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到底怎么回事?你會用神識傳音嗎?為何從未見你與他們交流?”柳易見到金元武,開門見山地問道。
“神識傳音我會啊,成就氣血虛丹后,以氣血滋養神魂,沒過多久我就具備神識了。不過你也沒讓我跟他們交流啊。”金元武一愣,隨即回答道。
“我不僅會傳音,還能直接說話呢。”金元武突然開口,聲音尖銳且空靈。
“自從我突破到大宗師境界后,就可以說話了。”
金元武接著解釋,“道家所說的煉化橫骨,其實就是用肌肉控制發聲器官,發出不同的聲音。我走的是氣血之道,對身體的控制能力極強,很早就能夠開口說話了,而且還能模仿好多種聲音。只是我覺得自己一只雕,張嘴說話實在太驚悚了。”
說著,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從金元武口中傳出,一旁的青鸞也不禁側目。
“呃,說話就算了,確實不太協調。”柳易擺擺手。
“你琢磨琢磨,先教會青鸞傳音之法。他們身為魂獸,靈魂力量強大,只要掌握技巧,應該很容易學會。等你的孩子破殼而出,估計起步就有二階的實力,學一學便能直接傳音了。”柳易感受著蛋殼里的生命氣息,分析道。
“真的嗎?那可太棒了。”金元武興奮地嘿嘿一笑。
“三階的魂獸,生出個二階的后代,雖然概率小,但也不是沒可能。再加上冰火兩儀眼的孕養,那就是妥妥的。”柳易笑道。
“冰火兩儀眼,那是什么?”金元武問道。
“那是你們的新家。”柳易微微一笑。
......
“主人,這是給我的嘛?”金元武護著青鸞,還有一窩蛋,隨柳易來到了宮殿里,看著這富麗堂皇的殿宇,金元武不可置信的說道。
“當然是你的,除了你,誰還用的到這么大的宮殿。”柳易笑道。
“主人。”金元武帶著青鸞,向著柳易俯身行禮道謝。
“好了好了,宮殿不是白給你建的,在這里給我看好了冰火兩儀眼。”柳易吩咐道。
“您放心吧,我在這,妥妥的。”金元武拍打著胸脯承諾道。
.....
斗羅歷2559年10月,獨孤家正式進駐落日森林,在冰火兩儀眼附近開辟了第二莊園,獨孤一冰帶隊駐扎于此,獨孤家開始了積蓄力量的進程。
斗羅歷2560年6月,金元武的孩子在冰火兩儀眼中破殼而出,借助柳易的布置和此地的天然大陣,吸收了濃郁的天地元氣,七個孩子甫一出生,便有二階的實力。
金元武大喜之下,求柳易為孩子賜名。
“飛雪連天射白鹿,笑書神俠倚碧鴛。”柳易看著七個屬性各異的鳳寶寶,露出慈愛的笑容。“別忘了我們的來時路,便以飛、雪、戮、驍、霞、圓,勇為名吧。”
“多謝主人賜名。”金元武看著圍著青鸞飛來飛去的小家伙們,眼中滿是幸福之色。
斗羅歷2561年3月,六歲的獨孤博,覺醒武魂碧磷蛇,先天滿魂力,震驚獨孤家上下。
獨孤云川緊急下令,封鎖消息,對外只說獨孤博先天魂力為9級,與其父親獨孤鳴相同。
......
“大叔,我已經不是五歲的獨孤博了,我今年六歲了!”
“我已經覺醒了武魂,我不是你口中的蛇寶寶了。”
“覺醒武魂的我,才不會被你打倒呢。”
...
“哇哇哇,父親,柳先生欺負我。”
...
“我想做您的學生。”
“我已經有一個學生了,現在我不收學生,只收徒弟。”
“先生,徒弟不就是學生嗎?”
