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翎巨大的羽翼撕裂長空,載著莫千羽和鳳清兒,如同一道青色閃電,穩穩降落在風雷東閣那宏偉的廣場之上。
甫一落地,鳳清兒便迫不及待地躍下鳥背,清冷的鳳眸中帶著一種近乎急切的灼熱,掃了一眼慢吞吞往下爬的莫千羽。
“跟上!”丟下這兩個冰冷的字眼,鳳清兒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青銀流光,徑直朝著她在東閣深處的專屬院落射去,那速度,比起去天目山時還要快上幾分。
莫千羽看著那迅速消失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認命般拍了拍青翎的脖頸:“青翎兄,謝啦,回頭請你吃好的。”
說完,也趕緊運轉斗氣,身形飄忽地追了上去。
鳳清兒的院落清幽雅致,帶著一絲屬于女子的冷香,她直接穿廳過堂,推開了內室臥房的門,莫千羽剛跟著踏進去,身后的房門便被一股無形的斗氣“砰”地一聲關上、鎖死!
莫千羽心頭一跳,還沒來得及說話,一股強大的、屬于斗皇巔峰的威壓混合著天妖凰血脈的狂野氣息,瞬間將他籠罩!
鳳清兒轉過身,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卻如同燃燒著火焰,緊緊盯著他,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種……純粹的、對力量的渴求!
“你既然答應了幫我突破,那么,那就現在履行你的承諾吧,莫千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臉色仍舊是那般冰冷,但眼神卻無比堅定。
沒有多余的言語,沒有旖旎的氛圍,對追求力量巔峰的鳳清兒而言,確認了莫千羽就是她突破斗宗、穩固根基乃至加速未來修煉的關鍵“資源”后,將其盡快投入使用,便是最高效、最直接的選擇!天妖凰族血脈中的直白與對力量的崇尚,讓她摒棄了無謂的羞澀。
莫千羽看著眼前這位氣勢洶洶、如同女王般命令他的絕色佳人,感受著那撲面而來的強大氣息和血脈威壓,悄悄咽了口唾沫。
這……這也太直接了吧?!
咸魚內心哀嚎,但身體卻很誠實……啊不,是很慫地沒有反抗,畢竟,他也確實答應過要“助她突破”。
嗡!
房間內的空氣仿佛都震蕩了一下,兩人盤坐在地上,氣息瞬間交融在一起,如同陰陽兩極,在鳳清兒強勢的引導下,兩人十指相扣,掌心相貼,兩人的斗氣以一種玄奧的頻率開始共鳴、流轉!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莫千羽體內那股如同深海般浩瀚、又如精金般凝練的斗氣,正源源不斷地通過兩人緊貼的手掌,涌入她的體內!
這股力量與她自身的風雷斗氣、天妖凰血脈相遇,并未發生沖突,反而如同最頂級的催化劑和潤滑油!
她體內原本就因血潭之行而達到巔峰的斗氣,在這股精純力量的推動下,運轉速度瞬間飆升到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經脈在歡呼,血脈在沸騰,那堅固的斗宗瓶頸,在這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沖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夜無話,唯有精純的能量在兩人經脈之內奔流不息,如同永不枯竭的江河。
房間內彌漫著濃郁的能量波動和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源互相糾纏的奇異氣息。
翌日清晨。
熹微的晨光透過精致的雕花窗欞,灑在繡著金線的床榻上。
鳳清兒緩緩睜開雙眼,那雙清冷的鳳眸中,此刻卻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與狂喜!
感受著體內奔騰如海、卻又凝練如汞的全新力量,眼中充滿了難以抑制的震撼和狂喜!突破了!
僅僅一次雙修,困擾她許久的斗宗瓶頸,竟如同薄紙般被輕易捅破!而且……她內視己身,發現自己的根基穩固得超乎想象!
她現在經脈寬闊堅韌,斗氣凝練精純,毫無虛浮之感!甚至,比她記憶中,族內那位被譽為第一天驕、同樣在斗宗境界的凰羽表兄,其根基似乎還要更加穩固幾分!那種由內而外的強大感和掌控感,是她從未體驗過的!
更讓她心潮澎湃的是,那股熟悉的、如同涓涓細流般不斷滋養、加速她斗氣運轉和夯實根基的神秘力量回來了!而且比洞房之后更加清晰、更加穩定!仿佛莫千羽這個“加速器”經過一天的連接,功率被調到了最大檔!
他的斗氣……竟有如此神效?!鳳清兒心中掀起驚濤駭浪,她之前只是將其視為修煉加速的工具,但現在看來,這簡直是逆天的造化之源!不僅能加速突破,更能夯實出遠超同階的完美根基!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轉向旁邊依舊閉目沉睡的莫千羽。
此刻的莫千羽,臉色略顯蒼白,呼吸均勻,睡得很沉,看著他毫無防備的睡顏,再回想起昨夜那種靈魂與力量都仿佛交融在一起的奇異感覺,鳳清兒清冷的臉上,竟罕見地飛起一抹極淡的紅暈。
算了……看在他……還算有用的份上……
她心中冷哼一聲,強行壓下那點異樣的情緒,放棄了立刻叫醒他的打算。
鳳清兒動作輕柔地起身,盡量不驚動身邊的人。
她走到巨大的梳妝鏡前,看著鏡中那個氣息強大、容光煥發、眉宇間似乎少了幾分冰冷、多了幾分難以言喻風情的自己,微微有些失神。
她拿起玉梳,開始梳理那一頭如瀑的黑色長發。
今日四方閣大會在即,各方依附于四方閣的天才弟子已陸續抵達風雷山脈,作為東道主風雷閣的核心弟子,更是下一任閣主的強力競爭者,她需要以最佳狀態去迎接和震懾那些來訪的天驕。
就在這時,身后卻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莫千羽不知何時醒了,揉著眼睛,打著哈欠,慢悠悠地晃到了鳳清兒身后,他睡眼惺忪地看著鏡中美人梳妝的模樣,眼神漸漸變得專注而溫柔?
“起這么早?”莫千羽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他伸出手,極其自然地想要接過鳳清兒手中的玉梳,“我來幫你?”
鳳清兒動作一頓,從鏡子里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今日事多,沒空陪你胡鬧,一邊去。”語氣雖冷,卻少了幾分往日的冰寒。
“怎么能是胡鬧呢?”莫千羽厚著臉皮沒放手,反而輕輕握住了她拿著梳子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絲期待和認真,“還沒給你打理過頭發呢,讓我試試?保證給你梳個配得上你的發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