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我去!要不要這么狠?!”
看到保安隊長直接就揮舞著電擊棍,開啟上面的電流開關就向陳凡砸去。
圍觀人群里的個別女生嚇得尖叫出聲,許多男的都紛紛面色慘白的連連后退,看向陳凡的眼神多了幾分憐憫同情之色。
這一棍子下去,被攻擊的陳凡立刻就會被強烈的電流侵襲全身。
哪怕只是幾毫安電流,那也不是人能承受的,會當場抽搐痙攣、倒地失去意識的。
而陳凡面對這一棍打來,在外人眼里仿佛就像被嚇傻了一樣一動不動。
眾人幾乎能想象到反應不過來的陳凡,一會倒地抽搐的樣子,人的體質,怎么可能承受電擊棍的電流流躥全身麻痹和疼痛感?
那保安隊長也面露猙笑,眼里盡是得意和期待陳凡倒地失去反抗能力的樣子。
電擊棍的材質種類很多,既有塑料的也有金屬的,像云瀾房地產這種私企合法企業,自然不可能購買金屬材質的,不然打壞了人、出了人命誰來擔待?
可即便塑料的電擊棍無法致死和重傷,但是上面的電流卻足以在不致命的范圍內,讓任何人瞬間失去抵抗力、任人宰割。
練家子又如何?
煉來煉去能避雷嗎?還不是肉體凡胎!
保安隊長心里不屑的想到。
他雖然只聽說,沒見過真正的練家子。
但是過去混道上的時候,也沒聽說過練家子能抗雷,再強也不過擊敗幾十個手無寸鐵的人,只要還是人就不可能抗下電擊。
小樣,我還收拾不了你了?
“澎!”
然而就在所有人以為,陳凡會被瞬間制服、失去反抗能力的時候,他出手了。
陳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探手抓來,直接就用手抓住保安隊長手上的電擊棍。
任憑電流如何流躥,把他的頭發電得根根倒豎,陳凡卻仿佛跟沒事人一樣屹立不動,仿佛那不是電流、而是電影特效!
“這、這不可能?!”
保安隊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
其他的保安和圍觀路人們,也是目瞪口呆、下巴在此刻掉了一地,更有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眼前的一切依舊一成不變。
陳凡……竟然赤手空拳抓住了蓄滿電流、電流外放狀態的電擊棍?!
聽說過空手入白刃的,可是空手接打開放電開關的電擊棍的,簡直聞所未聞!
“咔拍!”
“啊!手、我的手……!!!”
眾人的震驚還沒結束。
抓住電擊棍的陳凡就一把將比他高半個頭的保安隊長,直接就拽了過去。
隨后在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頭脫臼聲中。
那名保安隊長就在一聲慘叫過后,電擊棍脫手而出,他抓著電擊棍的那只手也軟綿綿垂在身前,抬不起來了。
“你就拿這玩具的嚇唬我?”
“很危險的好不好?就算傷不到我,傷到花花草草也不好啊~”
陳凡看著慘叫聲一屁股跌倒在地的保安隊長,臉上露出了人畜無害的笑意,他完全沒把對方當回事的樣子,悠然說著。
“你、你……你們還愣著干嘛?一起上啊!我就不信這么多人對付不了他一個!”
手臂脫臼帶來的劇痛時刻折磨著保安隊長,讓他疼得呲牙咧嘴的。
豆大的汗滴不斷從額頭滑下。
聽到陳凡的嘲弄聲,那保安隊長的眼神都變得怨毒了起來,對著那些保安小弟們就是吼了出來,要他們一起上、拿下陳凡。
那些小弟聞言這才反應過來,紛紛打開手上的電擊棍就向陳凡打來。
見這些人來勢洶洶,陳凡依舊不懼。
身影一晃,原地都只剩下一串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他如穿花蝴蝶一樣以肉眼難以跟上的速度,穿梭于每一個保安身邊。
往往這些人手上的電擊棍還沒有落下,一陣噼里啪啦的脫臼聲就紛紛響起了。
數秒之間塵埃落定,待陳凡的身影站定,劇痛才反應到這些人的神經元上,讓他們紛紛慘叫倒地,連電棍也握不穩了。
“不好意思,你們還真對付不了我。”
看著一群倒地抱著手臂慘叫的保安,陳凡滿臉無辜的說著最氣人的話。
而看見這神乎其技的一幕,那些圍觀群眾紛紛張大了嘴巴。
驚訝得嘴里能塞下一顆雞蛋。
“這這這……剛才那是輕功吧?絕對是武俠小說里的輕功吧?!”
