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燁見這紂王的衛隊到了女媧宮,便施法隱去了自己的身形,遠遠地觀望著紂王到女媧宮進香。紂王也不是完全昏庸之人,早早就下了輦輿,步行前往大殿進香。而身后商容比干等大臣,也緊緊跟隨,寸步不離。
紂王上了大殿,按照禮儀給女媧娘娘上了香,而正在此時,卻突然刮來一股邪風。那邪風吹在紂王身上,讓紂王渾身打了個冷顫,而那垂在女媧圣像前面的幔帳也是被邪風帶起,女媧圣像的樣貌露出在紂王的面前。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平日閱女無數的紂王,被邪風一吹,只覺得女媧娘娘國色天姿,如同那蕊宮仙子下凡,月殿嫦娥下世,自己縱然有三宮六院,偏偏對女媧娘娘起了色心。也不管女媧娘娘是人族圣母,跟文官要了筆墨,徑直在女媧圣像旁邊題詩:
鳳鸞寶帳景非常,盡是泥金巧樣妝。曲曲遠山飛翠色;翩翩舞袖映霞裳。梨花帶雨爭嬌艷;芍藥籠煙騁媚妝。但得妖嬈能舉動,取回長樂侍君王。
此詩一寫完,頓時風云變色,九霄傳來驚雷。卻是那女媧娘娘在三十三天外媧皇宮觀看人間君王對自己誕辰的祭拜,正好看到了紂王在自己圣像旁邊題寫淫詩,頓時大為震怒。圣人之怒,立刻引動天象,所以才天地起了異變。
宰相商容立刻上前道:“陛下,不可褻瀆女媧娘娘,女媧娘娘乃人族圣母,你這般褻瀆,恐怕要引來災禍!”
紂王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湯,一把推開商容,說道:“孤乃萬乘之尊,留詩與百姓觀之,可見娘娘美貌絕世,何來褻瀆之說。”
林燁隱藏在虛空之中,只見紂王頸后縈繞一股粉色的邪光,立刻知道這是有人用法術迷失了紂王的心智。林燁連忙放出自己的神識,朝著剛剛那股邪風吹來的方向探查過去,卻見那猥瑣的準提道人也正隱形在女媧宮旁,正樂呵呵地看著大殿上的一切。
林燁冷笑一聲,也不現身,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道:“原來是西方教要借刀殺人!”
這一句話聲如震雷,震得大殿之上紂王和他的大臣人仰馬翻,而準提道人也是一時不察,嚇得差點顯了形。
準提道人連忙往林燁這邊看來,同為圣人實力,他自然也發現了林燁的存在。
那身處媧皇宮的女媧娘娘,在林燁這一聲提醒之下,卻也發現了準提的存在,自然明白了過來是怎么回事兒。
女媧恨恨地說道:“好你個準提,竟然敢借人君之口來羞辱我,此恨難消,日后定要讓你好看。”不過,女媧娘娘消了對紂王的氣,那天地間的天象異常卻消失了。
女媧宮大殿上,紂王等人只聽到有人說話,卻不見人影,還以為真是女媧娘娘降罪,連忙慌慌張張地從女媧宮中落荒而逃,上了鑾駕,回朝歌去了。
等紂王等人離開,準提道人也做賊心虛地離開了。
林燁摸·摸鼻尖,心中已經了然,原來從一開始,這西方教就已經在算計了。
“呵呵,圣人不死,大盜不止,圣人果然都是一個個的雞鳴狗盜之輩啊!”林燁感嘆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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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說準提道人在女媧宮被林燁一語道破自己的詭計,心中憤憤,一邊往西方而去,一邊口上大罵:“好你個茅山道人,又一番壞我好事。我西方教跟你無冤無仇,卻如何總與我為敵。只可惜這番算計落空,卻不知道如何壞這成湯氣運。”
準提道人一邊走一邊思索,正好路過軒轅墳。
準提道人往軒轅墳下一看,只感覺沖天妖氣從底下發出,原來這軒轅墳是一處妖精窩,里面住著大小妖精幾十只。準提道人用元神一看,就知道這底下是三只大妖精領頭,一只是修煉千年的九尾狐貍,一只是九頭雉雞精,一只是玉石琵琶精。準提計上心來,一下子又有了一條陰謀詭計。
圣人之下皆螻蟻,準提隨手一攝,就將那軒轅墳之中的眾多螻蟻,全部攝走,攝進了自己臨時布置的佛光結界之中。
眾多妖怪發覺自己一下子被人攝走,到了不知道何處的結界之中,四周看時,卻見一個道人站在他們面前,立刻慌了神。只有那九尾狐貍、九頭雉雞精和玉石琵琶精還稍顯鎮定。
準提道人顯出頭頂慶云,慶云之中梵音陣陣,這群妖精見到如此景象,連忙跪地求饒。
“不知道是圣人駕臨,還請圣人恕罪!”群妖立刻拜見準提。
準提道人做拈花微笑狀,笑瞇瞇地道:“吾之到來,卻是爾等機緣到了!”
這軒轅墳三妖,都是雌妖,化形為女性,聽到圣人說她們機緣到了,大喜過望,連忙給準提叩頭,激動地說道:“圣人在上,請圣人明示,我等有何機緣?”
準提說道:“我乃西方教二教主,我有一事差遣你們去做,如果你們做成,那本教主可以讓爾等盡皆拜入我西方教,男為佛門比丘,女為佛門飛天,爾等意下如何?”
群妖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玉石琵琶精說道:“圣人在上,非是小妖不識抬舉,我們聽聞西方教地處荒涼貧瘠……”
那九頭雉雞精也說道:“還有,比丘和飛天是什么東西?”
準提道人一哼,施展神通,伸出一只金光燦燦的大手,卻是西方教拿手好戲——掌中佛國!
卻見準提手心,仙云繚繞,梵音陣陣,天花亂墜,瑞彩千條。佛祖慈悲,羅漢威猛,半`裸飛天妖嬈,金剛比丘萬千,金光燦燦,生動不已。那佛國之中人人面露幸福,令人目眩神迷,群妖好似是身臨其境,只感覺飄飄欲仙,一個個沉醉不已,大為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