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這一手,看起來云淡風輕,隨意而為,但是產生的效果卻震驚百鬼。不過這群鬼里依然有不知道死活的厲鬼,叫囂著朝著林燁撲上來。
有一只算一只,林燁手臂輕抬,打神鞭指哪里打哪里,只要被打神鞭沾上一點,立刻化為飛灰。
而且林燁自始至終,就是坐在一截樓梯上,連站都沒有站起來。
正在此時,林燁腦后傳來一陣陰風呼嘯的聲音,林燁還是沒有回頭,另外一只手已經掐了劍訣,三千道劍的劍魂,直接將偷襲自己的厲鬼斬成了飛灰。
前面打神鞭恣意揮動,后面三千道劍護法,林燁坐在原地,面前這百鬼就沒有一只能夠進到林燁身邊方圓兩米之內。
“好厲害!他是地府陰神嗎?”一只鬼齡過百的老鬼說道。
“十大陰帥也沒有這么猛啊!”
“不打了,快走吧!”
這群厲鬼見林燁這么生猛,已然心生怯意,紛紛退去。林燁怎么可能讓他們就這么離開,打神鞭又是一通漫卷,掃滅了十幾只厲鬼,不過這些厲鬼畢竟可以穿墻透壁,瞬間就走得一干二凈。
林燁知道這些厲鬼還是躲在C區的什么地方,不過他也沒有去找這些厲鬼,而是繼續坐在原地,又閉目養神起來。
時間到了深夜,因為白天特意多睡了一上午,就算是深夜林燁也心如澄鏡,腦子清晰得不得了,林燁清楚地知道,周圍黑暗的角落里,有無數的鬼魂對自己虎視眈眈。
果然,到了半夜兩點,突然,從自己的腳下地面中,鉆出來幾只厲鬼,猙獰地朝著林燁撲來。
這次林燁打神鞭都懶得揮,直接一道鎮邪印,將偷襲自己的幾只厲鬼全部打成碎片。
見林燁這么猛,那些隱藏在黑暗中的厲鬼,只好默默地隱去,再也不敢露頭。
就這樣,一直到天亮,再也沒有厲鬼出來挑釁林燁,恐怕這群厲鬼現在避之不及。
林燁見天已經亮了,站起來伸個懶腰,開始往外C區的外面走去。昨晚進來的時候,門就都沒有上鎖,所以林燁暢通無阻地走了出來。
從C區的大鐵門出來,林燁安然無恙,守候在外面的警衛連忙去通知趙政暉。
不多久,趙政暉就趕了過來,跟他一起的還有韓家棟,看起來韓家棟昨晚也沒有離開提籃橋。
見到林燁毫發無傷,趙政暉驚喜地道:“林道長,里面的厲鬼都解決了嗎?”
林燁搖搖頭,說道:“里面有上百只鬼魂,我消滅了一半,剩下的都躲起來了,今晚我再來一次。”
韓家棟一聽監獄里有上百只鬼魂,也嚇了一跳,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道:“林道長果然厲害,一晚上就消滅了一半……”
林燁也沒有跟他們倆多說,經過了一晚上征戰,也有些累了,道:“就這樣吧,韓局長先送我回酒店,下午我再過來。”
韓家棟連忙點頭。
很快,林燁就到了下榻的酒店,回到房間,他并沒有立刻休息,拿出電話打電話給了趙吏。
“喂,林道長,您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趙吏的聲音透著一股驚喜,“您現在在上滬市嗎?”
林燁也不說廢話,道:“我現在在京城市,趙吏,京城這邊的地界負責的鬼差是誰?能幫我聯系上嗎?我有事情要問。”
趙吏馬上回答道,“這個我知道,負責京城的鬼差是花木蘭。”
“花木蘭?”林燁也愣了一下。
“對啊,就是花木蘭。”趙吏在那頭說道,“就是那個唧唧復唧唧的花木蘭。”
林燁心中明白了過來,道:“她現在當鬼差?”
趙吏說道:“嗯,她死后也沒有投胎,從陰兵當起,現在也是鬼差。我跟她關系不錯,我直接打電話讓她過去找你,你在哪里?”
“水榭樓臺酒店。”
“好,您在房間里點三只返魂香,到時候木蘭會自己找過去。”趙吏說道。
放下電話,林燁就在房間里點上了返魂香,等著花木蘭來找自己,花木蘭是京城這里負責的鬼差,林燁想問問她關于提籃橋監獄的事情。那個地方的鬼沒辦法去地府,而且新鬼短短幾天就變成厲鬼,有點太不尋常,說不定當地的鬼差應該會知道。
等了十分鐘左右,房間的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林燁打開門,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色皮夾克的美女站在門口,頭發扎成馬尾,一綹長劉海梳在一邊,英姿颯爽,看上去很干練。不過一身的陰氣說明她不是活人,跟趙吏一樣,是鬼差。
“你就是花木蘭?”林燁以為花木蘭會是古裝出現,沒想到打扮得這么時尚。
“嗯,林道長,我聽趙吏好幾次說起你,久仰了。”花木蘭閃身進入房間,說道。
“你可以在陽光下行走?”現在是白天,花木蘭從門口敲門進來,林燁倒真的沒想到。
“我是開車來的,然后下了車就打傘,所以可以白天出沒。我的修為雖然不高,但是也可以在陽光下呆幾分鐘”花木蘭說道。
林燁這才注意到,花木蘭的手中果然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花木蘭手中一抖,又從黑雨傘中拿出了一把趙吏那樣的冥槍。看來花木蘭挺聰明,黑雨傘既能讓自己白天到處走,還能隱藏自己的冥槍。不像趙吏,天天風衣下別著一把散彈槍,太顯眼了。
“我找你來,是想問問你提籃橋監獄的事情。”花木蘭進了屋,林燁就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