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柳榮生陰險地笑著,手伸進懷里,從懷里掏出一盞黃澄澄的三清鈴來。不過他這鈴鐺雖然是三清鈴的造型,但是上面卻刻了一些邪異的古怪符號,想必是他自己改進的。想來也可以知道,像柳榮生這種祭煉怨生童子的邪修,三清是不會借法力給他的。
柳榮生手中鈴鐺一搖,一直站著不動的秋生和文才身上的鬼氣更加濃郁,他倆體內(nèi)上身的幾只厲鬼,仿佛受到了刺激一樣變得暴躁了起來。而兩人也是立刻鎖定了林燁三人,朝著他們撲了上來。
文才朝著林正瑛撲上來,暴長的手指甲帶著黑氣抓了過來。
林正瑛舉起金錢劍,就要朝著文才的臉上砍上去,不過想了想,又害怕把文才打壞了,連忙翻轉(zhuǎn)劍鋒,用劍身啪地一聲抽在了文才的臉上。
噗!
文才的臉上冒出一股黑氣,出現(xiàn)一道紅色的印子,他體內(nèi)的厲鬼發(fā)出一聲聲的厲嘯,帶著文才的臉龐也跟著一陣扭曲。
而秋生則朝著周星祖沖了上去,周星祖也不敢用傷害太厲害道術去攻擊秋生,生怕誤傷他。
“以日洗身,以月煉形,千邪萬穢,速離此身!破邪!”
周星祖扔出一張破邪符,破邪符落在秋生的額頭上,他體內(nèi)盤踞的諸多厲鬼一震,隱隱有脫離秋生身體而去的跡象,不過馬上一齊對著破邪符吹氣,而秋生也不受控制地鼓著腮幫子開始吹氣。
呼呼!
滅邪符居然被秋生從臉上吹了下去,他體內(nèi)的厲鬼同時用鬼氣浸染黃符,黃符立刻被鬼氣絞碎。
秋生又朝著周星祖撲了上來,周星祖沒有辦法,只好跟林正瑛一樣,用桃木劍去抽秋生的臉,這樣可以震懾住他體內(nèi)的厲鬼。
鬼上身讓林燁他們不敢貿(mào)然痛下殺手,但是也會限制住厲鬼的一些進攻方式,畢竟鬼有了實體,不能像之前那樣飄忽,只要提防住不時攻擊過來的鬼氣就可以了。
林燁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頗感無奈,想起之前在解決小鬼娘娘的時候,馬秉真也有一把銅錢劍,上面有兩顆雕母大錢,后來碎了一顆,另外一顆散落在地上,被林燁隨手撿走丟在了系統(tǒng)里。
想到這一茬,林燁連忙從系統(tǒng)中將雕母大錢拿了出來,然后寫了一張破邪符,用破邪符將雕母大錢給包起來。
雕母大錢是萬錢之母,而古代的銅錢最具陽氣,又暗含天圓地方的大道至理,讓雕母大錢陽氣極盛!又用破邪符包了起來,就更具威力。
“阿星,閃開!”
林燁一聲大喝,周星祖連忙一桃木劍抽在秋生的臉上,秋生往后退了兩步,林燁趁機飛身上前,一把攥住秋生的下巴,用力一捏,秋生就情不自禁地張開了嘴`巴。
林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雕母大錢塞進秋生的舌下,然后將他的嘴給合上。
“人道興兮鬼道廢,人道通兮鬼道礙,千邪萬穢皆迴避,驅(qū)魔!”
蘊含著道力的手掌在秋生的額頭上一拍,秋生的兩只眼睛立刻瞪得老大,兩只瞳孔中不斷地有厲鬼的鬼相出現(xiàn),一個個凄慘無比,慘嚎不已。突然,五六道黑氣從秋生的背后飛出,全是他體內(nèi)的厲鬼所化。那五六道黑氣飛出來,還想逃走,林燁一甩袖子,袖口中飛出十幾道滅邪符,直接將那幾道黑氣全部剿滅。
而這幾道鬼氣從秋生身體里鉆出來之后,秋生身體打了個哆嗦,眼睛一下子恢復了清明。
秋生連忙干嘔起來,雕母大錢從他的嘴里掉了出來。
“臥槽,真是太惡心了,眼睜睜地看著一群鬼在我身體里鉆來鉆去,太嚇人了。”秋生心有余悸地說道。
林燁又拿出一張破邪符,將地上的雕母大錢包起來,如法炮制,又塞進了文才的嘴`巴里,一掌拍在文才的額頭上面,五六道黑氣從他的身后飛了出來。
滅邪符飛出,直接將那五六只厲鬼全部轟死。
文才也醒了過來,他把雕母大錢從嘴里摳出來,道:“好惡心,全是秋生的口水,臥槽我要先刷刷牙。”
林正瑛拍了文才腦袋一巴掌,恨鐵不成鋼地道:“平時讓你們好好練道術不好好練,竟然被鬼上身,真是丟人丟大了。”
秋生撓著頭說道:“師父,這么多鬼一起沖上來,我們扛不住啊。”
林燁倒是能理解他們兩個,這么多厲鬼一起吹他們身上的本命燈,肯定是一吹一個滅的,本命燈都沒了,要上身還不是分分鐘的事情。
林燁此時再看柳榮生,只見這貨剛才竟然一直蹲在地上燒黃符,已經(jīng)燒了一堆的灰燼,對于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仿佛根本視而不見,甚至林燁滅掉了他養(yǎng)的厲鬼,他都無動于衷。
“這家伙這個時候燒的什么紙啊?”文才說道。
雖然不知道柳榮生在做什么,但是林燁知道,這家伙一定又在施展什么手段。
突然,這家伙停了下來,從地上站了起來。
“嘿嘿,你們幾個,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厲鬼宗的符鬼之術……”
柳榮生的手上,還有最后一張黃符,林燁這才看到,這張黃符上面畫的符篆很奇怪,似乎不是朱砂畫的,而且也絕不是正宗的道家符篆。
最后一張黃符在柳榮生的手中燃燒起來,他將黃符往空中一扔,那黃符滋滋燃燒,突然地上的那堆符灰,也盤旋上升了起來,竟然慢慢地組成了一個人形的灰燼影子,看上去無比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