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幻朧…真是個可怕的敵人。若不是她想將「毀滅」的力量注入我身體,把我轉變成虛卒。勝負恐怕還在未定之數。
景元:多虧丹恒那恰到好處的一槍,重創了與我緊密連接的幻朧,也切斷了她和建木的聯結。
三月七:原來如此!丹恒拿槍刺你的時候,可把我嚇壞了。
游戲里,景元有些遺憾。
擊退了毀滅,但令使不會被輕易消滅,好消息是短時間內她沒有能力興風作浪。
不必擔心它再染指「建木」,只是封印星核的工作還需要花上些時日。
景元:這些事,就留給符卿來操心好了…我只覺得…有些困倦……
三月七:將軍,睜大眼睛,現在可千萬不能睡著啊!
戰斗耗盡了力氣,景元感覺眼睛朦朧,昏倒原地。
“毀滅的力量確實沒有把景元變成虛卒。”
看著他倒地,銀狼放松的心再次緊張起來。
“可,長生的詛咒還沒有結束啊,該不會......”
沒有明說,觀眾們都知道銀狼什么意思。
早在pv時就算過,景元年紀也大了,正常仙舟人五百歲之后變成魔陰身概率就逐漸增加。
景元絕對超過了五百歲。
“我靠,不要變了吧?”
“不行,只能我對景元魔陰身發作,你不能魔陰身!”
“彥卿何在,證道的時候到了!”
“才剛剛擊退幻朧啊,不會吧。”
“只有偷偷藏一點刀子,你才知道你玩的是崩鐵,笑。”
“這是偷偷藏嗎?這是在刀子上藏著個故事啊!”
“悲!”
片刻后,你們喚來了符玄與云騎軍。星槎載著你們飛向長樂天。
回到長樂天,望著旁邊熟悉場景。
按照正常游戲節奏,這個節點景元會直接睡一個小版本,故事下個版本才會更新。
不過考慮到也沒多少內容,云穹也就全部放了出來。
新主線名。
【安靈布祭,天清路遠】
“咦,這名字?!”
銀狼倒吸一口涼氣。
游戲外,素裳雙眼盯著任務名。
“青雀!這個名字,怎么回事!”
“顧名思義,你不會看嘛,哎呀又開了,等會說。”
“將軍都要沒了,你怎么還!”
仙舟沒了景元,還不知道會怎樣,素裳不可能不關注。
青雀則是要淡定多了。
“哎呀,游戲而已,看著出bug了怎么辦,那不是給自己找班加嘛。”
“可,誒?”
想說什么,素裳突然覺得這話好像蠻有道理的。
“好了好了,繼續看吧,將軍有沒有事情我不清楚,不過嘛。”
“那個女人要出來了。”
那個女人!
游戲里,聽到銀狼神秘兮兮的話,彈幕紛紛猜測。
“那個女人?哪個女人!”
“該不會是那個女人吧,嘶!”
“什么?那個女人!”
“所以到底是哪個女人?”
“如果沒猜錯的話,印象里就只有那個女人了!”
“鏡流!”
一群謎語人中,終于有彈幕猜出了那個名字。
“如果沒記錯的話,鏡流應該要出來了。”
“這里,有云上五驍的故事。”
給予答復,銀狼來到神策府。
景元還在養傷,一切就暫時由符玄接替。
折沖戰陣只是將軍所有工作中最小的一部分。應對羅浮六御,十王司的審查乃至與聯盟高層博弈……
任務很多,不過從符玄表情來看,她還是蠻享受的。
符玄:將軍的位子關系重大,談何享受?只可說是適應吧,哼哼……
三月七:(我看她就是很享受……)
瓦爾特:太卜特地請我們來此,不是為了哀嘆的吧?
符玄:當然不是!我既暫代將軍一職,自然要以羅浮官方的身份感謝諸位仗義援手。如今事情告一段落,該是開誠布公回饋各位的時候了。
符玄:不星穹列車為羅浮出生入死,赤誠可鑒。經六御共商,自即日起,諸位便是羅浮的誓助盟友。在羅浮疆域之上,諸位受到視同聯盟使節的最高規格優待。
瓦爾特:我謹代表星穹列車感謝太卜。
三月七:哇,雖然什么實際的都沒給,但聽上去還挺酷的……
符玄:感謝的話完了,我還有一事要和各位參詳。請到這邊來。
不是交派任務,通過交流了解幻朧,藥王秘傳和星核獵手。
和銀狼之前想的差不多,不過在說完之后符玄又拿出一件特別的東西。
破損的扇子。
符玄:那時現場一片混亂,隨幻朧顯形后,停云的身軀也仿佛憑空蒸發。
符玄:云騎們只找到她隨身攜帶的扇子。和我們同行的那位「停云」究竟是受幻朧操縱的傀儡,還是某種一葉障目的幻術,這一切暫時無法查清了。
符玄:我已做好最壞的打算,以軍團的作風,那位天舶司接渡使本人怕是…兇多吉少。
符玄:但停云一事如何處理,終究應由她的狐人同胞決定。我將事情的梗概通報了天舶司。這件物品,我想還是由你們去送更合適。
“真是停云的扇子,啊?”
“那個喊咱恩公的狐人大姐姐,沒了?”
“應該是假的吧,死了怎么還會進卡池!”
“我不信,她一定還活著,一定!”
“可,一個狐人而已,沒理由被毀滅令使放過......”
“停—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