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是為黎家著想,你偷走黎家重寶,按照家法,理應(yīng)杖斃!”
聞言,黎元不由大笑起來。
“哈哈哈,黎風(fēng),我說你真不配當(dāng)這個大長老。”
“難不成你忘了,我就算是修為盡失,也還是黎家少主,依照家法,在特殊情況下,少主擁有使用雷紋木棍的權(quán)利!”
此話一出,黎風(fēng)黎建等人的臉色,頓時如同吃了死蒼蠅一般。
他們還真就忽略了這一茬。
這三年來,他們只當(dāng)黎元變成了一個廢物,卻沒想到,人家還是黎家的少主啊!
所以,就算黎元將雷紋木棍拿去用了,他們也無話可說。
其實,不僅是他們忽略了,就連黎山自己,這三年來注意力一直在黎元的修為上,完全忘記了黎元還是少主這一事實。
“哈哈哈,黎風(fēng)你個老不死的,這下你還有什么話好說?”
“還是說,你們爺孫兩真的要造反?”
看著臉色無比難看的黎風(fēng)等人,黎山只覺得心中的憋悶一下子宣泄出來了。
黎風(fēng)深吸口氣,臉上露出一個無比難看的笑容。
“家主說笑了,我只是為了家族安危著想,何來造反一說?”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吃癟了。
若是真被扣上造反的帽子,黎山便可直接請老祖出山,將他們給滅了!
隨著黎風(fēng)的示弱,他這邊的人都是紛紛低下腦袋,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
不過很快,隨著一道聲音的響起,他們低下的腦袋立馬抬了起來。
“黎家少主怎么能是個廢物?黎元,你當(dāng)了三年的廢物少主,將我黎家的臉都給丟盡了。
再說了,一個月之后便是每年一度的領(lǐng)地爭奪戰(zhàn),黎建不才,最近修行有所收獲,修為突飛猛進,有把握讓黎家分到靈氣更充裕的領(lǐng)地。
不知道大家覺得如何?”
黎建目光銳利盯著黎元,冷笑著道。
“黎建說得不錯,廢物不配當(dāng)少主!”
“黎元速速讓位,少主之位有實力者居之!”
“廢物黎元,趕快從少主之位上滾下來,讓黎建當(dāng)少主,帶領(lǐng)我們黎家走向輝煌!”
一道道附和聲響起。
聞言,黎元眼神平靜,毫無波瀾。
另一邊,黎宇掙扎著從地上站起來,嘴角鮮血溢出,臉上充滿了猙獰憎恨之色。
“一群白眼狼,三年之前,若不是黎元哥在領(lǐng)地爭奪戰(zhàn)上拼死拼活,黎家怎么可能擠入墨云城三大家族之列?你們哪來那么多的靈氣修煉?”
“這三年,怎么不見你們在領(lǐng)地爭奪戰(zhàn)上獲勝,讓黎家分配到靈氣充裕一些的地方?”
“三年之前,黎元哥帶領(lǐng)黎家走向強盛,這三年,黎家日漸衰弱,墨云城中各個勢力罵的是黎家少主無能廢物。
所有的苦難都是黎元哥在承受,你們什么都沒付出,現(xiàn)在卻罵黎元哥是廢物,要奪去他的少主之位,一個個與畜生何異?”
只不過,黎宇的話并沒有讓那些人有任何心里負擔(dān)。
他們只看自己的利益,如今黎建能讓他們前往靈氣更充足之地,他們便追捧黎建。
至于黎元,不能給他們帶來任何好處,就算是死了也不足惜。
黎元嘆了口氣,他早已經(jīng)看透了這些人的嘴臉,伸手拍了拍黎宇的肩膀。
目光看向滿臉嘲諷的黎建,黎元臉上泛起一抹譏笑。
“廢物的確不配當(dāng)少主,我給你這個機會,三天后生死臺,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廢物。”
聽到黎元的話,黎建楞了一下,隨即大笑了起來。
周圍眾人也是捧腹大笑。
“這小子,莫不是在醉煙樓被頭牌將腦子給夾壞了,竟然說出這么狂妄的話。”
“我看這不是狂妄,這是找死!”
“黎建少爺現(xiàn)在可是開脈境大圓滿,只差一步便可突破至通竅境,這沒有絲毫修為的廢物既然找死,那黎建少爺就成全他得了。”
眾人大笑聲中,黎山與黎宇都是臉色大變,就要出言勸阻黎元,卻被黎元抬手制止。
看著黎元那堅定的眼神,黎山與黎宇都微微一愣。
這一刻,他們好像又看到了三年前的黎元了。
“小子這可是你說的,三天后生死臺,雷紋木棍可帶不上去!”
黎建滿臉獰笑道。
大長老黎風(fēng)無比滿意的點點頭,當(dāng)即便帶著眾人離開。
此行雖然沒有達到一開始的目的,但三天后,黎建能取代黎元的少主之位,計劃也算是成功了一半了。
等黎建成了少主,自己掌控黎家,便是板上釘釘?shù)氖铝恕?/p>
安撫了一下父親與黎宇之后,黎元便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將妖魔內(nèi)丹取出,黎元深吸口氣。
之所以提出三天后與黎建進行生死戰(zhàn),一方面是因為他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
一旦少主之位被黎建奪去,那么自己父親的家主之位也很快會被大長老黎風(fēng)奪走。
那時候,這黎家便沒有了他們的容身之處,就算不被弄死,也會被驅(qū)逐出墨云城。
如今天靈大陸遭到魔氣侵蝕,若是長久待在沒有靈氣之處,也活不了多久。
另一方面,則是因為他有足夠的底氣,應(yīng)對三天后的生死戰(zhàn)!
因為那位神秘的存在說過,只要他能弄來一些魔氣,便能在三天內(nèi)讓他恢復(fù)以前的修為。
三年前,他可是墨云城最年輕的通竅境!
想到這里,黎元心中無比激動。
這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想重新修煉,恢復(fù)修為。
父親黎山為了他,花費了諸多靈藥丹藥,求了不知道多少人,也沒能找到讓他恢復(fù)的辦法。
旁人的羞辱嘲諷,父親的絕望無助,都如一根根利刺,扎在黎元的心頭。
“這一切,就從現(xiàn)在結(jié)束吧!!”
黎元清喝一聲,翻手取出一個黑色物體。
那是一尊小鼎,只有巴掌大小,通體散發(fā)著淡淡的綠色光芒。
在小鼎的表面,印刻著花草異獸以及密密麻麻的紋路,透露著古樸玄奧的氣息。
這尊小鼎,乃是三年前黎元進入魔淵時,意外得到的。
那時候的小鼎,看起來無比普通,并沒有任何奇異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