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陣法被瞬間激活,一道道白色的符文光芒接連亮起,交織成網,整個靜室輕微地震顫了一下,一股奇異的力量順著陣法紋路,悄然向下延伸,穿透地基,直抵地脈深處。
與上次改造小院、匯聚周圍天地能量不同,此次突破事關重大,必須隱秘,他選擇直接抽取更為磅礴也更為隱蔽的地脈能量,并且在靜室四周布下了強大的屏蔽探查的陣法,確保此處的能量波動不會泄露分毫。
隨著陣法全力運轉,地脈之中精純而浩瀚的能量被源源不斷地抽取上來,靜室內的能量濃度開始以驚人的速度攀升,氤氳的能量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形成一團團乳白色的靈霧。
莫千羽不慌不忙,取出一件漏斗狀的特殊容器置于靜室中央,靈霧仿佛受到牽引,紛紛涌向漏斗,凝聚成滴滴精純的能量液珠,滴落下方早已備好的玉瓶之中。
看著玉瓶內能量液體積蓄的速度,莫千羽滿意地點了點頭。
“半個月時間,應該足夠了。”他目光掃過這間承載了無數回憶的靜室,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反正,日后大概率也不會再回到這里了,即便損了此地地脈,也無所謂了。”
言罷,他盤膝坐下,將手指輕搭在玉瓶口,心神沉入體內,《天魔八音》功法開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起來。
下一刻,玉瓶內的能量液劇烈晃動,眨眼間形成了一個小型漩渦,精純至極的能量如同百川歸海,順著他的指尖洶涌地涌入經脈之中。
對于修煉《天魔八音》的莫千羽而言,晉升斗圣之路與常人迥異。
他無需經歷傳統的九轉成圣,反復壓縮斗氣,而是憑借功法帶來的極致斗氣質量,直接構筑天地橋梁,溝通天地法則,然后以海量能量瞬間填補境界提升所需的龐大空缺。
若將尋常斗尊巔峰的晉升比作夯實地基、層層建樓,求的是穩固;那他的方式便是先立起貫通天地的鋼架,再以能量飛速填充澆筑,求的是極致效率。
兩者路徑不同,但最終抵達的彼岸,皆是那超凡入圣之境。
隨著功法高速運轉,他體內的斗氣如同沸騰的汪洋,氣息開始穩步而迅猛地上漲,幾乎在片刻之間,便輕易跨過了那道困擾無數斗尊巔峰的極限門檻,并且勢如破竹,繼續向著那玄之又玄的圣境攀升……
半個月時光,彈指而過。
當莫千羽再次睜開雙眼時,靜室內的陣法已因能量過度汲取而徹底崩壞,原本濃郁如霧的靈氣也恢復了往常的水平。
唯一不同的,是他周身散發出的那股氣息,縹緲而浩瀚,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法則韻味,仿佛與這片天地更加親密無間。
“境界已然穩固,算是踏入了斗圣層次,只是倉促之間,斗氣的總量尚未積蓄到當前境界的圓滿狀態……”
莫千羽仔細感應著自身情況,雖有些許遺憾,但更多的是一種強大的自信。
“不過,一星斗圣的實力,勉強也夠用了,至少在面對凰天時,有了周旋的資本,不至于毫無還手之力。”
至于如何帶著清兒安然離開天妖凰族……
他左手一翻,那枚代表著音谷少主身份的孤竹令出現在掌心。
心念微動,靈魂力量注入其中。
“老師,出事了。”莫千羽的聲音透過孤竹令傳遞出去。
片刻沉寂后,顧星竹那帶著一絲慵懶卻又關切的聲音響起:“小羽兒?怎么突然用孤竹令聯系為師?你不是在天妖凰族那邊嗎?”
“是的,老師,情況有變,凰天逼迫清兒參與族內那個兇險無比的‘天凰換骨’計劃。”莫千羽嘴角咧出一個肆意的笑容,故意將事情的過錯完全推到了凰天那邊。
“???”孤竹令那頭沉默了數息,隨即傳來顧星竹陡然拔高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怒火:“什么?!凰天那個老王八蛋他怎敢如此?他忘了清兒是我音谷的媳婦了嗎!”
“他給出的理由是上次遺跡之行龍凰本源果丟失,天妖凰族內部需要有人承擔主要責任。”
“混賬!真是越活越回去了!”顧星竹的聲音冷冽如冰,“行,為師知道了,你現在是什么打算?”
“弟子想請老師出手,待清兒完成換骨,補全血脈最后的拼圖后,幫助弟子帶她徹底離開天妖凰族,回歸音谷。”
“沒問題,為師剛巧前兩日僥幸突破至八星斗圣,正想活動活動筋骨呢。”顧星竹的聲音瞬間變得躍躍欲試,甚至帶著幾分興奮,“凰天那個老東西,這次不把他屎都打出來,算他拉的干凈。”
“咳咳……老師,注意一下您的身份和形象。”
莫千羽有些尷尬地輕咳兩聲,對自己這位平日里溫婉優雅,一遇事卻格外“豪邁”的老師頗感無奈。
他隨即想起一事,補充道:“對了老師,清兒與她母親感情深厚,屆時我們帶走清兒,可否……將她母親一并接來音谷?也好免去清兒的思念之苦。”
“好小子!還是你想得周到,深得為師之心!”顧星竹贊許道,“我這就動身,預計日落之前便能抵達天妖凰族地界,你且護好清兒,一切等我到了再說。”
話音落下,孤竹令上的光芒也隨之隱去。
握著尚有余溫的孤竹令,莫千羽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呵呵,誰還沒個靠山了。
凰天族長,希望你會喜歡我為你準備的這份“大禮”,更希望到時候,你還能挺直腰板,義正詞嚴地說什么“天妖凰族內務,外人不得干涉”。
他抬手,指尖在自身眉心輕輕一點,一道無形的封印紋路悄然浮現,將那股初入斗圣的浩瀚氣息徹底掩蓋,外表看上去,依舊只是那個斗尊巔峰的音谷弟子。
做完這一切,莫千羽整理了一下衣袍,推開靜室之門,走了出去。
陽光灑落在他身上,他朝著主臥方向朗聲問道:
“清兒,狀態調整得如何?我們要不要現在動身,去往族內進行換骨之地了?”
?
?寫到這我就知道,該有人問為什么前面不喊人了,因為前面要么是打的過的,要么就是屬于長輩訓斥啊,這里算是準備決裂了,所以才直接喊人準備來一把大的啊
?
能看到這里的應該也發現了,莫千羽的性格一直是那種能躲就躲了,實在躲不了的,能講道理就講道理,講不了道理,就打服以后再講道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