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ick!”
陳振邦拿起運動手槍,對著遠處的靶子直接打光了一個彈匣,說道:“開的每一槍都不能傷及無辜!”
“不能為了追求殺人的快感和刺激而去殺人!”
彭奕行怔怔的說道:“殺人要有理由,我們殺的人都要有該死的理由!”
“沒錯,只要對方該死,我們就可以殺了對方,但絕對不能毫無理由殺了他,更不能去殺無辜的人!”陳振邦回道。
這些話,對彭奕行帶來的沖擊極大,改變了他一直以來的認知。
彭奕行這個人,因為太過壓抑了,才會導致心理問題越來越嚴重,最后完全被心魔控制。
對于這種人來說,屬于堵不如疏,讓他的心理情緒得到釋放,以后才不會出現一發(fā)不可收拾的情況。
當彭奕行不再抗拒殺人之后,他反而不會沉迷于殺人。
只要彭奕行不再是為了殺人而殺人的話,那他將會成為最強大的武器。
所以,陳振邦現在才要改造彭奕行,讓其徹底解決心魔問題。
“不用急,慢慢去想!”
陳振邦拍了拍彭奕行的肩膀,說道:“要不要殺人,這是你自己可以完全決定的,而你現在應該是享受當前的生活,找到其的樂趣,你會發(fā)現這個世界還是非常有意思的!”
“這個世界不僅僅只有槍,還有很多有意思的事情,當槍不再成為你的唯一后,你才可以發(fā)現其他的樂趣!”
“好,不過現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先打破你創(chuàng)造的記錄!”彭奕行笑道。
陳振邦笑了一下,讓彭奕行有一個可以追趕的目標,也似乎不失為一個治療心理問題的方法之一。
而現在,他解決了警員的訓練問題,有了彭奕行這個槍王做他們的教官,槍法這個問題,很快就可以得到解決。
【叮,恭喜宿主收服槍王彭奕行,讓其為己所用,成功完成支線任務。】
【此次任務完成度評價為:高,獲得獎勵:成就點三百點、槍法專精技能進階卡。】
槍法專精技能進階卡:在使用之后,可以使指定技能獲得進階,技能等級不限,提升上限為宗師。
這是系統(tǒng)對這種道具卡的介紹,盡管只能升級指定的技能,但還是讓陳振邦感到極為驚喜。
畢竟,他的槍法專精這個技能,已經達到了大成,再往上升一級的話,就可以達到宗師。
何為宗師,就是在這個領域達到最頂尖的存在。
在技能達到了宗師之后,世界上就沒有人在這項的技能上,可以比得上他。
而現在,陳振邦只要使用這張技能進階卡,那他的槍法專精這個技能,就可以一下子達到宗師級別。
“系統(tǒng),使用槍法專精技能進階卡。”
當陳振邦做出了選擇之后,系統(tǒng)提示音也就隨之而出現。
【叮,槍法專精技能進階卡使用成功。】
【槍法專精技能進階成功,當前等級為宗師。】
在系統(tǒng)提示音出現之后,陳振邦就再次置身于玄妙的幻境之,得到了一種極為奇妙的體驗。
這種體驗,讓他對槍法的造詣在不斷的提高,對槍械的了解和研究,也達到了一種極高的程度。
“這就是宗師的感覺嗎?”
當這種體驗結束之后,陳振邦的心卻是極其震撼。
這次的技能升級,對他的改變極大。
盡管,槍法這個技能對身體帶來的提升極小,并沒有出現太大的變化,但其他方面所帶來的提升,還讓他感到很震撼。
在槍法專精達到宗師之后,陳振邦的氣質都有所改變。
這是非常奇妙的感覺,讓他感覺對槍械的了解變得更加透切。
任何一把槍械,陳振邦只要看一眼,就可以知道大概的性能,可以看出優(yōu)點,也可以一眼看出弱點。
甚至,他只需要一眼,就可以看出對方手的槍,還有多少顆子彈,以及對方會打什么地方,甚至比對方還要了解他的槍。
這種感覺太奇妙,也是無比的強大。
在體會著這種奇妙的感覺后,陳振邦的心情可謂是愉快到極致。
宗師技能,果然是比他想象要強大,沒有讓他感到有半點失望,甚至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料。
這是他第一個也是唯一的宗師技能,而在體會過其的神奇之處后,他更加渴望得到更多的宗師技能。
在這之前,陳振邦以為宗師技能,會比大成技能要厲害一些。
但他也覺得大成技能已經這么厲害了,宗師技能就算是有所提升,也會是相當有限的。
可在槍法專精這個技能達到宗師之后,陳振邦才知道宗師技能和大成技能的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可不僅僅只是一點點的提升。
一個槍法專精,就已經讓他獲得這么大的提升,如果他其他技能也達到宗師的話,那他變化將會是極其恐怖的。
陳振邦沒有想到收服一個彭奕行,可以讓他獲得這么大的收益,這次的收獲就是意料之外。
次日,警署訓練場。
一批警員整齊的排列在一起,略帶緊張的等待著總華探長的訓話。
“昨天你們的考核,可以說是一個及格的也沒用!”