“學生,師者,傳道授業解惑者也。所謂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但師父,如師如父,拜師,就是拜入我這一派,要守門規,守規矩。”
“收徒,就要對徒弟負責,為徒弟考慮,立德樹人,傳道解惑,包吃包住。咳咳咳。。反正師父和徒弟的關系,要比老師和學生的關系,親密的多。”柳易解釋道。
“這樣的話。。。。”小小的獨孤博,眼中閃過一絲堅定。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獨孤博俯身叩首。
“哈哈哈哈,好徒兒。”柳易逗弄著獨孤博,就像逗曾經的岳云亭,后來的蕭峰一樣。
“入我華山派,自當守華山的規矩。但這個地方,規則不同,華山的規矩也該因地制宜的改變。但有幾點,你須得謹記。”
“我華山乃是全真道統,凡我華山弟子,當以修己、弘道、護生為己任;學儒、尊佛、信道。三教圓融,識心見性,方為全真。”
“為華山謀發展、為百姓謀福祉......”
“徒兒記住了。”獨孤博迷迷糊糊的應道。
“師父,什么是儒啊?什么是道?”望著獨孤博呆愣的眼神,柳易一怔,隨后便思考起來,怎么給這異世界的人講課呢?
這世界儒釋道都不存在,是一個完全獨立的新世界。怎么解釋呢?
獨孤云琛在跟自己學習的時候,就問過相關的問題,柳易以有機會自然就會知曉應付了過去。
但如今面對這小孩子,柳易卻不想糊弄了事。
思索片刻,柳易緩緩開口道。
“儒者,仁也,仁者無敵。”
“佛者,覺也,覺者無惑。”
“道者,道者....”柳易又頓住了,道,怎么解釋道呢?
望著獨孤博專注的眼神,柳易不想打破自己營造的氛圍。
柳易四處掃視間,看到步履匆匆的獨孤虹,眼前一亮。
“道者,行也,行者無跡”
“全真,就是儒釋道皆通,以仁愛之心,解世間之惑,行利民之事。”
......
斗羅歷2562年6月,獨孤云川退位,三十六歲的獨孤虹接任獨孤家家主之位。
斗羅歷2562年9月,經過三年多的時間,柳易完成了自身的設想。他的魂器之法,終于成了。
“這回,我總算有點把握完成任務了。”柳易看著手中圓滾滾的金珠,滿意的點點頭。
在獨孤博武魂覺醒后,許是達到了某種條件,柳易在再次見到他的時候,激活了系統任務。
“接觸到重要人物,觸發本世界任務。”
“1、培養一個‘神’。”
“2、斬殺一個‘神’。”
“3、目睹七神現世名場面。”
“完成任意一項任務即可解鎖世界之門。”
柳易在看到任務的時候都驚呆了,這就是大唐世界速通的代價嗎?
一下子就上強度了啊。
培養一個神?
斗羅大陸幾千年來有名有姓確切記載的,也就一個天使神,一個海神。天使神是不是斗羅大陸成神的還另說。
換句話說,這幾千年才出一個神呀。哪里是說培養就培養出來的!
何況是柳易自己都還沒成神呢!
還有那斬殺一個神,跟培養一個沒什么差異呀。
柳易自己不過魂斗羅的實力,他什么時候能斬殺神?天知道。
如果說確切能成神的,也就是后來的唐三等一系列人了。
但是等到那時候,粗略估計還得有近百年的時間。
真是等到幾十年后,去培養唐三他們?那和完成第3個任務也沒啥差異了。
而且為什么要花費心思培養自己不喜歡的人?躺平看戲不好嘛?
關鍵是柳易不確定,在自己如此大范圍的干涉獨孤家命運的時候,其他人的命運會不會也隨之發生變化?
唐三真的還會來嗎?
唐晨千道流等一系列的人物,如今正活躍在大陸上。
他們的行為和選擇,真的不會因獨孤家的變化而改變嗎?不可能的。
如此一個特殊的家族的存在,怎么可能會對其他勢力沒有任何影響呢?
就如同柳易在前幾個世界經歷的那樣,牽一發而動全身。蝴蝶效應從來不只是說說而已。
除非是你真的一點都不干涉,不與外界接觸。但柳易如今這幾年做的事,可以說是把整個獨孤家的命運改寫了。而那魂環修煉之法如果傳出去,怕是能掀翻了整個大陸。
柳易不想等待不確定的事,把希望寄托在命運身上,他決定培養一個神或者殺掉一個神。
但成神的難度眾所周知,如果沒有神位的傳承,不參加神考,想成神真是難如登天。
所以柳易越發重視對魂器之法的研究,他相信,有魂器之法在手,成神不過爾爾。
魂器之法本來是柳易,為了更好的解析斗羅大陸,為了自己的發展而準備的,能避免自己受到斗羅大陸太多的影響。但如今看來卻是為自己完成任務,奠定了一個好的基礎。
......
