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西方教靈山。
接引道人和準提道人兩位圣人,正在靈山八寶功德池旁講道,座下菩薩佛祖羅漢眾多,一起聆聽西方教寂滅大道。隨著兩人講道,那八寶功德池之中金蓮綻放,空中瑞彩千條,隱隱有菩提樹影婆娑,空中飛天曼舞,佛光普照,金身寶相,當真是一派莊嚴神圣之景色。
接引和準提正在講道,突然之間兩人同時停下,目光放在極遠處,喃喃道:“原來是他,該來的還是來了?!?/p>
兩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有了計較,也散去了法相,接引道人說道:“我和師弟有事要離開靈山,諸位暫時各自回道場,多寶如來佛祖,靈山日后由你打理。”
二人話音落時,身形已經隱去,卻是已經離開了。
只剩下眾多佛祖菩薩,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還反應不過來。
轉眼間,接引和準提雙雙離開了靈山,到了靈山上空,就看到林燁站在空中云上,一副淡然處之的神態(tài)。
“茅山道友,有禮了?!苯右廊穗p掌合十說道。
“兩位道友,有禮了?!绷譄钜不亓艘欢Y說道。
林燁封印了通天教主之后,休養(yǎng)生息了一段時間之后,才來找準提和接引二人的麻煩,此刻神采奕奕,戰(zhàn)斗力也是滿的。只不過接引和準提像是連體嬰兒一樣,要對付就要一下子對付兩個。
準提道人沒有接引那么好的涵養(yǎng),說道:“原來皆是茅山道友背后算計,想必用六魂幡暗算我等的,也是道友吧?!?/p>
林燁也不避諱否認,點點頭說道:“不錯?!?/p>
接引道人苦著臉說道:“背后算計他人,恐怕不是圣人行徑?!?/p>
林燁哈哈朗笑一聲,說道:“說起背后算計他人,兩位圣人才是高手,闡截兩教互相算計,西方教卻算計闡截兩教,要是比起來誰的算計更勝一籌,兩位圣人恐怕才更在行吧?!?/p>
準提臉皮比較厚,對于林燁的話充耳不聞,說道:“茅山圣人,這么說通天教主是你殺的?你好大的膽子,連天道圣人都敢殺!鴻鈞老師要是知道,豈能饒你!”
林燁笑道:“通天教主沒有死,只是被我封印了起來。你們二位圣人,也有跟他一樣的歸宿?!?/p>
接引道人愁苦地道:“茅山道友,我能問一下,你為何要這么做嗎?”
準提道人冷嘲熱諷道:“還不是為了爭奪天地氣運!不過你不要忘了,就算你用六魂幡暗算了我等,你也未必能順利封印我等!”
林燁冷笑道:“準提!你以為人人都稀罕那天地氣運!我封印你等,皆因為爾等都在封圣榜之上!”
“封圣榜!”
這下子,接引道人和準提道人,臉上同時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他們二人怎么能想到,封神榜之后居然又多出來一個封圣榜!
“休要危言聳聽,照你意思,封印我等,也是老師授意?”準提道人反應過來,連忙說道。
“不錯,鴻鈞老師確實有這個意思!”林燁說道。
準提道人立刻厲聲道:“不可能!老師不會如此對我們的!我們究竟做錯了什么!難道是因為我和師兄背叛了玄門?老師你竟然如此狠心!”
接引道人再次雙手合十,念聲佛號,說道:“師弟,切莫如此,你我雖然脫離玄門,但是通天教主沒有,所以老師不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賜下封圣榜的。”
準提想了一想,確實不該如此,道:“那究竟是何故?”
說完,準提和接引一起看向林燁。
林燁笑道:“兩位圣人,聽我一問,在佛眼中,眾生為何物!”
接引和準提對視一眼,準提道人沒好氣地說道:“天下眾生,庸庸碌碌,不思進取,朝生暮死,不過是那螻蟻之輩。”
接引道人知道林燁這個問題不簡單,思考了幾秒,才說道:“無人相,無我相,無眾生相,無壽者相。眾生是我也非我,眾生在佛眼中,也是佛?!?/p>
林燁目瞪口呆,看來佛教忽悠人那一套,就是從接引道人這里開始的。
林燁說道:“既然如此,兩位圣人,大劫之中為了搶奪氣運,害了無數人上榜,為何不讓自己也上了榜!”
準提道人一聽,怒道:“茅山圣人,休要再胡言亂語!我等為圣人,怎么能跟螻蟻相提并論!師兄,休要跟他多費唇舌,你我二人,難道還斗不過他一個人!”
接引道人合掌道:“茅山道友,既然免不了做過一場,那就請了吧!”
林燁也不含糊,反正這一仗早晚要打,說道:“請!”
準提道人早就想出手了,林燁“請”字出口,六根清凈竹已經掃了過來,林燁只感覺天空一片竹影,鋪天蓋地,讓人無處可躲。
轟!
林燁祭出混沌鐘,那翠綠的竹影,盡數被混沌鐘蕩出的光環(huán)給震了開來。
“混沌鐘!”準提道人一見到混沌鐘,眼睛一紅,說道,“此等至寶在你手中,多有浪費,不如歸于我西方教,鎮(zhèn)我西方教氣運。”
林燁笑道:“你是不是想說,我這混沌鐘也與西方教有緣!”
準提一愣,這才反應過來林燁實在嘲諷他,紅了圣人面皮,說道:“休要逞口舌之利!看我神通!”
說完,準提圣人一聲大喝,身后現出一尊金身法相,渾身發(fā)出炫目的金光,有二十四只腦袋,十八只手,手中拿了瓔珞、傘蓋、花貫、魚腸、金弓、銀戟、加持神杵、寶銼、金瓶各種法寶,相當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