼續抓他的肉,然后他伸出胖乎乎的手,做出比yes的手勢,一下子捅進了感染者眼眶內。
感染者被這么一搞,血盆大嘴被迫停了下來。
“嘖嘖~”
一旁的許燃也是拉著白七月走近,作壁上觀的看著風嘯天。
風嘯天渾身滲血,看著很慘,其實也就皮外傷,并且在戰斗的刺激下,腎上腺素發力,他根本就不知道疼。
別問許燃怎么這么懂,問就是你也想趙叔了?
“七月你先適應下,得下我逮一只感染者,在空曠的地方讓你練練?!?/p>
“大哥哥,我不用搞特殊對待,七月一個人能行的。”白七月仰著頭,臉色認真的道。
“哈~”許燃笑著,揉了揉白七月柔順的短發,“好啊,但是等下七月可不要哭鼻子哦?!?/p>
“哼,大哥哥七月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是一個成年人。”
“對,對,對,七月是成年人。”許燃無奈捏了捏白七月的臉蛋。
這么小,在他眼里就是小孩子。
“隊長,救我一下啊,您老人家別擱哪看戲了,你義子都要被打死了?!憋L嘯天坐在感染者身上,一斧頭一斧頭的砍著。
“你這樣還用我就救?你是多看不起你磕的那幾枚晶體?”許燃無語道。
“還有....”
許燃齜著牙,借著燈光看著躺地上腦袋滾一邊,一動不動的感染者,一陣的牙疼。
“風嘯天你他娘的是在剁肉泥呢?”
“???”
哐當。
消防斧應聲滑落在地,風嘯天神色一呆,一股疼痛瞬間襲來,他眼睛一瞪,腿一伸,撲通一下就躺在地上。
“哎呦,疼死了,七月妹子奶一下,奶一下?!憋L嘯天咧著嘴,恬不知恥的叫喚著。
許燃臉色一黑,拉了下白七月,“七月給他治療一下,狠狠地治!”
“嗯,大哥哥七月知道?!卑灼咴聦χS燃甜甜一笑。
“胖大叔不要怕,七月給你治療。”
白七月雙手合十涌現白光,她走到風嘯天身邊,將手虛浮在風嘯天身上。
“嘶~,還得是七月妹子好?!憋L嘯天一臉舒坦。
在光系治療術下,他仿佛躺在了陽光浴下,整個人的神經都放松了。
“沒事的胖大叔。”白七月一板一眼的回應著,她看著認真,其實一雙眼睛早已經滴溜亂轉的看向地上躺著的感染者尸體。
人為什么會變成感染者,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