斗羅歷2562年10月,柳易開始在獨孤家傳授魂器之法。
“在我的設想中,武魂是靈魂、血脈里傳承的一種能量圖譜的具現化。”
“武魂很強大,但卻又有許多限制。我們都知道,使用工具,要比空手戰斗強大得多。”
“但我們有給武魂使用的工具嗎?沒有。”
“獸武魂魂師,最喜歡用自身的身體戰斗,是他們不想給武魂配上戰甲、刀槍嗎?是沒有。”
“獸武魂還算好的,畢竟是戰魂師。那還有各種輔助魂師呢,自身孱弱無比,根本沒有戰斗力。”
“所以魂師的世界講配合,講團隊作戰,這很好。”
“但我們不妨做一個假設,以猩猩武魂為例,如果有一個棍類武魂的擁有者,施展武魂真身,化成兵器給猩猩武魂使用,兩者配合下,會是怎樣的威力?”
“如果再有一個白虎武魂的魂師,化成武魂真身,來充當坐騎,這三者又會爆發出怎樣的戰斗力?”
“有人可能會說,每個人都有魂技,化成兵器、坐騎,不就不能使用魂技了嗎?三個人當一個人用,浪費戰斗力。”
“沒錯,是這樣的,如果真的讓魂師化為武器,確實不合適。所以,我開創了魂器之法。”
“魂器之法,是個人用自身的血肉、靈魂、混雜著各種能容納魂力的材料,塑造的武魂兵器。因為與人的性命相通,也可以稱為本命魂器。”
“為什么我不說魂師?因為武者在達到一定實力后,也可以凝聚自身的本命兵器。只不過沒有魂器那么多的妙用。”
“我所開創的魂器,它就如同每個人的第二武魂一樣,是可以隨著人的實力不斷提高的。”
“而且這本命魂器存在一個好處,便是它不受到魂環的限制,可以一直提升等級。因為它本質上來說屬于器物,屬于工具。但它的提升又可以帶動魂師的魂力提高,促進身體素質的增加。”
“可以說本命魂器與武魂類似卻又有些差異。”
“我相信,在不久的未來,本命魂器的出現,必將改變斗羅大陸的發展。”
...
“柳兄,你這魂器之法,根本就不是什么武魂兵器吧。”柳易傳授完魂器凝聚之法后,獨孤一冰找到柳易,面色復雜的說道。
他怎么看不出來,或者說,獨孤家的很多人都看出來了,只是不說而已。
“當然,魂器就是魂器,它既可以作為武魂的補充,與武魂相輔相成,又是一個全新的修煉體系,可以獨自修煉提升,甚至作為成道之基。”柳易笑道。
“只是因為他是在武魂的基礎之上,所以才叫他魂器。”
“這樣嗎?柳兄真是天縱之才,每當我覺得,柳兄已經做到極限之時,柳兄總能拿出新東西,讓我大開眼界。”獨孤一冰贊嘆道。
“哈哈哈哈。活的久了,見識就多一些,腦子也就靈一點。”柳易哈哈一笑。
其實有些話,柳易沒有說全。
在他的感官中,武魂更像是一種修煉道路或者道果碎片、神格碎片的的具現。
他的表現形式不重要,重要的是其中蘊含的規則。那種斗羅大陸特有的規則。
因為魂力的原因,有人能修煉,有人無法修煉。
但不能修煉的那些武魂,真就一無是處嗎?不見得。
柳易心里有著更深的謀劃。只是需要時間,一點點的嘗試,一步步的落實。
獨孤家可謂是近水樓臺先得月,得了太多好處。
柳易從不介意這一點。獨孤家給了他一個安穩的環境,他還獨孤家一個光明的未來,在柳易看來,雙方是公平合作的關系。
但獨孤一冰等人心里一直覺得,柳易不欠獨孤家分毫,獨孤家虧欠柳易良多。
所以當柳易提出要開一個學院的時候,獨孤家大力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