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林燁跟著竹知憂,往終南山而去,不多久就到了全真教的道場,終南山在秦嶺之中,也是道門重地。竹知憂帶著林燁,一路上見了許多穿著道袍的道士,都稱竹知憂為師兄,見到竹知憂一個個面露恭敬,情不自禁地退避三舍給竹知憂讓路。
由此可見,竹知憂這個所謂的內門弟子,在這些普通的道士眼里,地位多么的尊崇。
林燁不由又起了好奇心,道:“竹道長,不知道你在全真教的內門弟子之中,修為如何?”
竹知憂有些汗顏地道:“我資質平平,實在是忝列內門弟子?!?/p>
三人穿過重陽大殿,到了終南山的后山,終南山的后山之中有一座活死人墓,在金庸的小說《神雕俠侶》中,這里是林朝英和王重陽談戀愛的地方,不過其實這活死人墓是王重陽建立全真教前練功的地方,歷史上也沒有什么古墓派?;钏廊四沟拈T口,寫著一首長詩,詩曰:
活死人兮活死人,風火地水要只因,
墓中日服真丹藥,換了凡軀一點塵。
活死人兮活死人,活中得死是良因,
墓中閑寂真虛靜,隔斷凡間世上塵。
從這首詩就能看出來,全真教確實從古至今就是一個修真門派,這一點到現在也沒有變。至于楊過和小龍女,更是子虛烏有,都是扯淡的。
過了活死人墓,竹知憂將林燁和藍麟領到一個谷中,這山谷中云霧繚繞,空氣中彌漫著清香,谷中奇珍異草,只有一個谷口,其他三面都是峭壁。
因為谷中彌漫的云霧,峭壁也籠罩煙云之中,峭壁之上,隱隱約約也長滿了花草。
唯獨一面峭壁之上,光禿禿的,只有一道通天徹地的裂紋從峭壁頂端貫穿而下,從上面一直劈到下方,如同人臉上的一道疤痕。林燁目力極佳,一眼就看出這道裂紋恐怕是兵器斬出,只是不知道要有怎么樣的神通,才可以在這峭壁上劈出這樣的裂紋。
竹知憂見林燁盯著峭壁上的裂紋仔細端詳,自豪地道:“石壁上的裂縫是呂祖用寶劍斬出來的,我們全真教的洞天就隱藏在這道劍痕中間?!?/p>
林燁點點頭,頗為贊賞地道:“不錯,也只有劍祖劍仙能斬出這一劍,這一劍很有仙氣?!?/p>
藍麟不解地道:“先生,這一劍我看也就平平啊,你給我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我用妖力斬出,也能斬出一個大窟窿?!?/p>
林燁笑著搖搖頭,從系統中隨意用道心值兌換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扔給藍麟說道:“你斬來看看?!?/p>
藍麟拿過寶劍,在手里掂量一下,隨即躍到半空之中,對著另外一面峭壁,然后一劍斬出。
在藍麟妖力加持的狀態下,一道劍氣斬出,斬在石壁之上,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石屑紛飛,周圍的山石也被震落,一道深約半米的裂縫出現在石壁上。不過藍麟妖力有限,斬出的裂縫很矮,不如呂洞賓斬出的高大霸氣。
“怎么樣先生,我這一劍不是也能把石壁斬開,所以呂洞賓斬出的這一劍,不算什么?!彼{麟傲嬌地道。
林燁笑道:“呵呵,你看你剛剛斬的這一劍,劍氣四散,除了你斬出的裂縫之外,裂縫的旁邊,被四散的劍氣沖擊,產生了諸多細小裂紋和空隙,甚至石壁受到沖擊,還滾落了山石,這是劍氣不夠凝聚的表現,而呂洞賓斬出的劍痕,就是筆直的一條線,劍氣沒有一絲的溢出,這是對劍氣掌控到極致的表現,將石壁斬開不難,做到對劍氣收放自如了然于心,才是真的困難。”
藍麟連忙往石壁上看去,果然,呂洞賓斬出的劍痕,仿佛是切在黃油之上,一刀兩斷,劍痕的四周,石壁平整,一絲額外的裂紋都沒有產生。藍麟頓時肅然起敬,道:“呂洞賓果然是個高手,要是我的劍術有這么高,就好了?!?/p>
說罷,藍麟又手持寶劍,對著一面石壁斬了起來,不過斬來斬去,都斬不出呂洞賓的效果。
竹知憂聽了林燁剛才的見解,也恍然大悟般,拿出自己的佩劍,對著石壁不停地比劃起來。不過這兩人修為顯然太低,是不可能斬出呂洞賓這樣的一劍的。
藍麟垂頭喪氣地道:“先生,不知道你能不能斬出這么一劍?”
林燁露出迷之微笑,道:“呵呵,不難?!?/p>
竹知憂聞言,立刻激動地說道:“林掌教,還請你展示一下,讓我開開眼?!?/p>
林燁搖搖頭說道:“還是算了,這要在這里出劍,怕是要引起不小的動靜,以后有機會吧?!?/p>
其實就是林燁不想展示給竹知憂看找的托詞,倒不是林燁小氣,而是覺得沒有必要浪費道力,人家讓展示一下就展示一下,顯得多沒有一代掌教的架子。
因為全真教的洞天,只有在清晨和傍晚才會開啟,如今距離傍晚還有一段時間,因此三人便等在谷中。
時間一點點地推移,很快便金烏西墜,紅霞漫天,一抹夕照照射進山谷的霧靄中,那霧靄立刻如同染上五彩玄光,卻見石壁上的那道劍痕,在五彩霧靄之中,從劍痕中放出數百道白光,十分刺眼。那白光過后,一團祥瑞之氣出現,空氣中傳來錚錚劍鳴。
一個洞府憑空出現在石壁之上,洞府之上書寫三個古金文字體,是“玉柱洞”三個字。
看到這三個字,林燁差點笑出聲來,這玉柱洞來頭可大了去了,竟然差點讓呂洞賓給忽悠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