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守墓男子是今天下葬的人的孫子,因為年輕陽氣壯,被派來守夜。這家伙還帶了白酒,給自己來壯膽用的。也就是傳聞中,貓臉老太只吃尸體,不吃活人,不然給這家伙十個膽子估計也不敢來。
“道士大哥,你這女朋友長得真漂亮,不過就是感覺有點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似的。”男子打開了話匣子。
林燁沒有說話,張天噯畢竟大小是個明星,這男子感覺面熟也很正常,要是讓他認出來,估計他又要扯些沒用的。
張天噯傲嬌地哼了一聲,也不愿意搭理這個男青年。
男青年自討沒趣,又開始喝酒。
到了晚上十點,突然一陣邪風吹過,林燁感覺眼皮有些打架,猛然察覺有些不對勁,精神一震,再看張天噯和男青年,都昏昏欲睡,顯然是快睡過去了。
林燁連忙念了一遍醒魂咒,用右手拇指在張天噯和男青年的額頭上用力一點。
兩人立刻如大夢方醒一般,從昏昏欲睡的狀態中醒了過來,一下子無比清醒。
“好奇怪,好好地怎么差點睡過去?”張天噯有些奇怪地道。
“難道是我酒喝多了?怎么感覺剛才好像有老鷹啄了我一下,我就醒了。”男青年摸·摸腦門上被林燁戳的那個位置。
“噓,別說話。”
林燁做個噤聲的手勢,然后將張天噯和男青年拉到旁邊的草叢里面。
過了幾秒,又是一陣邪風吹過,一道鬼影從山坡上快速地往山腰上沖了上來,速度之快,如同魅影一般。那影子沖到墳場,快速地在墳場里掃了一圈,朝著林燁他們這邊的這座新墳沖了過來。
那鬼影沖到跟前,林燁也被它的樣子嚇了一跳。
只見這鬼影穿著一身臟兮兮的花衣,裸·露在外面的皮膚泛著淡淡的青色光芒,往上看它臉上帶著花紋,看上去好像是貓須一樣,兩只眼睛泛著紅光,邪異非常。看著這張臉,林燁真的跟貓妖聯系到了一起,因為它的半張臉,真的很像是貓的臉。
看到這貓臉老太出現,男青年發出一聲輕微地低呼,還好聲音不大,那貓臉老太沒有往這邊看。
就看到這貓臉老太圍著新墳看了一圈,突然將墓碑推`倒,趴在地上,對著墳丘挖了起來,它挖掘的速度很快,很快就聽到一聲棺材板破碎的聲音,接著這貓臉老太就從墳丘里拖出一具尸體出來。
再接著,這貓臉老太把臉湊到尸體的前面,發出喳喳的聲音,竟然真的在啃食尸體!
看到這里,林燁已經完全明白了,這是一只攝青鬼!
攝青鬼是活人尚未死亡,卻吸收了太多的尸氣,血脈被尸氣污染逆行,在這時候死亡,會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后變成攝青鬼。香港有一部叫做《攝青鬼》的電影,就是專門講這種鬼。攝青鬼本來叫攝尸鬼,因為它是靠尸氣修煉,后來因為攝青鬼的皮膚血脈呈現青色,所以就被傳為了攝青鬼。
攝青鬼不屬于三十六道鬼,這種鬼如果在有尸氣的情況下,修煉的速度會極快,不啻于妖鬼等猛鬼。
不過林燁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這攝青鬼卻長著半張貓臉。
而且林燁看它的這張貓臉,感覺十分邪異,花紋的顏色太奇怪了。
林燁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三張滅邪符已經朝著貓臉老太的身上打了過去,只聽一聲慘叫,那貓臉老太在地上滾了一圈兒,朝著林燁這邊看了過來。
林燁從草叢中走了出來,手持打神鞭,靜靜地盯著這貓臉老太。
“有意思,這古鎮之中,竟然能遇上攝青鬼。”林燁一邊說著,一邊慢慢地靠近。
卻見這貓臉老太發出一聲尖細的聲音,說道:“你是道士?”
“不錯!”林燁說著,打神鞭已經卷了上去,迅雷不及掩耳朝著貓臉老太的貓臉上抽了上去。
這貓臉老太倒是也不遲疑,轉身就逃,速度極快如同一陣輕煙。林燁哪里能讓她逃走,縮地成寸瞬間追上貓臉老太,打神鞭直接纏·繞到貓臉老太的脖子上,然后用力往后一扯。
那貓臉老太倒飛過來,借勢張開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齒朝著林燁咬了過來。
“這個是……”
林燁在這貓臉老太湊近的一瞬間,已經看清楚她臉上的花紋,愣了一下,眼看要被貓臉老太咬到,連忙飛起一腳,貓臉老太立刻被踹出了七八米遠。
貓臉老太爬起來,就往遠處逃去。
林燁連忙打了一道符文印記,緊緊地黏在了貓臉老太的后心之上。
打跑了貓臉老太,男青年從草叢里出來,激動地道:“道長,你真是太牛了,不過讓它跑了,恐怕再要捉住它就不那么容易了。”
林燁冷笑一聲,道:“它跑不了。”
張天噯說道:“道士哥哥,你剛才愣了一下,是怎么回事兒?”
林燁說道:“我剛剛看清楚它的貓臉是怎么回事兒了,其實那根本不是一張貓臉,而是一張京劇的臉譜,這家伙生前可能是個唱戲的!”
“唱戲的?”張天噯疑惑地道。
“嗯,它的那張臉譜,因為時間太長,顏色花紋變得有些奇怪,所以遠遠看上去像是一只貓臉,我剛剛湊近了才看清,其實就是京劇里面的臉譜。”林燁十分肯定地說道。
“那我們接著去哪里找他啊?”男青年說道。
“跟我來!它往鎮子的方向去了!”林燁感受了一下符文印記的方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