陳振邦看著這些警員,很是嚴肅的說道:“鑒于這是對你們的初次考核,我可以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下次考核,還是這種表現的話,就全部滾回去種田,不用再當警察了!”
“作為一個警察,連槍都開不好的話,還當什么警察!”
眾人面面相覷,但都無法反駁,比起陳振邦的槍法,他們的表現也的確是不堪入目。
所以,在被這般批評之后,他們還是心服口服,就是因為陳振邦有這個格批評他們,不單單是地位,更多是因為實力。
如果陳振邦的槍法很一般的話,肯定也會讓很多人心里不服氣。
但昨天展現出來的實力,則是讓每一個人都心服口服,挨罵也不覺得有問題了。
陳振邦繼續(xù)說道:“為了提高你們的槍法,我請來了一位教官,如果你們還是沒有得到提升的話,就做好回去的心理準備吧!”
隨后,他讓彭奕行出來跟大家見面,也隨便介紹給他們認識。
在彭奕行走過來后,陳振邦對他們說道:“我想你們都應該認識他,從今天起就由他來負責你們的槍法訓練,如果你們還是學不好的話,那就是你們的自身能力問題!”
彭奕行的出現,頓時讓眾人激動起來,都沒有想到會是他來當他們的教官。
盡管,在昨天的比試,彭奕行輸給了陳振邦,但還是無法掩飾他的實力,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槍法也是極其了得的。
正因如此,在知道有這么一位高手來擔任他們的教官之后,眾人自然是極其興奮的。
“你們先別急著高興,我這個人的要求是非常高的!”
彭奕行開口說道:“你們想要跟著我學的話,就要有心理準備,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對自己的要求低。”
“如果你們沒有太高的追求,那你們最好是現在盡快離開,因為你們留下來也只會浪費自己的時間,也是在浪費我的時間,遲早都要被我踢出去的!”
“我希望你們有這個心理準備,不要到時候再給我找任何理由!”
“是,教官!”眾多警員齊聲回道。
在見面且介紹過后,陳振邦才讓這些人繼續(xù)訓練。
而后,他讓彭奕行跟著他去辦公室,他有些事情要跟彭奕行說。
在來到辦公室后,陳振邦丟出了證件,說道:“這是你的證件,以后你就是警隊的特聘教官,只負責教授精英隊!”
“我還幫你申請了持槍證,以后你可以合法合理的將槍戴在身上,去哪里都可以,只要在港島就不會有問題,這是你的配槍,至于要怎么改,你自己就看著辦吧!”
彭奕行聽言,不禁有些激動,他沒有想到陳振邦會為他申請到持槍證以及配槍。
本來他還以為只有在俱樂部,以及在警署訓練場才可以碰槍,沒有想到以后在任何地方都可以合法的持槍。
“謝謝!”彭奕行接過了這些東西。
陳振邦道:“身懷利器,殺心自起,慎而重之!”
彭奕行愣了一會兒之后,才點了點頭說:“槍,是殺人的工具,而不是為了殺人而殺人,只殺該死之人!”
“你現在敢殺人嗎?”陳振邦又問道。
彭奕行沉思了一會兒后,才搖了搖頭,回道:“不知道!”
對此,陳振邦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沒說。
至少彭奕行現在沒有陷入神經質的狀態(tài),反而是可以看到他正在往好的方向變化,這就是一種好現象。
咖啡廳里。陳振邦和白榮飛坐在一起喝咖啡,而后者明顯是有些拘束和緊張。
在放下咖啡后,陳振邦問道。“飛仔幫現在怎么樣了?”
