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來,我也來,明天我也來早點?!睏罘且桓卑素詽M滿的架勢。
也是個愛湊熱鬧的。
見劉根來瞄了他一眼,楊帆立馬加了一句,“我早點來收拾衛生?!?/p>
還挺會找借口,你以前嘴不挺硬的嗎?
這時候,王棟開口了,“都別瞎扯了,說正事兒,根來,事兒辦的咋樣?”
正事兒?
說這話的前一秒,你嘴角還翹著呢!
八卦心也不小啊,就是不知道你明天會不會也早點來。
“已經把新畫像交給師傅了,請丁哥幫的忙,畫的可好了?!?/p>
劉根來故意先夸了丁大山一句,又滿眼八卦的看著眾人,“你們猜,前面那幅畫是誰畫的?”
不等眾人開口,劉根來自已就把答案說了出來,“也是丁哥?!?/p>
“啊?真的?!”
“不會吧,老丁就那水平?我才不信呢!”
“你別糟蹋大山了,我兒子隨便畫兩筆,也比那張畫畫的好?!?/p>
……
沒人相信,只當劉根來是瞎忽悠。
“這你們就不懂了?!眲⒏鶃硗巫颖成弦豢?,還翹起了二郎腿兒,“丁哥是故意那么畫的,馮大爺徒弟媳婦她哥早就忘了那個騙子長啥樣了,他自已都說不清楚,丁哥咋畫?
畫不像了,只會誤導我們,就那么寥寥幾筆,突出那人的特點就足夠了。你們說是不是這么個理兒?”
被劉根來這么一點,眾人這才紛紛點頭,都覺得他的話有道理。
劉根來也不解釋,毫不客氣的把丁大山給他科普的道理據為已有。
看看咱,都在一個辦公室待著,見識的差距早就那么大呢!
學著點兒吧!
也就是秦壯不在,要不,以這貨心直口快的性子,非把實話說出來不可——這貨到底能不能抓住機會呢?
……
第二天,劉根來真想早點來,可架不住柳蓮不給力。
早飯還是平時的點兒,當著石唐之的面兒,劉根來也不好太狼吞虎咽,路上,他緊趕慢趕的,也就比平時早到了兩三分鐘。
到辦公室一看,豁,馮偉利、齊大寶、楊帆都到了,就連習慣卡著點上班的王棟也坐在自已辦公桌后面喝茶,卻獨獨少了秦壯。
秦壯上班向來積極,平時這個時候早就到了,今兒個卻連個影兒都沒有。
這貨昨晚不是真當西門慶了吧?
寧同芳家里被騙了那么多錢,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她的秦壯哥這個時候站出來幫她,又是郎有情妾有意的,稍稍有點火花,就會一發不可收拾。
一會兒,等秦壯來了,看他腿軟了沒有。
這么想著,劉根來瞄了一眼馮偉利,老滑頭還跟平時一樣,一邊喝茶,一邊看報。
還挺淡定。
不對。
沒一會兒,劉根來就看出了端倪——馮偉利手里的報紙好久沒有翻動。
這是拿報紙當道具?。?/p>
就那幾篇全是口號的報道有啥好看的,成天看,腦子好點的,都能背下來。
這會兒的馮偉利心里肯定跟貓爪子撓的似的,秦壯來的越晚,他越不放心。
作風問題可不是小事,秦壯又沒啥經驗,不知道該啥時候收手,萬一把人家姑娘肚子弄大,那姑娘家里人再一鬧騰,他那身公安制服都有可能保不住。
臨近八點,在眾人的心思各異之中,走廊里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隨后,秦壯的身影氣喘吁吁的出現在辦公室。
“呼……總算是沒遲到。睡過頭了,一睜眼,都七點四十了……干嘛都這么看著我?”
秦壯往椅子一坐,正大口喘著粗氣,忽然覺察到眾人的眼神有點異樣,頓時有點摸不到頭腦。
“你出來,我問你點兒事兒?!瘪T偉利把報紙一丟,起身就往外走。
“啥事兒?”秦壯一頭霧水。
“問那么多干啥,站起來走兩步我看看?!眲⒏鶃頉_秦壯挑挑眉毛。
這貨剛才進門走的太快,他都沒來得及好好觀察。
他這一說,秦壯更摸不到頭腦了。
走兩步你看看?
看啥?
這么想著,秦壯都快不會走路了,差點順拐。
得,兩個月的警校算是白上了。、
沒等他走到門口,忽然被楊帆一把抓住,“出去干啥?就在這兒說,都等你一早晨了,我飯都沒吃?!?/p>
這活兒也就楊帆能干,別人怎么著也得給馮偉利留點面子,他才不管呢!
“到底啥事兒?”秦壯一臉的懵逼。
等他一早晨,連飯都沒吃……出啥大事兒了?
“就你跟你對象的事兒唄!昨晚跟她睡了嗎?”楊帆來了個單刀直入。
繞圈子?
費那事兒干啥?
這時候,出門的馮偉利也轉回來了,想要阻止秦壯開口,卻已經來不及了。
“啥?”
秦壯一下明白是咋回事了,再看眾人一個個的那副眼神,頓時有點哭笑不得,“你們想哪兒去了?我……我都沒敢跟她說。”
“那你咋才來?”齊大寶才不信呢,“平時這個點兒,你早到二十多分鐘了。”
“我不是起晚了嗎?昨晚沒睡好?!鼻貕褤蠐夏X袋。
哦,明白了。
幫了心上人的忙,還跟她同乘一輛自行車,雖然沒膽子表白,但秦壯還是興奮的一晚沒睡,估計腦子里就沒想別的,全是他和寧同芳的美好未來。
典型的情竇初開小男生。
“看你那點出息?!瘪T偉利進門就踹了秦壯屁股一腳。
老滑頭這是在發泄心頭的擔憂呢!
你倒是接著踹啊!
提心吊膽了一晚上,踹一腳哪兒夠?
“切!看你那個慫樣兒?!睏罘财沧欤荒樀氖耙菗Q成我,早就……”
“早就啥?”劉根來沖他一瞪眼。
這家伙絕對是個危險分子,不沖別的,就沖他爹的身份,想倒貼的姑娘絕對一抓一大把。
以前,劉根來管不著,現在,楊帆成了他的師弟,要是被哪個姑娘挺著大肚子找上門,他這個當師兄的臉上也不好看。
“早就……睡著了?!睏罘磻€挺快。
這是也知道輕重。
劉根來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點。
光知道輕重還不夠,還得能禁得住誘惑才行。
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要是有個漂亮姑娘太主動,這家伙保不齊就會順水推舟。
這家伙又沒有張群那么深的道行,以他的性子,吃干凈了一抹嘴兒就不認賬的事兒,還真干不出來。
要不要讓張群教教他?
還是算了吧!
學好不容易,學壞一出溜,離張群那貨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