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放心。”莫千羽將下巴輕輕枕在她柔弱的肩膀上,鼻尖縈繞著她發間淡淡的、如同空谷幽蘭般的清香,聲音也變得格外溫柔。
“只是回來的時候運氣不好,碰上了魂殿殿主魂滅生,跟他過了半招。不過我神通廣大,并沒受什么傷。”
“嗯,那就好。”鳳清兒聞言,明顯松了口氣。
她轉過身來,伸出雙臂,穿過莫千羽的腋下,反手緊緊抱住了他結實的后背,將臉埋進他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后怕和自責:“抱歉……這次本該陪你一起去的……”
“這不怪你。”莫千羽感受到懷中人兒的依賴和擔心,心中一片柔軟,也將她抱得更緊了些,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身體里。
他把臉埋進她帶著清香的發絲間,低聲安慰道:“你當時剛剛開始修煉《九霄鳳鳴》,正是鞏固根基、打下堅實基礎的關鍵時期,確實無法脫身,更何況,我現在不是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了嗎?”
“嗯,”鳳清兒在他衣襟里悶悶地應了一聲,抱得更緊了些,仿佛這樣才能確認他的真實存在。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小聲地、帶著一絲撒嬌般的霸道說道:“那以后……你不許再這樣丟開我,自己一個人去冒險了……嗯?什么東西?”
她話還沒說完,忽然感覺有什么硬物輕輕硌了一下自己的腰腹,她下意識地伸手朝莫千羽腰間摸去,語氣帶著一絲疑惑:“你那柄翠竹笛……不是習慣放在納戒里嗎?”
“是啊。”莫千羽也是一愣,疑惑地低頭看向她。
隨即,他看到鳳清兒先是茫然,然后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白皙的俏臉“唰”的一下變得通紅,連耳根子和脖頸都染上了緋色,一雙美眸羞惱地瞪著他。
“哈哈……”莫千羽頓時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兩聲,試圖緩解氣氛,“這個……好尷尬啊。”
“呵呵……”鳳清兒卻發出兩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抬起美眸,眼神危險地瞇了起來,語氣卻聽不出喜怒,“看來……你在外面這兩個月,確實是守身如玉,沒在外面亂來呢。”
“嘿嘿,那是自然,我心里可只有清兒你一個人。”莫千羽連忙表忠心,手臂卻抱得更緊,某處的反應也更加明顯。
“啊!你干嘛?!”鳳清兒驚呼一聲,只覺得身體突然一輕,竟被莫千羽直接打橫抱了起來。
“先去解決點私人問題……”莫千羽抱著她,大步流星地朝著臥室走去,聲音已然帶上了幾分沙啞和迫不及待,“兩個月不見,我對清兒你可是想念得緊……”
鳳清兒下意識地攬住他的脖子,整張臉羞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將滾燙的臉頰埋在他胸口,小聲嘟囔:“你……你一回來就想這些不正經的事……”
“跟自己妻子,要那么正經干嘛?”莫千羽理直氣壯,一腳踢開臥室的門,走了進去,反手將門關上。
屋內隱約傳出兩人的說話聲……
“現在還是白天啊!”
“無事,一會天就黑了……”
“你……歪理……啊!”
天空之上,烏云緩緩漫延,遮蔽了午時熾烈的陽光,漸漸地,淅淅瀝瀝的雨點飄落,打在竹葉上,發出細碎而輕柔的沙沙聲,雨勢逐漸急促,落在庭院中的節奏也愈發緊密,竹林間泛起一片朦朧的氤氳,如煙似霧。
良久,云散雨止,只留下泥濘濕潤的土地,此時太陽早已西沉,明月悄然升起,清輝灑落,宛如鋪開一層銀紗,靜謐之中透出幾分慵懶之意,仿佛整個世界都沉浸在一片溫柔與倦意之中。
而此時,臥室內燭火早已熄滅,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戶,灑下一地銀輝。
鳳清兒裹著錦被,露出光滑的香肩和精致的鎖骨,小口小口地喘著氣,眼神有些迷離地望著天花板,尚未完全從之前的浪潮中回過神來。
“清兒,清兒?”莫千羽隔著被子,輕輕拍了拍她。
“唔……還沒完嗎?”鳳清兒慵懶地哼了一聲,聲音帶著事后的沙啞和濃濃的倦意。
“我有些累了……明日,明日再戰。”
說著,她拉過被子,把自己連頭一起蒙住,縮成一團,擺出一副我已經很累了,急需要睡覺的姿態。
“不是那個……”莫千羽失笑,柔聲道,“是你的丹藥,方才……太急躁了,竟把這件事給忘了。”
說著,他從納戒中取出那個玉瓶,遞到枕頭旁邊。
一只白皙的玉臂從被窩里伸了出來,接過了玉瓶。
鳳清兒將瓶子拿到眼前,借著月光仔細看了看,即便隔著玉瓶,她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那股磅礴而精純的能量,正是她目前修煉最需要的。
她眼中瞬間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這是……那枚八品丹藥百鳥溯源丹?”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激動,八品丹藥,即便在天妖凰族,也是極其珍貴難得的存在。
“對啊,如假包換的八品丹藥,”莫千羽語氣得意,仿佛一個等待夸獎的孩子,“這可是我千辛萬苦才弄回來的。”
鳳清兒小心翼翼地摩挲著玉瓶,感受著其中澎湃的藥力,心中的喜悅幾乎要滿溢出來。
她忽然掀開被子一角,露出一雙亮晶晶的眸子,故意板起小臉,卻掩不住眼底的笑意:“哼,算了,看在這八品丹藥的份上,你剛才……那般折騰我的事情,就勉強原諒你了。”
她飛快地將玉瓶收入自己的納戒,仿佛怕莫千羽反悔似的,然后重新將腦袋縮回被窩里,只傳出悶悶的聲音:“有點累……今天晚上就不冥想修煉了,我要先睡了……”
“好,晚安,我的清兒。”莫千羽俯身,隔著被子,在她大概額頭的位置輕輕吻了一下。
被窩里的鳳清兒似乎輕輕“嗯”了一聲,便不再有動靜,只有平穩綿長的呼吸聲漸漸傳來,顯然是累極睡去了。
莫千羽看著她恬靜的睡顏,嘴角勾起一抹滿足而溫柔的弧度,也輕輕躺下,將她連人帶被擁入懷中,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