“現在成員大概有五千人左右!”白榮飛當即回道。
在回答這個問題的時候,白榮飛都變得自信起來,作為五千人的老大,這也的確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
聽言,陳振邦都有些意外,這個飛仔幫的發(fā)展速度可要比他想得要快很多。
五千人的社團,這已經足以稱得上是大社團,在港島這個城市里,這的確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陳振邦沒有想到自己一段時間沒有關注,白榮飛就已經把飛仔幫發(fā)展到這種速度,這的確是后生可畏,難怪后者會為此而沾沾自喜,也的確是有這個格。
不過,飛仔都是一些喜歡出風頭的年輕人,只要有白榮飛作為“榜樣”,足以讓眾多飛仔前赴后繼的加入。
更何況,有著陳振邦在背后支持,提供金錢和,這就讓飛仔幫有著得天獨厚的優(yōu)勢,可以迅速發(fā)展起來。
所以,白榮飛可以在這么短的時間里,把飛仔幫發(fā)展到這種程度,也不是多么難以想象的。
但不管怎么說,白榮飛還是相當有能力,才可以做到這一點。
陳振邦滿意的點了點頭,肯定道:“不錯,你做得很不錯,再接再厲!”
在得到了他的認可之后,白榮飛就更加高興了,覺得極為光榮。
“阿飛,你要記住,社團是要管的,作為老大,也不僅僅只是負責收人!”
過后,陳振邦提醒道:“你把他們收了進來,就一定要管好他們,就算是社團也一樣要有規(guī)矩和紀律,沒有規(guī)矩的話,就算成員再多,也只會是一盤散沙,不會有任何作用,知道嗎?”
“知道,我會管好他們,不會讓他們惹是生非!”白榮飛當即回道。
陳振邦微微點頭,問道:“你還有什么事要說?”
“陳先生,飛仔幫現在已經有這么多人了,所以....”白榮飛小心翼翼的問道。
陳振邦笑道:“怎么了,走私和A貨這兩門生意賺的錢,不夠你們花嗎?”
在白榮飛成立了飛仔幫之后,在發(fā)展到一定規(guī)模,陳振邦就已經讓他們涉及到走私生意和A貨生意。
畢竟,成員這么多,如果不找點事情給他們做的話,遲早都會出事的。
正因如此,陳振邦也就讓白榮飛帶著這些飛仔去做這些生意,讓他們也有固定的收入。
而這些飛仔能說會道,讓他們去推銷A貨,還是可以招攬到不少生意,其表現都是相當不錯。
“不是錢不夠花,只是……”白榮飛說到后面,卻是說不出來,不在怎么說才好。
陳振邦卻是聽明白,他喝了一口咖啡后,說道:“只是你們覺得這A貨和走私不是你們做起來的,這讓你們感覺在里面好像是去幫人,而不是做自己的生意,感覺就是寄人籬下,對嗎?”
“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
白榮飛連忙說道:“我們和豪哥、坤哥他們的關系都很好,也沒有發(fā)生過矛盾,但還是希望可以自己出來做!”
“所以,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合適的生意,我們不怕辛苦的,但如果不合適的話,那就算了,就當我沒有說過就好了!”
對此,陳振邦也沒有介意,他也知道白榮飛他們這些年輕人的心情,當然是希望可以出來自己做生意,而不是去幫別人做生意,這感覺也是不一樣的。
只不過,他也有過這種想法,想其他生意讓白榮飛他們去做。
畢竟,現在的飛仔幫已經有五千成員,再發(fā)展下去的話,更不知道會有多少成員了。
走私生意和A貨生意的容量肯定是有限的,根本不需要用到這么多人,如果讓幾千人都做這些事情的話,無疑是會讓大家的收入不斷的減少。
這樣一來的話,幾家社團之間遲早都會發(fā)展出矛盾,這樣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正因如此,陳振邦也在考慮讓飛仔幫做其他生意,白榮飛現在提出這種請求,更是讓他覺得應該盡快想出一門生意。
在考慮了一會兒后,他開口問道:“你覺得超市怎么樣?”
“超市挺好的,只是一家超市應該不用那么多人吧!”白榮飛回道。
陳振邦笑了一下后,說道:“一家超市當然不會要那么多人,可我沒有打算只開一家超市!”
“我打算開連鎖超市,遍布全港島的每一個地區(qū),成為港島最大的連鎖超市,一旦經營成功,還可以對外擴張,甚至是在全球開設分店!”
白榮飛有些心動,但又擔心的問道:“會不會賺不了錢?”
“普通超市的話,盈虧無法確定,所以我們要開連鎖超市的話,一定要創(chuàng)造新的經營模式,才可以保證做到盈利!”
