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山進入了崳山派的山門,立刻從隱秘`處出來兩個崳山派的弟子,這兩個弟子看到朱山,連忙拱手說道:“原來是朱山師兄!師兄這便回山了?”
朱山一臉晦氣地說道:“快帶我去見掌門師伯!”
朱山回到師門,直接去見崳山派的掌門,崳山派的掌門,叫步封天,同時也是朱山的師伯,也就是說朱山的師父是步封天的師弟。
見到了掌門,朱山立刻跪倒在地,說道:“掌門師伯,我回來了!朱山無能,有辱師門。本無顏回來,但是卻不得不回來給掌門報信!”
步封天見到朱山的樣子有些狼狽,說道:“朱山,本門一共派出五名弟子打探消息,為何別人都沒事,只有你這般狼狽?你入世之后,可是跟其他的門派起了沖突?”
朱山說道:“回稟掌門,確實如此,本來我下山之后,跟火鴉寺的火云和尚和老君門的玄丹真人同行,但是卻遇到了一個自稱是茅山派的弟子的挑釁,我們三人本來不欲與這人為難,誰知道這人暗起偷襲,依仗法寶的神奇,殺了火云和尚和玄丹真人,只有弟子一人逃了回來。那人還說,我們這些隱世門派,都是酒囊飯袋,不配跟他交手!”
朱山的師父江泉坐在步封天的側首,說道:“朱山,這個茅山派莫不是那個擅長捉鬼伏妖的茅山派?這個門派不是早就衰落了嗎?還有,你的橫練功夫,已經到了銅皮鐵骨的地步,那人還能打傷你?”
朱山連忙點頭,說道:“師父有所不知,這個人法寶太厲害了。”
隨后,朱山就將他和玄丹真人火云和尚三人跟林燁打斗的過程詳細地說給了步封天聽。
步封天聽了朱山的講述之后,也是十分的驚奇,說道:“這個人的法寶有這么厲害?看來這些俗世的門派,也不可以小瞧了,總有一兩件法寶流傳下來。你敵不過他,問題不在你。”
朱山大義凜然地說道:“掌門師伯,弟子慘敗沒什么,關鍵是他挑釁我們崳山派!我氣不過!還更說我們崳山派就算全派上下一起出動,也都不過他一合之將!”
步封天聽了朱山的話,胡子氣得抖了抖,說道:“此子當真如此目中無人!”
江泉說道:“掌門師兄,此子如此囂張,我們也不能坐視,不如我們讓人送信去火鴉寺和老君門,去搗毀了那個什么茅山派,一個世俗門派,應該費不了什么工夫。”
步封天點點頭,說道:“也好,就按照師弟所說。”
正在這個時候,跪在下面的朱山突然嘴里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步封天和江泉抬頭一看,就看到朱山的臉上,出現了一道道詭異的符文,片刻就覆蓋了朱山整個臉和脖子,就連手上也全是這種黑色的符文。
下一刻,朱山七孔流血,眼睛睜大如銅鈴,身體往地上一倒,竟然死了!
“咒殺?”
看到朱山倒斃,步封天臉上籠罩上一股寒云。
江泉見到朱山死亡,聽到步封天說出咒殺兩個字,疑惑地道:“難道所朱山逃回來的時候,已經中了咒?”
步封天點點頭,說道:“不錯,想不到,世俗之中,還有如此厲害之人。師弟,朱山的尸體,就交給你了,我知道你現在需要尸體,朱山的尸體再適合不過。”
江泉連忙說道:“好的掌門師兄。關于火鴉寺和老君門,這個消息,我會馬上找人去通知他們。”
步封天一臉陰寒地說道:“這些個世俗門派,就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們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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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林燁坐在茅山峰頂的斷崖上,嘴角露出一個微笑。
“呵呵,想要來我茅山找麻煩,也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有趣有趣。”林燁自言自語說道。
正在此時,林燁聽到身后傳來了腳步聲,林燁回頭一看,原來是陸雪凝在自己身后。
“林先生,夜晚山頂露水重,小心著涼。”陸雪凝見到林燁回頭,主動說道,“林先生在這里做什么?”
林燁露出一個微笑,說道:“剛剛吃過晚飯,出來吹吹山風,怎么陸小姐也跟我有相同的雅興?”
陸雪凝羞赧道:“林先生,其實我是有話要跟你說的,所以特意跟你出來的。”
林燁說道:“嗯,陸小姐有話就說吧。”
陸雪凝說道:“林先生,你送給我爺爺的聚靈玉,白天的時候我沒有好好的感謝你,所以想來特意謝謝你,就像我之前說過的,只要你出手幫我爺爺,我可以用任何方式報答你。”
林燁搖搖頭,說道:“陸小姐言重了。報答就不必了。”
陸雪凝不知道怎么回事兒,反而有點失望,說道:“也是呢,林先生的恩情,無論怎樣都是還不上的。不過,從今天起,陸先生永遠都是我陸雪凝的朋友,只要你需要我陸雪凝,或者需要我陸家,我都在所不辭。”
林燁也不好拒絕陸雪凝的好意,笑著點頭,算是答應下來。
陸雪凝這才重新露出微笑,然后開心地扭頭走了。
林燁看著陸雪凝的背影,心中暗嘆一口氣,說道:“陸雪凝,你命中合該還有一劫,你我緣分果然未盡嗎?算了,還是專心地對付那三個隱世門派吧,要不要我親自過去,將他們三個門派全部剿滅呢?也罷,那就我親自動身一趟,去將這什么倒霉的三大隱世門派,都給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