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楚辭,獨眼男子一眼便認了出來:“呦,我當是誰,這不是霍府的廢物女婿嗎?”
“楚辭?”霍心安這時看見楚辭,也是黛眉輕蹙。
楚辭一步邁上擂臺,將霍心安扶起:“心安,對不起,我來晚了!”
“誰讓你來的!回去!”
霍心安嬌喝,但楚辭卻無動于衷,將霍心安環(huán)抱起來,霍心安本想要掙扎,可奈何楚辭力量太大,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一直將霍心安抱下擂臺,交到靈兒的手中楚辭才道:“靈兒,照顧好小姐。”
“好的姑爺!”靈兒用力點頭。
“楚辭,你要做什么?”霍心安低聲道。
“有人欺負我老婆,當然是要打回來才行。”楚辭輕笑聲,霍心安竟是有一些失神。
但稍縱即逝,霍心安嬌喝道:“胡鬧,你就算靈脈恢復,能夠修行,可這才幾天,快離開,我不用你替我!”
“傻丫頭,這可不行。放心,我說過,不會再讓你受欺負的,那就一定能做到,區(qū)區(qū)一個垃圾,我還沒放在眼里。”
楚辭平靜說道。
“哈哈,哈哈哈!”
臺上突然傳來一陣諷刺大笑,獨眼男子輕蔑道:“楚辭,你怕是瘋了吧?你一個廢物,想要挑戰(zhàn)我?”
楚辭轉回身,當看向獨眼男子的一刻,眼神的溫柔瞬間收斂如寒冰:“你死定了!”
“我死定了?”
獨眼男子一臉不屑,他可是煉體七段,加上這些年一直游走在灰色地帶,極擅攻殺,可不是那些溫室里花朵的富家少爺、小姐可以比擬的。
哪怕是一些煉體八段的人都不敵他。
“給我死!”瞬間,獨眼男子爆發(fā),一步沖出,腳下生風,一出手便是一記殺招。
“好強!”
臺下,有人贊嘆道:“獨眼是傭兵出身,境界或許不高,但一直在生死之間徘徊,修的一身殺人技,這楚辭只是一個靈脈禁斷的廢物。”
“咦,他怎么不躲?”這時,又有人驚呼,只見那獨眼一劍殺向楚辭,楚辭卻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彈一步。
“恐怕是被嚇傻了吧?”有人冷笑。
獨眼見楚辭一直未動,也是邪笑一聲,本來他的任務只是重傷霍心安,逼迫她答應下嫁秦府,現(xiàn)在要能殺了楚辭,可以說算是超額完成任務,秦蕭然一定會賞賜他的。
“去死!”獨眼爆喝一聲,劍芒降臨。
然就在他的劍距離楚辭方寸之際,楚辭一下動了。
手腕一甩,木劍飛出,翻出一個劍花。
“砰!”
一聲重響,一道身影倒飛而出。
然后無數(shù)人瞪大眼睛。
只因為飛出的人不是楚辭,而是獨眼。
“怎么可能?”
獨眼倒在地上,滿臉的不可思議。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
這反差太大。
楚辭不是一個廢物嗎?
“我可是煉體六段,你怎么能傷的到我?”
“煉體六段?很了不起嗎?”
楚辭冷傲道,體內的氣機一下沖出,頭頂上竟然也浮現(xiàn)出六道圣光。
那是煉體六段的象征。
“你,你能修煉了?”
這一刻獨眼驚恐無比。
也茫然無比。
就算能修煉,這才沒幾天啊,當日楚辭入天雷城時,動靜不小,所有人都知道霍家天之驕女霍心安嫁給一個廢物,秦家老祖甚至親自去探測過,確實如此。
現(xiàn)在,煉體六段了?
最少六段!
“我說過,今日你必死!”
楚辭一步步朝獨眼走去。
眼中殺意翻騰。
“不……”獨眼恐懼道:“你不能殺我,我……我姓秦,我是秦府的人!”
說著,獨眼還取出一塊身份令牌來,上面刻著兩個字:秦殤。
“天啊,這獨眼竟然真的是秦府子弟?”