“小說里的武林高手照進現實了?”
“我擦!原來我們大夏國真的有所謂的武林和古武者嗎?!”
“媽媽問我為什么跪地上錄像,我把錄的視頻發給她,她也跟著跪了——”
“最離譜的,難道不是電擊對他沒用啊?太操蛋了!”
陳凡見到眼前的一眾保安都算是失去了反抗之力,當即就要邁步向云瀾大廈走去。
他可沒忘記還有錢沒要回來。
至于這些保安……他們看起來都是抱著手臂在地上慘叫,仿佛很嚴重的樣子。
但是實際上陳凡并沒有下手很重。
精通中醫的他,不過是暫時卸掉了這些人的一條手臂,送去醫院的內科骨科,找專業的骨科醫生正在骨就好了。
“你是干什么的?怎么打人啊?!”
陳凡剛來到云瀾大廈一樓臺階,還沒走進去,就有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出來。
他指著陳凡就是厲喝,伸手攔住去路。
陳凡見狀,當即就是笑了。
像云瀾大廈這種重要的公眾場合,別說大廈內部,陳凡只要一抬頭,就能發現外面幾個隱蔽的攝像頭。
云瀾大廈物業的人,不可能不知道這里剛剛是怎么回事、發生了什么。
這男人早不出來晚不來,偏偏在保安團隊被打趴下才出來?
顯然是默許了保安們,對于不是這里客戶的普通人,是可以武力驅逐的。
只不過保安團隊沒打過,云瀾物業的人才裝模作樣、假裝剛剛聽到動靜過來。
“我為什么打人你比我更清楚,今天我只是來找人的,你們云瀾房地產要是再不識好歹對我動手……
我防衛過當應該也是可以的?”
陳凡冷漠的眼神掃了一眼面前的男人,語氣半點不客氣的說道。
陳凡對待普通人的宗旨,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像他這種入世的修道者,國家還是能不能得罪就盡量不得罪。
入世的修道者也是要在社會上生活的,要在社會生活,就要盡可能的遵紀守法。
但是如果對方太得寸進尺,陳凡也不介意讓他知道,道爺的脾氣有多差。
“你、你無緣無故打了我們云瀾物業的保安團隊,我已經報警了,識相就好好配合哪也別去,等著警局的警官們過來盤問!”
那西裝革履的男人明顯看過監控,知道陳凡兇悍,當即面露懼色的色厲內荏警告。
“哦,那就來了再說……相信你們云瀾物業的針孔監控攝像頭,應該把剛才的前因后果都拍過去了吧?”
陳凡對于男人的威脅熟視無睹,他徑直繞過那位西裝男人,走進了大廳。
也沒有繼續有其他行為,搬了一張椅子就在一樓大廳等著,他不是在等警局的人過來審問他,而是在等楚清漪下來見他。
陳凡從始至終都沒有做什么過激舉動,就算帽子叔叔來了,他也是自衛反擊。
才不怕被人扣下什么罪名呢。
“什么針孔監控攝像頭,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那西裝男聞言一愣,眼神閃爍。
心里卻十分驚訝,這小子是怎么知道云瀾大廈一樓外,安裝有針孔攝像頭存在的?
這玩意的存在,一開始是為了云瀾大廈和客戶起糾紛時候。
責任不會落在云瀾物業身上。
不是這里的客戶,是不可能知道外面也裝了監控的才對,陳凡又是如何得知的?場面一時冷了下來,那西裝男百思不得其解。
而過了片刻,一行人也從二樓下來,為首的正是和陳凡有過一面之緣的楚清漪。
“唐經理,這是怎么回事?”看到陳凡,楚清漪想都沒想就想過去,眼角余光卻看到門外躺了一地哀嚎的保安們。
她眼神里透露著疑惑,對云瀾物業的西裝男也就是唐經理唐山詢問。
“清漪集團的楚董事長您來得正好,這小子來這找茬打了我的人,說是來找你的,您實話告訴我……到底認不認識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