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周星祖和陸星河的講述,林燁皺起了眉頭,那家醫院應該已經成了一座鬼巢。不過這些上個世紀的留在華夏的島國鬼魂,一般是不會輕易在華夏土地鬧事的,畢竟華夏這么多法師道士,萬一引起了注意,可不會有什么好結局。之前幾十年一直相安無事,最近突然冒了出來,十分可疑。
林燁在洪荒呆的時間久了,反而好久沒有動手滅過鬼了,一時有了興趣,想過去看看。
林燁想了想,說道:“阿星,就這些情況了?”
周星祖說道:“這兩天一直在為復活黃道長等人的事情忙活,沒有聯系那邊的法術界同門,現在那邊有沒有新的變化,我們也不知道。晚上我打電話問問,怎么林哥,要不你跟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有你在,管他什么鬼,肯定可以殺個干干凈凈。”
陸星河也贊同地點頭說道:“阿星說的沒錯,直覺告訴我,這個島國鬼巢會很難對付,希望林兄可以與我們同行。我們也能放心一些。”
“好,那我就隨你們一起,去京州市看看。阿星,你晚上打電話給那邊的法術界同門,確認一下。”林燁說道。
“太好了,不用晚上,我一會兒就打電話過去問問。”周星祖興奮地說道。
很快,周星祖就給京州市的法師打了電話,等打完電話,周星祖本來興奮的情緒一下子低落了下來,他找到林燁和陸星河,將剛剛了解的情況匯報給林燁。
“林哥,事情果然出現了變化,我們這才三五天沒跟那邊聯系,京州市就出了大事。”周星祖有些擔心地說道。
林燁一件周星祖的表情變化,但是卻并不在意,說道:“阿星,到底怎么了?”
周星祖平復了一下情緒,說道:“林哥,是這樣的,之前京州市只是有人看到那座廢棄的醫院里有島國鬼魂,但是現在好像是整個京州市都在鬧靈異事件。而起有幾宗靈異事件,非常的詭異,那邊的法術界同門們,都焦頭爛額。但是卻偏偏查不出任何線索。”
林燁一聽,興趣更濃,說道:“阿星,你別著急,詳細說來,你的意思是整個京州市都在鬧鬼?”
周星祖點點頭,說道:“沒錯,京州市在集中爆發靈異事件。那邊的法師告訴我,有幾件靈異事件,還特別詭異。”
“哦?”
“我聽那邊說,其中有一宗是一個小女孩,突然頭發底下也長出了一張嘴,那張嘴不受身體控制,暴飲暴食,那邊的法師想盡了辦法,也依然不知道是何種邪物。還有說有人走夜路,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第二天早上被發現的時候,變成了冰坨子,靈魂不見了,招魂也找不回來。還有其他的一些靈異事件,很多人都親眼目睹了,現在京州市市民人人自危,晚上都不敢出門了。”
聽完周星祖講述,林燁皺起了眉頭,京州市居然如此集中地爆發了這么多的靈異事件,怕是沒有那么簡單了,恐怕是有什么大事件要發生了。
既然如此,林燁更是不能坐視不管了。
“看來確實有必要去一趟了。既然這樣,你們兩個回去準備一下,一會兒就坐車去京州市。”林燁說道。
陸星河一聽,說道:“林兄,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林燁搖搖頭,說道:“不必。”
周星祖和陸星河也不多問,兩人就回去準備去了,其實兩人倒是不需要帶什么,平日捉鬼降妖的東西就隨身帶著呢,主要是檢查一下有沒有遺漏以及損壞,兩人檢查之后沒有問題,這就下山出發去京州市了。
而林燁,則是選擇在茅山上休息一晚上。
第二天,林燁從九霄萬福宮醒來,吃過了早飯,交代了云一和樊文虎一干事宜,這就打算前往京州市。一個閃念,林燁已經到了京州市。
到了和周星祖和陸星河約定的地方,他們二人見到林燁果然準時出現,還非常驚訝。
“林哥,你怎么來的這么快,我還以為你至少要下午才能到。”周星祖說道。
林燁也不多做解釋,說道:“怎么樣?聯系上這邊的法師了嗎?”
周星祖連忙說道:“聯系上了,林哥,我這就帶你過去,苗山道長正在一個受害人的家里。”
林燁說道:“嗯,事不宜遲,這就出發吧。”
周星祖和陸星河在京州市這邊的聯系人是一個叫苗山的道士,他本身也是道士協會的,比較能說的上話,京州市這邊的情況,基本上都是他提供的。
跟著周星祖和陸星河,林燁很快到了一個小區的門口,進了小區,便直奔之中一座居民樓里。
很快,就到了一所民居之中,一個道士模樣的人走了出來,這人應該就是苗山了。
“苗山道長,我們來了。”陸星河說道。
苗山長得相貌憨厚,臉有正氣,渾身有不少功德,牌位也是天師等級,是在地府掛取過玄名的。苗山見到林燁,連忙說道:“林燁道長,久仰大名,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林燁也不跟苗山瞎客氣,說道:“苗道長,是什么情況?”
苗山說道:“林道長進來親自看過,就知道了。”
幾人跟著苗山進了屋,屋子客廳里坐著一男一女,應該是這個家的主人,這兩個人愁眉不展,垂頭喪氣,聽到又有人進來,抬頭看了一眼,又垂頭喪氣地低下了頭。
“林哥,這家人就是女兒腦后又長了一張嘴的受害人……”周星祖湊到林燁耳邊,低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