“秦殤?秦蕭然的親弟弟?早年失蹤的那個?”
無數(shù)人喧嘩。
臺下,秦府的數(shù)名長老此刻也是怒喝:“楚辭,你敢!”
“我當然敢!”
楚辭掃了一眼那幾名長老,嘴角上揚。
“砰!”
下一刻,楚辭一劍斬出。
“啊——”一聲極致的慘叫聲響起,秦殤的一只手臂直接被斬斷了來,痛的他抱著手滿地打滾。
“混賬!”
秦家的長老一下大怒:“楚辭,你在找死!”
立刻,數(shù)名長老氣機釋放,紛紛欲要騰空。
“好膽!”
突然,楚辭低喝一聲:“圣武堂,一上戰(zhàn)臺,生死不論,你們連最基礎的規(guī)矩都沒有了嗎?”
此言一出,圣武堂中有人皺眉,一名穿著布衣的老者走出,沖著秦府的人冰冷道:“你們若插手,我不阻攔,但明日,圣武堂會去秦府拜訪。”
秦府的長老臉色一變,圣武堂歸屬皇室,哪怕他們秦府也招惹不起。
“該死!”
“楚辭,停下,此戰(zhàn)算你贏了,到此為止!”
“到此為止?”
楚辭眼神冷蔑:“我都舍不得欺負她半分,是誰給你的勇氣傷害她?”
“噗嗤!”木劍再一次挑出。
“啊——”慘叫聲驚覺不斷,秦殤的另一只手也被斬斷。
接著是雙腿。
“你,該殺!”這一刻的楚辭,兇殘無比,木劍再一次抬起。
秦殤充滿恐懼,絕望,他怎么也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但后悔對他來講已經太遲。
“去死吧!”
“噗嗤!”最后一劍斬出,秦殤喉嚨上直接多出一條紅線,一直到死,他的眼睛都沒有閉上,死不瞑目。
“不!!!”
臺下,秦府數(shù)名長老發(fā)出一聲慘叫。
死了!
秦殤死了!
他的麻煩大了!
“楚辭,你死定了!你死定了!這一次就算霍府也保不住你!”
“生死戰(zhàn)已經結束!殺了他!”
秦府長老大喝一聲,數(shù)名長老紛紛爆發(fā)氣機,騰空躍起。
“楚辭!”霍心安擔憂喊道,她其實也沒想到楚辭能贏,但現(xiàn)在贏了,反而遭到無數(shù)人圍殺。
“我看你們誰敢!”霍心安嬌喝,但霍府本就落勢,此刻秦府的人根本無人理他。
“圣武堂難道不管嗎?”霍心安急切的沖那布衣老人喊道。
布衣老人淡淡道:“他們說的沒錯,生死戰(zhàn)已經結束,圣武堂不會再插手。”
“你們……”霍心安心生急色。
“心安,不用擔心,今日他們欺你,都該殺!死了小的,老的上來,一樣要死!”
戰(zhàn)臺上,楚辭冰冷道。
“楚辭,你找死!”
秦府長老冷喝聲,他們身為長老,雖不如那些天才弟子,但勝在年長,一個個實力都在煉體七段以上,加上圍殺,楚辭且能不死?
“殺!”
秦府五名長老,紛紛殺上擂臺。
“楚辭,你就算能夠修行,可廢了十幾年,你明白什么叫做武技嗎?去死!”
“武技?”楚辭諷刺一笑,手中木劍翻騰:“今日,讓你們看看何為真正的武技。”
“欺她,你們都有份!給我去死!”
“星辰劍訣!”
楚辭迅速劈出,一劍光寒十九州,化作一道道可怕的星辰光束刺殺向五名長老。
“噗嗤!”
時間好像一下被定格了住。
五名秦府長老眼睛一下瞪大,在他的喉嚨處,全部多出一朵紅花,隨即有鮮血飚射而出。
到此一刻,他們都想不通,楚辭怎么會這么強。
還有,最后的那一劍是什么?
臺下一片安靜。
“死,死了?”
“這怎么可能?”
圣武堂內一片喧嘩,五名秦府長老,今日被人一劍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