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咩。”
柳易看著身前完好無損的山羊,點點頭,揮手把羊扔進了后山中。
“目前看是安全。”
“思兒,我先進去了。你要是無聊,就出去玩兒,別離華山太遠。只要你跟師傅師叔祖聯手,目前這個世界上,就是安全的。”
“真有抵抗不了的情況,帶大家進仙府來。”
“嗯,你也小心,把鎖子甲,太虛袍都穿好,除了泰阿劍,其他幾把劍也帶上,有備無患。”
“一定要平安回來。”常思看著柳易,面有不舍。
“放心吧,我的實力,你清楚的。”柳易摸了摸常思的臉,捏了捏,轉身踏入身后的光門。
而在柳易進入后,這光門便暗淡了下來。
“一定要平安回來啊。”常思看著眼前的世界之門,心里祈禱著。
半晌后,常思并未去房間休息,而是直接踏入旁邊的另一扇世界之門,回歸笑傲世界。
這世界之門,是在系統更新結束后出現的。
有了這扇門,其他人就可以在柳易不在的時候,通過世界之門進出仙府,也就是柳易的家園世界。
這也是柳易給常思最后的安全保障,一個在笑傲世界無解的避難所。
不過常思顯然也有著自己的心思。
作為枕邊人,柳易的想法,常思是了解最多的。
柳易在時,常思甘愿做他身后的女人,默默支持柳易。
但如今柳易為了他們的未來,去了未知的世界奮斗。
常思也想做些事,完成柳易的想法,給柳易一個驚喜。
她常思,可不是花瓶!
她可是整個大明,第一個進入先天之境的女子,也是目前最年輕的先天武者!
………
“嘶~~”跨過世界之門,柳易只覺得眼前一黑一亮,就置身于一個陌生的環境里。
眼前是高聳入云的大山,身側是潺潺流水。
“這就是新世界嗎?”柳易四處瞅瞅,跟笑傲世界也沒什么區別。
感受了一下,內力,罡氣,都能正常使用。
空氣中的元氣,嗯?這天地元氣?
“呼~吸~~~~~~~”
柳易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真美味啊。”柳易咂咂嘴,有些意猶未盡。
就這么一次吐納,體內罡氣就增長了一絲。
要知道,這可是柳易的九轉罡氣。
一絲一毫的增長需要的元氣都是海量。
柳易這些年,沒動用過系統升級。
一是為積累底蘊,二則是保留系統的升級機會。
一旦升級,柳易多年辛苦凝煉的罡氣就會被消耗掉,他的嘗試就功虧一簣了,重來一次,還需要消耗大量的時間精力,頗有些得不償失。
而在不需要擔心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柳易選擇盡量靠自身提高境界,系統則是他最后的底牌。
如今這片天地的元氣,讓柳易看到了罡氣凝成真元的可能。
嗯,本來是計劃罡氣九轉成金丹的,可是隨著柳易對罡氣的凝煉,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過簡單,一步到位成金丹根本不可能。
柳易在參考前世的各種小說設定和今生學習的道經佛法后,選了更安穩的方式:罡氣九轉成液態真元,真元九煉成金丹。
而這金丹,是武道金丹也是道家金丹,是內丹學說的終極目標。
“一粒金丹吞入腹,始知我命不由天。”柳易眼中滿是憧憬之色。
“先去看看這個世界吧。”柳易一躍而起,沖著太陽的方向疾行。
而隨著自身的動作,他也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元氣更加充沛,使得作用于身體上的壓迫感和阻力感也更大。
先天武者在笑傲世界借用天地元氣之力,能做到凌空虛渡。
但在這個世界,怕是根本難以攪動天地元氣,遑論凌空虛渡這種神仙手段。
………
“敵人兇殘,并肩子上,殺啊。”
“這契丹武士武功不弱,大家小心呢。”
“先殺他的護衛。”
“他護著的應是他的妻子兒女,他的妻兒也是契丹,先殺他們。”
“說得對,殺不了他還不能殺他的妻子嘛?”
