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城因為被酆都大帝取消,現在的枉死城一片死寂,只有一棟棟的房屋,但是也因為長時間沒鬼住,殘垣斷壁,搖搖欲墜,沒有一點燈火,是一座名副其實的死城。唯有路口旁邊的石碑上面,寫著“枉死城”三個大字。
玄睛道人會在枉死城?
枉死城平時沒有鬼會過來,安靜得很,林燁信步走了進去,四周靜悄悄的,只有林燁自己的腳步聲。
走了不多時,林燁就看到前面的黑暗處,出現了不少綠瑩瑩的火光,有點像是磷火,林燁走近之后,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玄睛道人。這玄睛道人正盤腿坐在地上,綠瑩瑩的火光在他的嘴里吞吐,看起來像是在進行什么邪惡的修煉。
玄睛道人的周圍,是一座座如同亂葬崗一樣的墳墓,橫七豎八,一絲絲的鬼氣從這些墳墓中進入玄睛道人的口鼻之中。
“咳咳,原來你躲在這里,讓我好找。”林燁露出一抹笑容,說道。
聽到聲音,玄睛道人立刻睜開眼睛,目光落在林燁的身上,面露愕然。
“以為躲在地府中就可以了?”林燁笑道。
玄睛道人站起來,說道:“你竟然這么快就能找到我,確實有些手段,我想你也無非是想要得到河圖洛書的殘卷,既然這樣,那你就拿去!”
說著,玄睛道人從懷里摸出一塊石頭,看起來像一本書的形狀,朝著林燁扔了過來。
林燁將石卷拿在手里,摩挲了一番,感覺里面充滿了絲絲的靈力,想必不是假貨,道:“石卷我要帶走,你我也不能留。枉死城就是你魂飛魄散之地!”
玄睛道人怒道:“你不要欺人太甚!”
“我看你剛才在上面受了不小的傷吧,不然不會將石卷拱手讓人,趁你病要你命,這個道理我還是懂的。”林燁微笑道。
“非要魚死網破么?”玄睛道人陰沉著臉說道,“地府陰氣這么濃郁,你魂魄下來,又不能使用法器,未必是我的對手!”
“是嗎?”林燁抽出打神鞭,戲謔地道。
“你……你是元神下來的?不對!你怎么可以帶肉身下地府!這不可能!”玄睛道人驚駭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不過你只要記住,你馬上就要魂飛魄散就可以了。”林燁說道。
普通道士入地府,因為是魂魄進地府,法器是帶不進來的,黃符也不能用,而地府陰氣充裕,對鬼來說是有利的,這玄睛道人就是因為這樣才逃進地府,一是躲避林燁他們的追殺,二是利用地府濃郁的陰氣來恢復自身,如果林燁晚來半天,這玄睛道人就又有了一戰之力了。
不過此刻,這玄睛道人是困獸猶斗,根本不足為懼。
想到這里,林燁也不跟玄睛道人繼續廢話下去,打神鞭朝著玄睛道人卷了過去。
那玄睛道人見狀,立刻打出一張符篆,裹挾著一龍一虎的虛影轟了過來。
又是龍虎山的符咒,不過這道符比龍虎神符不知道要差勁多少倍,林燁根本不放在眼中,隨手一揮,那道符直接被林燁抹滅,消散在黑暗中。
玄睛道人陰沉著臉,借著空氣中濃厚的陰氣,地面慢慢地晃動了起來,那原本插在地上的墓碑,一片片地從地上浮了起來,如同一把把石劍,懸浮在半空中。
也幸虧地府陰氣濃郁,玄睛道人才能做到這樣的效果。
“喝!”
一聲低吼,一片片地墓碑朝著林燁飛了過來,其中夾雜著精純的鬼力,如刮骨鋼刀,還沒有飛到跟前,林燁已經能感覺到凜冽的寒意。
林燁連忙揮動打神鞭,在面前編織一片密集的鞭影,罡氣縱橫。
轟轟轟!
那墓碑一塊塊地炸裂,變成大大小小的碎石,空氣中充滿塵埃,那其中夾雜的鬼力,也盡數被林燁抽散。
“好了,該我出手了!”林燁淡淡地說道。
說罷,林燁手中已經掐了指訣,道力凝聚,一個金色的字體出現在他的掌心,正是道家九字其中的“列”字。
“列!佛本是道!智拳印!”
轟!
右手緩緩推出,一道金色拳影出現,慢慢地凝實,朝著玄境道人轟了過去。
“三千道劍!大道歸宗,法劍爭鋒!三千鴉殺劍!”
三千道劍也跟著出現,速度快如閃電,后發先至,瞬間貫穿了玄境道人頭頂的鬼穴。隨后智拳印也跟著轟上玄境道人的鬼體,只見玄睛道人如同一塊破布一般,被轟的鮮血淋漓,鬼體支離破碎,只不過他還是試圖吸收空氣中的陰氣來修復自身。
“不會再給你機會了,兩千年前,張天師沒能斬滅你,今天就由我來代勞了!”
說著,林燁彈出一點火星,那火星落在玄睛道人殘缺的鬼體上,熊熊燃燒起來。在三色火苗之中,傳來玄睛道人一聲聲的慘叫。林燁充耳不聞,慢慢地慘叫聲消失了,玄睛道人的鬼體變成無數的精魂,林燁一揮手,將那精魂全部打散,從此再也無法凝聚。
玄睛道人掛了,林燁舒了口氣,迅速地離開了枉死城。
玄睛道人雖然是張道陵的三尸神,但是也是鬼體,算是鬼魂,在地府殺鬼,有越俎代庖的嫌疑,林燁不敢逗留。回到酆都城,然后從城門出來,又越過忘川河,來到虛無的鬼境。
沒有任何的遲疑,林燁用彼岸花的力量打開黃泉路,趁沒有人注意踏上黃泉路,往陽間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