陳振邦解釋道:“我們主打低收入消費體,以物美價廉的模式吸引收入不高的消費體,只要我們的進貨量足夠大,就可以跟廠商拿到最低的價格,這讓我們可以做到低價的同時,也可以具備一定的利潤!”
“連鎖超市,加上薄利多銷,只要銷售速度足夠快,利潤也會非常可觀!”
白榮飛越聽越是心動,覺得這種連鎖超市一定會有很好的前景。
陳道:“我出錢,你負責管理!”
“但在這之前,你要先去學習相關經驗,不管是去上課進修,還是去實踐都好,你一定要讓自己具備管理能力,這樣才可以管理這么多的超市和大量的員工!”
“我會的,我會找其他超市學習管理經驗,也會報名上課!”白榮飛連連點頭,不斷的保證自己會做到。
以前的白榮飛不求上進是,那是因為沒有機會,就算努力也沒有什么收獲,自然是不思進取。
可現在就不一樣了,只要白榮飛愿意努力的話,就會得到實實在在的成果,那他又怎么可能會不努力用心的去學習。
陳振邦繼續(xù)說道:“在連鎖超市成立之后,你會得到一些股份。”
“除外,我還會額外拿出一部分的股份,獎勵給每一家連鎖超市的負責(李的的)人和優(yōu)秀員工,超市的利潤越高,他們的收入就會越高,每一個員工的收入都會和超市的利潤直接掛鉤!”
這種經營模式和管理模式,就是為了超市擁有最大的核心競爭力。
除此之外,讓每一個員工都成為超市的主人,他們才會更加用心的去經營好超市盡。
對于陳,他之所以會想要發(fā)展連鎖超市,也不僅僅是為了容納這些飛仔。
在他的商業(yè)帝國計劃,將會涉及到港島的方方面面。
地產、天然氣、、電力、港口、零售業(yè)等民生行業(yè),他都會有所涉及,并且在其起到關鍵作用。
只有控制了港島的所有民生行業(yè),陳振邦在這個地方才會擁有最高的地位。
正因如此,連鎖超市也是很關鍵的一環(huán),這是必不可少的。
而現在,陳振邦就趁著這個機會,創(chuàng)立連鎖超市,有他的先進管理模式,將這門生意做起來的機會是非常大的。.
白榮飛激動不已。這個連鎖超市的計劃,無疑是一筆大投資,可不是小打小鬧的小本生意。
陳振邦愿意把這么大的生意交給他去做,就是對他的一種看重和信任,這就讓他極其激動。
在白榮飛的情緒較為平復過后,陳振邦開口說道:“我只會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沒有能力的話,我隨時換人!”
白榮飛當即回道:“這是自然的,如果我沒有這種能力管好超市的話,不用陳先生開口,我也會自己滾蛋的!”
對于陳振邦的這句話,白榮飛并不覺得有任何問題。
這么大的生意,當然是要讓有能力的人來掌舵,怎么可能讓一個沒有能力的人瞎折騰。
所以,白榮飛并不覺得會有問題,他沒有能力,當然是要換有能力的人來做這個位置,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你也不用妄自菲薄,我會給你這個機會,就說明你是有這個能力的!”
“我一定會非常用心,絕對不會讓陳先生失望的!”白榮飛激動的承諾道。
一番談話之后,白榮飛已經有了雄心壯志,立志做出一番大事業(yè)。
而他有著陳振邦的支持,就是擁有著最大的優(yōu)勢,他覺得自己一定會成功的。
所以,白榮飛一定會加倍的努力,絕對不會浪費這么絕佳的機會。
……
從咖啡廳出來后,陳振邦回到警署。
在回到警署時,他發(fā)現里面亂糟糟的,十幾個警察圍著一個人。
當陳振邦走過去的時候,才發(fā)現被警察圍著的人是雷氏集團的高天立。
此時的高天立,一臉的便秘之色,雙腿纏在一起,看起來是極為的難受,眼神又有一些著急和驚恐。
而在這時,雷芷蘭驚喜的跑過來,說道:“邦哥,你終于回來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陳振邦問道。
雷洛正要回答,雷芷蘭已經先開口說道:“這人是賊來的,他和劫匪里應外合,搶了我家公司的錢。”
從她興奮的神色,可以看出她并不是因為公司被人搶了幾百萬而激動,而是因為自己可以發(fā)現一個賊而興奮。
不然的話,雷芷蘭不會到現在連被搶了多少錢都不知道,足以說明她一點都不在意這些錢。
對于雷芷蘭這種大來說,這種事情可是很刺激,當然是比被搶錢還要重要。
她一點都不關心錢能不能找得回來,只在意自己能不能破案
“我不是賊,我沒有做過,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高天立著急的喊道。
陳振邦看著雷芷蘭,饒有興致的問道:“哦,那你是怎么知道他是跟劫匪里應外合的賊?”
