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伴隨著魂環年限的上升,楊興的魂力等級也隨之來到了九十九級巔峰斗羅!
“吼!”
火麒麟也被主人的變化驚動,興奮地繞著楊興轉圈。它敏銳地察覺到,此刻的楊興已經觸摸到了這個世界的天花板,距離傳說中的神級只差魂力等級這一步之遙。
楊興握了握拳頭,滿意地點點頭:“該回去了。”
他翻身躍上火麒麟,朝著四象宗方向疾馳而去。
……
當火麒麟載著楊興降落在四象宗山門前時,夜空中的星辰已經悄然變換了方位。極北之地一行,竟耗費了整整半個月的光陰。
“宗主?宗主回來了!”
守夜的弟子見到宗主歸來,連忙上前行禮,卻被楊興抬手制止。
他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刻意避開了楊無敵的住處,此刻的他,實在沒有精力應付老頭子關于“抱曾孫”的嘮叨。
穿過寂靜的宗門小道,楊興終于回到自己的院落。推開房門,熟悉的陳設映入眼簾,讓他緊繃的神經終于松懈下來。
“太累了……”
推開房門的第一時間,楊興便癱軟般的躺在床上。
沒辦法,這半個月的極北之行,幾乎榨干了他全部精力。
與冰熊王小白的激斗,冰雪二帝的生死對決、百萬年魂技的消耗、收服三大區獸時對精神力的透支,再加上最后魂環晉升帶來的身體改造,即便是封號斗羅的體魄,此刻也到了極限。
火麒麟乖巧地縮小體型,趴在床尾守護。楊興甚至沒力氣脫去外袍,就這么直挺挺地倒在床榻上。身體接觸柔軟被褥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憊感如潮水般涌來。
“睡一覺……就好……”
朦朧中,他感覺有人輕手輕腳地為他蓋上了被子。隱約聞到一絲熟悉的藥香,想來是白鶴長老察覺他歸來,特意送來了安神的丹藥。但此刻的他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很快沉入黑甜鄉。
……
翌日下午,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棣灑落在床榻上。
楊興緩緩睜開雙眼,長達十幾個時辰的深眠讓他終于恢復了精神。他舒展了下筋骨,全身關節發出清脆的聲響。
“久違的放松,真是爽啊……”
推開房門,初夏的陽光傾瀉而下。楊興瞇起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刻。院中的梧桐樹投下斑駁的影子,幾只知了在枝頭懶洋洋地鳴叫著。
忽然,他好似想起了什么拍了拍額頭。
“對了,該看看萬獸召喚書的情況怎么樣了。”
隨著他心念一動,古樸的獸皮書冊出現在掌心。
楊興小心翼翼地翻到第二頁,之見雪帝的畫像栩栩如生,連睫毛的弧度都清晰可見。
畫中的她依舊保持著那副冷若冰霜的模樣,冰藍色的長發如瀑般垂落,只是眼神中少了往日的威嚴,多了幾分溫順。
“系統說過,被收入書中的魂獸會完全服從……但萬一出了差錯……”
楊興心里有些忐忑。畢竟雪帝是七十萬年的兇獸,若她出來第一時間反撲,整個四象宗怕是都要遭殃。
深吸一口氣,他輕觸書頁:“出來吧,雪帝。”
隨著楊興話落,書頁上的畫像突然亮起耀眼藍光。一道修長的身影在光芒中逐漸凝實,最終完全顯現在院中。
依舊是那襲冰藍色長裙,依舊是那傾國傾城的容顏。只是雪帝先前在極北之地受的傷已經痊愈,肌膚如雪般無暇。
最讓楊興意外的還是她的眼神,不再冰冷刺骨,而是帶著恭敬的溫順。
“主上。”
雪帝微微欠身,聲音依舊清冷,卻沒了往日的敵意。
楊興微微一怔,隨即恍然。
看來萬獸召喚書不僅收服了她,還重塑了她的部分記憶。就像修改了底層代碼一般,將“服從”寫入了她的本能。
“嗯。”楊興故作鎮定地應了一聲,實則暗中戒備。
為進一步驗證,他將書翻到了第三頁,召喚出了冰帝。
碧綠的光芒閃過,嬌小的少女出現在院中。她先是迷茫地環顧四周,看到雪帝時眼睛一亮:“姐姐!”
但目光落在楊興身上時,她同樣恭敬行禮:“主上。”
“原來如此……”
楊興徹底明白了。
萬獸召喚書并未抹去她們原有的記憶和情感,只是在其上疊加了絕對的忠誠。她們依然記得彼此,記得極北之地的一切,但同時也將楊興視為必須效忠的主人。
這個發現讓他松了口氣。若是完全抹去記憶,反而會損失很多價值。畢竟冰雪二帝數十萬年的閱歷和戰斗經驗,都是不可多得的財富。
“從此以后,你們就以人形態存在,跟在我身邊,為我護法。”
“是。”
二女異口同聲地應道。雪帝的聲音如冰泉般清冷,冰帝則帶著幾分少女的清脆。
楊興滿意地點點頭,又補充道:“在外人面前,不要暴露真實身份。雪帝就叫……雪璃,冰帝就叫冰靈。”
“遵命。”雪帝……不現在該叫雪璃了,她微微頷首。陽光灑在她銀白的長發上,折射出晶瑩的光澤。
冰靈則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碧綠的大眼睛里滿是新奇。作為極北之地的魂獸,她還是第一次見到人類宗門的景象。
“主上,這是您的住所嗎?”冰靈指著院中的梧桐樹問道,“那棵樹長得真奇怪,我們極北之地從沒有這種植物。”
楊興正要回答,院門突然被推開。楊無敵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臭小子!回來也不告訴老夫一聲,害得我……”
老爺子的話戛然而止。他瞪大眼睛著著院中突然多出的兩位絕色女子,雪白的胡子都翹了起來。
“這……這兩位姑娘是?”
楊興暗道一聲不妙,正想解釋,卻聽冰靈天真地開口:“老爺爺好,我是冰靈,這是姐姐雪璃。我們是主上的……”
“侍女!”楊興急忙打斷道,“她們是我新收的侍女。”
楊無敵狐疑地打量著二女。
作為魂斗羅,他敏銳地察覺到這兩個“侍女”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尤其是那位銀發女子,僅僅是站在那里,就讓他感到一陣莫名的壓迫感。
“侍女?”楊無敵瞇起眼睛,“臭小子,你什么時候開始好這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