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文虎哈哈笑道:“林道長別來無恙,確實是好久不見了,不過雖然不見,我和江燕卻經常耳聞林道長事跡,仰慕得很啊!還以為林道長早就把我們兩個忘記了呢!”
一旁的江燕也笑道:“確實如此,老樊經常說,什么時候去上滬拜訪林道長呢!”
林燁笑笑,三人在茶樓的雅間坐下,樊文虎說道:“林道長,你這次來南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是我和江燕可以幫上忙的?你放心,只要我們能幫上忙,一定赴湯蹈火。”
林燁笑道:“沒有那么嚴重,是這樣的,你們知道我驅鬼用的是哪一派的道術么?”
樊文虎撓撓頭,說道:“我聽周星祖說過,林道長好像是茅山派,不過茅山派的傳承早就丟了很多,如今很多會茅山術的道士,都是爺爺那輩傳下來的,或者從一些典籍中自學來的。林道長道術那么精湛,應該是跟茅山派有特別的淵源才對。”
林燁點點頭,道:“不錯,我確實是茅山派。實不相瞞,茅山派其實并沒有覆滅,在茅山大茅峰頂,尚有一處占地三萬多平米的道院。”
樊文虎大吃一驚,說道:“不可能!三萬多平米的道院,這怎么可能!茅山上所有道觀早就全部焚毀,這么大的道院存在,會一直沒人知道?除非這道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不然絕不可能。
林燁微笑道:“不錯,那道院確實是天上掉下來的,乃是三清祖師夜里所賜,是一座有上千年歷史的道院。”
江燕正在喝茶,聽了林燁的話,頓時噴了一口茶出來,連忙不好意思地掩嘴道:“林道長別開玩笑,茅山距離南京不過六十公里,我和老樊算是在茅山腳下長大,真沒聽說山上還留存什么道院。至于三清祖師賜道院這種事情,更是匪夷所思。”
林燁搖搖頭,道:“你們怎么不信呢?不然這么大一座道院,難道是一夜之間建起來的?”
樊文虎還是不信,說道:“大茅峰頂我聽說常年云霧彌漫,地勢險要,峰頂更是寸草不生,窮山惡水,連鷹都會迷路,除非親眼所見,不然我絕不相信。”
“呵呵,你們信不信,回頭自己上山去看便可。”林燁說道。
江燕和樊文虎對視了一眼,看得出來他們很疑惑,本能他們覺得林燁所說是假的,但是他們又不信林燁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騙他們兩個。江燕想了想說道:“林道長,不知道這件事情,我們兩個能幫上什么忙?”
“嗯。”林燁點點頭,“三清祖師雖然賜了一座道院下來,但是卻沒賜上山的路,我給你們一筆錢,你們找人修一條通往大茅峰頂的路,還有,那道院里有一個老道士和二十幾個小道士,他們的生活以后靠兩位照拂一些,錢只管跟我開口。”
看林燁說的有板有眼,樊文虎有些不確定了,道:“這個……沒問題,不過往山頂修路,估計花費數目會不少。”
“這個無妨,只管向我開口即可。”
樊文虎和江燕,就這么迷迷糊糊地答應了林燁,兩人也半信半疑,感覺腦子都有些暈了。
喝過一輪茶水,樊文虎的手機響了起來,樊文虎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走到一邊去接電話去了。
過了一會兒,樊文虎走回來,一臉愁云慘霧。
江燕關切地問道:“老樊,怎么那件事情還沒有解決么?”
樊文虎看一眼林燁,道:“確實很棘手,現在也沒有頭緒,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鬼在搞鬼。”
“要不,說給林道長聽聽?”江燕對樊文虎說道。
樊文虎說道:“不不,還是不要勞煩林道長了。”
看著兩人一唱一和,林燁笑了,道:“說來聽聽吧,正好我現在手邊沒別的事情。”
樊文虎大喜,道:“林道長,這件事情說起來,真個邪門,說實話,我真是一頭霧水。”
“是什么事情?”
樊文虎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林道長您知道我們NJ市在古時候,哪個地方最出名最繁華么?”
南京在歷史上是六朝古都,知名的地方不少,不過林燁倒是知道NJ市有一處特別出名的地方,就在秦淮河畔。秦淮河畔聲色犬馬,乃煙花之地,據說最繁華之時,秦淮河畔全是青樓,每晚燈影槳聲,秦淮河水都被兩邊的燈火照得紙醉金迷。而且著名的烏衣巷和江南貢院也在秦淮河畔,據說古代那些來科考的考生,出了考場就直奔青樓而去,才子佳人,夜夜笙歌,簡直是男人天堂。
樊文虎說最繁華的地方,林燁一下子就想到了秦淮河畔。
“不會是說秦淮河吧!”
樊文虎一拍大`腿,道:“正是秦淮河畔,林道長想必知道,秦淮河古代是有名的煙街柳巷,不過如今早就不是過去了,過去的煙街柳巷早就沒有了。不過奇怪的是,最近這段時間,每天早上凌晨,經常有人偶然路過那邊,見到秦淮河畔出現一棟棟古代建筑,有女子在樓上撫琴唱歌……”
林燁一聽,道:“出現的不會是青樓吧!”
樊文虎說道:“就是青樓,那女子不斷地在樓上唱一首詞,如泣如訴哀怨動人……”
林燁一頭黑線,這樊文虎還挺有文學修養,這成語用得挺有水平。
“什么詞?”
樊文虎拿出一張紙條,遞給江燕,道:“江燕,還是你來念吧,這首詞女生來念比較好。”
江燕接過紙條,道:“燈槳影聲里,天猶寒,水猶寒。夢中絲竹輕唱,樓外樓,山外山,樓山之外人未還。人未還,雁字回首,早過忘川。撫琴之人淚滿衫。揚花落滿肩。落滿肩,窗影殘,煙波槳聲里,何處是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