“那還不簡單,根據我從你這里學習到的經驗,很容易就可以判斷出他就是一個賊!”
雷芷蘭極為自信的說道:“首先,公司的錢都是他負責清點,每天再由他送去銀行,有多少錢,以及會經過的地方,他都會非常清楚,他的嫌疑自然是最大的!”
“當然,我也不會隨便冤枉一個人,單單只是這一點的話,我也不可能會認定他就是賊,但在錢被搶的時候,正好他就下車,從而避免一起被殺,這個世界哪里會有這么巧合的地方,不就是故意創(chuàng)造出自己不在現場的證據!”
“這就是做賊心虛,讓他留下了最大的破綻,其他兩個人都被殺了,就只有他可以活著回來,他肯定就是賊了!”
在說到這里時,雷芷蘭不禁得意起來,覺得自己的分析能力非常出色。
“邦哥,你看我的推斷是不是有理有據?是不是全部說對了?”雷芷蘭迫不及待的問道(bdbc)。
陳振邦笑了一下后,卻是說道:“聽起來是有理有據,像是那么一回事,但你千萬不要再說你是跟我學習的,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什么啊,你干嘛怎么說,難道我說錯了嗎?”雷芷蘭問道。
“你的推斷太過想當然,所有的推斷都是基于他是賊這一點來推斷,那分析出來的結果自然也不會有任何改變了!”
陳道:“如果你想要分清案情,推斷出誰是這個賊的話,那你就要先把他定為不是賊,然后再為他的所有行為都找到一個這么做的理由,當你發(fā)現有找不到的理由時,他才有可能會是你要找的真兇!”
“作為一個財務,他就不會是一個太笨的人,不可能會留下一個這么明顯的破綻,正常來說,他受點傷或者是被打暈過去,錢再被搶走的話,他才有更合適的借口為自己辯解!”
“為自己創(chuàng)造不在現場的證據,只會招來更大的嫌疑,你覺得他有可能會蠢到這種程度,而不會想到用更好的辦法嗎?”
高天立當即喊道:“還是陳探長英明神武,我都說這件事不關我的事,我真的只是因為肚子疼要去廁所才會下車的,當我回去之后,錢已經被搶走了,人也被殺了,但真的不是我做的,我可以發(fā)誓!”
“你閉嘴,不要吵!”
雷芷蘭繼續(xù)說道:“只是這樣判斷的話,會不會太武斷了一點,萬一他真的是這么蠢的人呢?”
聽言,高天立的臉色不禁變得很難看,被人當面罵自己蠢,這滋味肯定是不好受的。
陳振邦笑道:“如果他真的這么蠢,你爸爸也不會讓他管錢了,這種工作除了要老實本分以外,也是要有腦子才做得來!”
“那如果不是他的話,劫匪是怎么知道在哪里可以搶錢?”雷芷蘭問道。
高天立再次大聲喊道:“你們可不可以先不管劫匪是怎么搶錢的,讓我先去廁所可以嗎?我已經快要憋不住了!”
此時的他,臉色都已經變了,看樣子就知道已經是忍耐到極限。
陳振邦可是知道高天立在電影里,可是直接坐在警察局的椅子上拉了出來,他可不想發(fā)生這種事情。
“去吧!”
“謝謝陳探長!”
高天立連忙起身,然后以極其怪異的步伐走去廁所,他甚至都不敢走快一點,就是擔心動作稍微大一點,自己就會憋不住了。
“咦,好惡心!”雷芷蘭滿臉的嫌棄。
這個時候的雷芷蘭,對高天立這種男人,就只會嫌棄,而不會有半點好感。
就算她相信高天立不是真兇,也不可能會產生好感,只會覺得惡心,更不可能會喜歡上他。
而在這個世界,雷芷蘭先遇到了陳振邦,那就永遠都不可能會喜歡上高天立,也不會有這種機會經歷這些事情。
當然,現在的高天立也是一個有妻子的人,也不可能會和其他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