“妄圖盜取少林絕技,狼子野心,人人得而誅之。”
柳易遠遠的聽到聲音,便轉向此處。
到場后,就看到了一眾中原武者在圍攻一外族隊伍。
“嘿,有點意思。”從眾人的話語中,柳易大概知道自己來到了什么世界。
柳易并未刻意隱藏身形,激戰中的眾人看到陌生人突然出現,具都小心謹慎的退后。
兩撥人分于兩側,各自小心提防著另外一方。
契丹武士與一眾族人滴里嘟嚕的說著話,眼中不時閃過憤恨之色。但目光掃過柳易時,又滿是驚恐。
中原武者們則面面相覷,小聲交談了幾句。
“阿彌陀佛,可是前來助拳的中原豪杰?”一個和尚打扮的人上前問話。
“讓我猜猜,你是玄慈?”柳易沒有回答,反而提問道。
“閣下是何人?貧僧應該沒見過你。”玄慈皺了皺眉頭,感覺來者不善,藏于身后的手做了個手勢。
汪劍通等人眼神頓時犀利起來。
“果然是你。”柳易看著玄慈點點頭。
怪不得能引得葉二娘沉迷,青年玄慈唇紅齒白,面容俊朗,即使沒有頭發,也有一種別樣的俊美。
“那汪劍通,趙錢孫也在嘍?”柳易有些記不清具體的劇情,只記得幾個出場較多的人物。
坑人汪劍通,舔狗趙錢孫,這倆是記憶深刻。
“汪某人在此,閣下何人?”一個劍眉方臉的大漢上前一步,站于玄慈身側。
“趙錢孫在此。”人群中,一個身材消瘦,尖嘴猴腮的青年見玄慈和汪劍通都出面了,也在原地喊了一聲。
“嘖嘖嘖,怪不得追不上,舔狗又惜命。”柳易搖搖頭。
“華山,木道人。”
“木道人?久仰大名。”玄慈上來就是一句吹捧。
“我等在此乃是為對付欲要南下,搶奪少林武學的契丹人。閣下何不助我等一臂之力?”
“慕容博的話,你真信啊?”柳易隨口一句話,讓玄慈等人面色大變。
慕容博傳信,乃是秘密之事,這道人如何得知?
“閣下何意?”汪劍通急性子,直接開口問道。
“你見過去偷東西的人,拖家帶口的嗎?”柳易指了指前方的蕭遠山一眾人。
“這?!”玄慈被問住了。
“你可知這人是誰?你可知他要是死了,會有多大的影響?”柳易再問。
“這,這契丹武士有何身份?難不成是皇親貴胄?”智光和尚開口了。
“他乃是遼國珊軍總教頭,蕭遠山,蕭太后親信族人。主和派,主張遼宋交好。”柳易指著蕭遠山,似笑非笑的說道。
不遠處的蕭遠山頓時警惕起來。
玄慈,汪劍通等人只覺得汗毛炸起,一股涼氣自后背扶搖直上,直沖腦頂。
“這,我,我等。”年輕的玄慈,顯然沒有當方丈幾十年后那么沉穩,被柳易一連串的消息給震得不知所措。
“你們啊,就是不喜歡動腦子,可惜了一身武功。”柳易搖搖頭,走向戰場中央。
雙方激戰,已互有死傷,地上各有幾具尸體。
柳易走到戰場后,在這個身上拍拍,在那個身上踢一腳,引得兩方都怒目而視,欲要共同動手對付柳易。
可轉眼之間,一眾人的面色就變得極為驚恐。
三個中原武者的尸體,搖搖晃晃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兩個契丹武士也從地上坐起,發出一聲怒吼。
這五人剛活了就想繼續打,卻被柳易一揮手,送回了各自陣營。
“這,起死回生,見鬼了,道人,難不成是神仙?”汪劍通語無倫次的說道。
“阿,咪,陀佛。”
“阿彌陀佛。”玄慈心神震動。
“……”蕭遠山一眾人咕哩呱啦的叫喊著,隨后在蕭遠山的帶領下,單膝跪地,沖著柳易拜下。
柳易受了一拜之后,就止住了他們。
感受著阻攔自己行動的偉力,蕭遠山眼含敬意的帶著家人起身。
“多謝仙人救命之恩。”此時活過來的幾個漢人武者,也知道了情況,也跟著給柳易扣頭。
“救你們一命,以后做事多動動腦子。三思而后行。”
“謹遵仙人之令。”三人齊聲道。
“你們,從哪來回哪去吧。想知道真相,自己去查。”柳易吩咐道。
“多謝仙人,我等告退。”玄慈幾人對視一眼,抱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