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不愧有戰神之名,轉眼之間將魔家四將全部送上了封神榜,頓時無論是殷商陣營還是西岐陣營,眾人盡皆鴉雀無聲,都被楊戩的戰力深深的震撼到了。
玉鼎真人哈哈大笑,連聲道:“好徒兒!”
楊戩之前哮天犬上了封神榜,自己也很不爽,如今大出風頭,自然十分得志,意氣風發,朗聲說道:“截教妖孽,還有誰人前來受死!我楊戩自當成全于他!”
不過這些截教弟子,都懾于楊戩的厲害,一時之間沒人敢上前。
牛魔王沉不住氣,就要站出來挑戰楊戩,袁洪卻是拉住了牛魔王,說道:“你我兄弟二人,恐怕暫時不是這楊戩對手,還是不要強出頭。”
牛魔王恨恨地道:“袁洪師弟悟性比我好,修為也比我高,要不是你剛剛受了傷,應該也不懼這楊戩。”
話雖然這樣說,牛魔王也只能悻悻退了回來。
此時,楊戩在陣外叫陣聲音更大,黃飛虎也是頭大,畢竟這楊戩十分強悍,截教這邊跟楊戩同為二代弟子的人,都自忖不是楊戩對手。而那些一代弟子,即使有能制住楊戩的人,也會礙于輩分,不好意思出手。
“既然如此,就由我來會會這闡教第一戰神的厲害吧!”袁洪見到營前走出來一個道人模樣的男子,正是之前申公豹從蓬萊山請回來的練氣士余化。
卻見余化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把紅色的怪刀,這刀煞氣撲面,刀身泛著詭異的血色,靠近余化身邊的人,都不寒而栗。
黃飛虎見余化手中兵刃怪異,問袁洪說道:“這人兵器好生奇異,卻不知道是什么寶貝?”
袁洪也不知道這把刀的名堂,說道:“老師沒跟我提起,只是這刀煞氣撲面,應該是一樣殺`戮至寶。”
這余化正是申公豹請回來的,申公豹得意地說道:“這刀叫天羅化血神刀,用來傷人,只要在身上砍出一點傷口,見了一絲鮮血,中刀之人立刻化成血水,大羅金仙也難逃。”
眾人一聽這刀的厲害,頓時都無比驚訝。
余化也得意地說道:“不錯,楊戩雖然厲害,只要讓我砍中一刀,也會立刻化成血水。”
袁洪卻皺著眉頭,說道:“楊戩修煉八九玄功,肉身不是那么容易砍傷的,就算讓你全力一刀,應該最多也只能在他身上砍出一道白痕,想要一下就砍出血來,談何容易。”
余化聽了袁洪的話,不以為然地道:“八九玄功真有這般厲害?我余化倒要見識一下。”
說罷,也不管袁洪的阻攔,拎著化血神刀就出了大營,前往陣前。
到了陣前,余化一聲大喝,說道:“楊戩,休要猖狂,我余化前來領教!”
說罷,楊戩看了一眼余化,并不認識他,只是見他手中的彎刀有些邪氣,不過楊戩乃是闡教戰神,哪里會將余化放在眼中,拎著三尖兩刃戟朝著余化殺了過來,余化雖然殺`器在手,但是楊戩攻勢十分凌厲,他左支右絀,哪里有進攻的機會,只能不斷地被動抵擋。
這余化見久久不能砍楊戩一刀,也是有些著急,奈何楊戩確實要比他實力高上很多,讓他根本喘不過氣來。
余化也是知道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要被楊戩給一戟殺了,也是發了狠,拼著受傷也要砍楊戩一刀試試。
余化二話不說,強行露出破綻,楊戩一戟斬來,立刻將余化的一條手臂給斬了下來,余化大叫一聲,強忍劇痛,揮起天羅化血神刀,朝著楊戩的肩膀砍了上去。
轟隆!
天地變色,一道血紅色的刀影在空中閃過,長達七八丈,徑直砍在了楊戩肩頭。
那刀影砍在楊戩身上,楊戩卻是身形一顫,龍紋黃袍被撕碎,一道白色的刀痕出現在楊戩的肩頭,卻根本沒有流出一滴血來。
余化見到這個情形,知道袁洪所言非虛,二話不說,掉頭就跑,整個人跑到半路上,楊戩從背后一揮三尖兩刃戟,一道連接天地的弧形戟芒飛出,直接將余化劈成兩半。
那化血神刀飛了出去,楊戩也覺得這把刀十分詭異,想要將此刀收在手中,卻不料那化血神刀突然好像受到了什么吸引一般,竟然在空中改變了運動軌跡,不知道飛到了哪里去了。
楊戩奇怪地道:“難道是有人攝寶?這刀為何卻自己飛走了?”
不過楊戩也沒有去想太多,那刀雖然詭異,但是畢竟傷不了自己,他也就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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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羅化血神刀飛在天際,卻是飛到了林燁的手中,原來林燁一直在觀察著這場大劫,這化血神刀一出,他就有了興趣,見余化慘死,便順手攝取了過來。
林燁撫`摸著手里的魔刀,說道:“果然是一把邪氣凜然的寶刀,楊戩命該喪于此刀。”
說完,林燁手中一連畫了八十一道符咒,全部打進了化血神刀之中,八十一道符咒沒入刀身,這化血神刀顏色更加詭異,散發著無窮的魔力。
“呵呵,此刀一出,八九玄功也難擋住。”林燁說道,“這刀就賜給你吧。”
聞仲跪在林燁的面前,說道:“老師放心,聞仲這些日子跟隨老師觀看這諸仙不斷上封神榜,已經思索明白了,我自當謹遵老師命令,去推動這封神的完成。”
林燁點點頭,說道:“既然如此,你便持此刀,去見黃飛虎去吧。楊戩也是封神榜上之人,還要你去送他上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