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辰贏了,她是第一名,AB則順勢成了第二名。
導演宣布,“現在爭奪第三名第四名。”
鄧朝看向了鄭開,而鄭開也看向鄧朝,兩個人之間有火花。
鄭開提出質疑,“導演,你要是出鼓的話,你就是對我們有歧視。”
“為什么不能出鼓,輪也輪到鼓了,他有沙錘嗎?”
鄧朝卻是對鄭開加以反駁。
那邊在爭,這邊也在爭。
“對啊,不能出鼓,鼓已經很明顯了。”
王組藍叫道。
“什么叫很明顯,我們又不是故意看的,那是在過程當中看到的,所以導演要是不出,就是對我們有歧視。”
大朋當然是極力站在自己隊友這邊。
而一邊一個開口說話,卻又有一個不開口說話的。
蕭竟騰和吉克峻逸卻是閉著嘴就看熱鬧。
“吉克峻逸,你倒是幫著我跟他們干啊!”
大朋叫了起來。
“對啊,蕭竟騰,你是我們隊友不啊!”
王組藍也鼓舞著士氣。
沒辦法,蕭竟騰和吉克峻逸都站了起來,然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略一點頭,就又都坐下了。
“什么意思?”
陳赤問道。
“什么意思?”
王組藍也問道。
“呵呵!”
“哈哈!”
這自然引看熱鬧的兩最人看笑話了。
“好了,下一個樂器是鋼琴。”
導演終于發話了。
“啊,鋼琴!”
鄭開跳著腳叫著。
而鄧朝也是一臉茫然,“鋼琴,算了,隨便了!”
結果他們的不負責導致所有隊員的抗議。
“你們怎么回事啊,你們拿不拿我們的生命負責啊?”
王組藍質問著。
“我覺得他們是要把我們砸成植物人的節奏啊!”
陳赤也放了狠話。
鄧朝卻道:“來吧,鄭開,讓我們一起來開好不好!”
“好啊!”
鄭開很隨性,因為反正砸得不是他自己,那么他有個好心態就很重要了。
“來,一二三!”
一起錯誤。
鄧朝和鄭開笑起來。
而那邊,四個人被鍋蓋重重地砸了一下。
大家都有點被砸麻木了。
不過有受不了的,王組藍已經指責起來,“我早告訴你了,你過去我過去,鄭開,你是真想把我們砸成什么也不知道了啊!”
“你是豬嗎?”
沒想到就連一直都不說話的蕭竟騰,都冒了一句陳赤的口頭禪,他們真的有點被砸惱火了,一個勁地砸,這個擱誰也受不了啊!
“哈哈!”
“呵呵!”
自然又是一片笑聲。
鄧朝看到對手被隊友嘲笑,不由跟著攻擊,“我在想,你們隊怎么派這么一個人站在這里,我覺得我們隊把我留在這已經是個奇跡了。”
大朋已經無力去喊了,他只能道:“那就讓奇跡發生吧!
鄭開笑得很苦澀啊!
“好,下一個樂器的名字是手風琴。”
導演繼續說道。
自然又是一個全錯。
“砸!”
又一輪又全錯。
“砸!”
再來一輪,還是全錯。
“砸!”
鍋蓋之下,四個人已經被砸得眼淚汪汪了。
“還有完沒完啊!”
一向老實人的蕭竟騰這次真的是憋不住火了,他咆哮的叫了起來。
“蕭竟騰生氣了,蕭竟騰都生氣了。”
一旁的大朋大笑了起來,似乎別人的痛苦真的就是自己的幸福啊!
那邊,鄭開從一開始的自信,到現在也已經開始不自信起來,他只能嘿嘿地無奈笑著。
這個時候,鄧朝卻笑了起來,“請問導演,你們還有別的樂器嗎?該鼓了吧?”
導演喊道:“架子鼓!”
“啊!”
鄧朝有些發蒙呢!
那邊大朋已經喊了起來,“架子鼓就是鼓啊!”
“啊,鼓,鼓啊!”
鄧朝終于反應過來,卻是抑制不住的大聲叫了起來。
“來吧,我的鼓啊!”
這一輪,鄧朝終于贏了,而鄭開還是一如既往的錯誤。
最弱者終于誕生了,那就是屁王鄭開。
“金老師,你怎么看鄭開啊?”
陳赤調侃起鄭開來,這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了。
王組藍又拿出金老師的風范出來,“鄭開啊,完全不行,你怎么可能猜錯的,你本來已經知道在哪里,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著,他走過去,直接拿出那個籠屜,“這個是鋼琴,這個是鋼琴,這個還是鋼琴,我都知道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呢!”
“啊哈哈!”
無數的笑聲,王組藍在模仿金老師的道路上真的走得很順暢,而且他的模仿很也很見功底,確實非常像,也給大家帶去無數的歡樂。
鄭開只能呵呵笑著以對。
陳赤在一旁落井下石,“什么小獵豹啊,那個名號怎么能跟他相配,我覺得還是他另外一個綽號叫得比較響亮。”
“什么綽號?”
王組藍也沒安什么好心。
“當然就是屁王了。”
陳赤嘎嘎地笑了起來。
這個稱號伴隨著鄭開一段時間,只是這個稱號實在不太好聽,所以一般稱號鄭開都是響當當的小獵豹,現在名號改變了,鄭開的臉上已經開始變了顏色。
“好了,好了,大家別說了,再說人家屁王就生氣了。”
這個時候,總是有落井下石之輩,李臣裝做是來勸和,可是最后卻是狠狠地踩了一腳上去。
鄭開現在真的是欲哭而無淚啊!
“好了,現在第一名是姚辰,第二名是AB,第三名是鄧朝,第四名是鄭開,來領取你們的線索。”
導演宣布了今天的名次。
而最弱者鄭開真的已經是無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