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說了嗎?昨晚發生了一件大事?”
“什么事啊?”
“那個因為中傷一個叫離宇的,而被罰去雜役院當雜役的離大頭昨晚逃走了,還殺死了一個可能是目睹他逃跑的雜役!”
....
離宇沒想到吃瓜竟然吃到了他自己身上。
他今天專門給離老頭說了,準備來御獸院領取御獸院獎勵的靈獸,和獲取御獸師傳承。
離老頭也是直接就同意了,還讓他挑靈獸的時候要多看,多選擇,不要隨隨便便就選一只。
因為靈獸可是能夠陪伴主人很久的,
甚至大部分靈獸比它的主人還活的長久,就像是御獸院中,有一只真正的筑基境界的靈獸。
天玄火龜!
這廝是離家初祖的靈獸,自從離家初祖死亡后,也一直就待著離家好吃好喝,在離家過著舒舒服服的小日子。
同樣也是因為他!
才讓離家能夠守護住這千里之地,還有擁有一階中品靈脈的三山九水!
要知道靈脈可不是想要就能得到的。
需要天地億萬年的孕育,才會誕生,就是一條下品靈脈都是彌足珍貴,更不要說中品靈脈了。
已經是練氣家族可以接觸到的頂端了,而更好的一階上品靈脈,幾乎只會出現在真正的筑基仙族中。
不過天玄火龜本身并不擅長攻伐,只是防御極為逆天。
所以離家人也極為低調。
不會以為有了筑基靈獸就是筑基仙族了,這可是真正的兩回事。
而聽了離老頭的話的離宇也準備的頗為充分,大概的了解了一下離家御獸院中大概有的靈獸品種。
還有好壞喜好!
隨后就來到了這御獸院,剛來到這御獸院就聽到了這個讓人驚訝的消息。
“沒想到離大頭這個家伙還有這樣的一面,不過他為什么那么恨我呢?真是讓人想不通!”離宇想破了腦袋都想不到。
甚至也未從記憶中獲取到離大頭恨他的原因,只是感覺有記憶開始,離大頭就喜歡挑釁欺負離宇。
似乎沒什么原因!
既然想不通,離宇也就不再費盡頭腦去鉆研這些,還是獲取獎勵要緊。
于是離宇來到了御獸院的傳承殿!
這個殿堂修建的堂皇大氣!
雕龍附鳳,各種珍奇異獸被雕刻在這座完全由實心巨木修建而成的巨大宮殿。
看著氣勢滂沱!
讓人深入其中,就感覺到了一股難言的震撼。
就是離宇這種看慣了前世動輒數百層樓的高樓大廈的人看了,都不由被這帶著濃烈仙道色彩的大殿給震撼!
這是完全不一樣的味道!
這上面雕刻的每一個異獸都如同要活過來一般,就像是活生生的,讓人不由感受到了它們恐怖的氣勢和威勢。
“后輩小子!看傻了吧!”
這時!
一個聲音,從殿堂的深處傳來,
離宇抬頭認真向著聲音的來源處一看,才看到一個裸露著胸膛,穿著火紅色道袍,手中還拿著一個酒葫蘆的壯漢正在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離宇眼睛一縮。
“這個人不就是上次御獸院來挑選仙苗的那個壯漢嗎?”
“好像叫...什么來著...”
“管他的,他好像也沒說,不過他怎么在這里!”
壯漢抬手猛灌了一口烈酒,臉上瞬間浮現一抹烈焰紅,“啊!舒坦!!!”
“小子!我是你的長輩,你應該見過,我叫離鐵山!”
離宇聽到,連忙行禮,“見過執事大人!”
“行了!別給我來那套繁文縟節,雖然我對我離家的規章制度也是比較遵守,但是那只是有人犯規矩才會計較這些!
你就叫我鐵山叔吧!
對了!”離鐵山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你小子還不知道吧,你之所以這么快被家族注意到你的不公待遇,可都是我的功勞,
我敲響鎮族鐘,大鬧了一番,讓族長、長老們和各位院主大人知道了,然后直接告發離月馨,才讓她直接被她給罰入寒冰洞去承受陰風寒煞侵襲之痛!”
離宇大驚,暗道,“我就說嘛,就感覺哪里不對勁,家族反應速度太快了,太不修仙了,難怪會這么快!原來是這樣!”
離宇對此,連忙向著離鐵山想要鞠躬感謝。
誰知!
離鐵山直接一個跨越,來到離宇身前,一拉,根本不給離宇機會,
“小子!我早就說過了不要搞那些繁文縟節,我這樣做,也不單純是為了你,作為家族之人,有錯就要罰,挨打了就要立正,
離月馨做錯了,她就該受罰!
這娘們那么倔傲,
也該讓她長點記性,別一天像個瘋婆子一樣,逮著誰都想咬兩口!
讓人甚是煩心!”
離鐵山晦氣的說道,不過隨后一臉開心,
“看她以后還敢不敢橫行霸道,仗著自己的老爹是院主,就不把他人看在眼里,這次她爹可給她來了一個狠的!
離月馨作為離院主的女兒可是不怎么了解她這個爹啊!
院主在一些小事上可以不和離月馨計較,畢竟也是他的女兒,
但是在這種有損家族發展和成長的大事下,
院主可是鐵面無私,絕不徇私,甚至比一般人還要狠!”離鐵山一陣暢懷壞笑。
“這下她在寒冰洞中,該認識到他老父親是怎么樣的人了吧!
以后應該不敢再仗著老父親的威勢,自以為是了!
不然迎接她的就是老父親的鐵拳之愛!”
看著離鐵山有些幸災樂禍,離宇雖然對于離月馨這個女人沒有什么好感,但是也不會肆意去評論,
特別是她父親還是院主的情況下,誰知道院主大人會不會給他也來一個鐵拳之愛啊!
畢竟這也同樣在背后議論他這個院主大人!
離宇可沒離鐵山這么膽大!
這時!
離鐵山蒲扇一般的巴掌猛的拍在了離宇肩頭,拍的離宇猛的一個咧栽,差地一屁股坐在地上。
“小子!你這身子骨有點弱啊!你不行啊!”
離鐵山似笑非笑。
“你小子,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給你機會讓你重新選院,你還給我裝上了,竟然就待在庶務院不走了!
你這不是荒廢了你的天賦嗎?
就庶務院那鳥地方,你靠什么修行!”說著離鐵山面色有些嚴肅。
“你小子要明白,修行可不是那么簡單的,財法侶地,可一樣都不能少!”
“而你小子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