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就確定我不能給你更多的錢?”
林幼笙這句話一出就看到廠長看著他的神色有些古怪,接著廠長直接說:“你確實會給我錢,但絕對不是現(xiàn)在。”
……
傅霆煜當天晚上一直等著林幼笙打電話過來,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已經(jīng)無人接通了。
接著又聯(lián)系陶家棟。
陶家棟聯(lián)系不上之后也慌了。
他是想讓林幼笙過去好好地鍛煉一下,但沒想到會有這樣的事情。
“爸,我現(xiàn)在馬上過去,一會兒我把孩子送到你們家,麻煩你們幫我照顧一會兒。”
傅霆煜自然不可能在這里等著,無論如何一定要去見一見林幼笙。
聽到這話,陶家棟不由得有些感慨,這樣看起來的話,傅霆煜對林幼笙的心確實是他們都趕不上的。
孩子被送過來,傅霆煜則是第一時間來到海市。
誰知道竟然在機場碰到要離開的葉庭瀾。
傅霆煜把行李箱一丟,整個人一躍而起,那長胳膊長腿的,竟然在第一時間就和葉庭瀾扭打在一起。
將葉庭瀾狠狠地壓在地下之后,傅霆煜不由得咬緊了牙關說道:“葉庭瀾啊,葉庭瀾你也真夠狠的,幼笙雖然沒有跟你在一起,但確實把你當成了朋友,你竟然這樣害她!”
葉庭瀾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聽到這話時也便知道了個大概。
心里正在思考,會不會是童靳對林幼笙動手了?
起身之際,葉庭瀾將嘴唇上遺留下來的血液狠狠擦拭,而后才看著傅霆煜說,“我沒有對她動手,至于到底是誰,還需要再看看。”
至于怎么看,那就看他們到底能不能在第一時間把人給揪出來。
“你真的沒有對她動手?”
傅霆煜有些不大相信葉庭瀾說的這些話,但葉庭瀾卻非常肯定地點了點頭,“我沒有必要騙你……”
但是!
如果童靳是想把傅霆煜騙到這里帶走,那完全沒有必要,這根本就是多此一舉。
“那你為什么……”
傅霆煜是想說為什么竟然會和陶氏名下的廠子有合作,葉庭瀾想也不想直接說,“正好有這個機會就簽了合同,誰知道會碰到這種事情,我也是過來處理的。”
本來按照他們的解決辦法,廠子肯定是得褪一層皮,但是那個人是林幼笙就不一樣了。
所以葉庭瀾在第一時間選擇放棄。
這件事情倒是沒有什么問題。
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傅霆煜忍不住愣住,看來確實是他們多想了。
“就算如此,你不要忘記了,你投靠童靳的事,童靳到底是什么人?我想你絕對比我清楚。”
葉庭瀾勉強在臉上扯出一絲笑容,“我不想為難你,但是這件事情我有我不得不去做的理由,阿霆,我們兩個以前是朋友,以后或許不是朋友,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并且支持我。”
此話一出,傅霆煜不由得抿了抿唇,過了好大一會兒后才說道:“你這是不相信我們。”
葉庭瀾搖頭,不是不相信,而是因為太相信了,所以必須瞞著他。
這件事情必須他自己來做。
但是現(xiàn)在,兩個人必須一起合作,將林幼笙給救出來。
林幼笙見到了一個老熟人……
看到的那一瞬間,她覺得非常不可思議。
林媛媛不是已經(jīng)和晞博成一起走了嗎?怎么可能會又回來?
而且看他身后跟著的那兩個保鏢,都是喊大小姐的。
林媛媛身上的氣勢也是一變再變,不過那肉眼可見的變態(tài)感卻實在是無法忽視。
“林幼笙啊林幼笙,沒想到我們竟然又見面了,驚不驚喜?”
林媛媛的身體向前面弓了一下,眉角之間帶著一絲曖昧的笑字,那一身黑色的緊身吊帶連衣裙將她的身材全數(shù)展露出來,而如今在林幼笙面前暴露出來的,就是她那已經(jīng)被擠爆了的胸,
以前的林媛媛雖然穿衣服庸俗了一些,但也沒有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現(xiàn)在的她!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從會所里跑出來的一樣。
“林媛媛,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林幼笙嘴里萌著的布包早就已經(jīng)被摘除,如今兩人目光對上,那種仇恨感瞬間籠罩她全身,林幼笙的眉頭不由得狠狠皺起。
林媛媛卻一把掐住了她的下巴,“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讓你體驗一下我曾經(jīng)體驗過的生活而已。”
林幼笙抿唇,“那都跟我沒有關系,難道不都是你自作自受嗎?”
聽到這句話的林媛媛卻忍不住諷刺出聲,過了好大一會兒之后才說道:“什么叫做自作自受?我怎么不知道!”
當這句話說出來的那一瞬間,林媛媛已經(jīng)更加緊密地靠近林幼笙,兩個人的身體緩緩貼近,當他們靠在一起的時候,林媛媛已經(jīng)掐住她的脖子。
“憑什么你們就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我告訴你,現(xiàn)在我的身份不一樣,我的身后也有一大個家族,即便是陶家也比不上。”
“我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我要把你們所有人都踩在腳底下,讓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我林媛媛的后果。”
林幼笙眉頭一直緊緊鎖起,此刻覺得林媛媛好像是瘋了一樣,但卻也說不出什么其他的話。
林媛媛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條皮鞭,一鞭子便打在林幼笙的脖子上,鞭痕又大又粗,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巨大的痕跡。
林幼笙慘叫一聲,卻讓林媛媛更加興奮。
“就應該這樣!”
砰!
到最后,林幼笙已經(jīng)感覺不到什么疼痛,唯一能感覺到的便是林媛媛已經(jīng)瘋了。
現(xiàn)在的她似乎如同一個野獸一般,只會被自己的欲望所驅(qū)使。
她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痕,留下痕跡卻又不會對她造成太大的傷害,更多的作用大概也就是羞辱。
林媛媛走了,林媛媛又回來了。
林幼笙唯一的感知便是這樣。
頭一直靠在地板,地板上時不時傳來的冰涼,能夠讓她的思緒慢慢回籠,然后變得清醒。
直到!
外面突然之間響起了砰的一聲,兩個男人從外面沖了進來。
林幼笙的眼神有些恍惚,眼睛閉起之際,身體好像被一個人抱起來了。
“幼笙……”
“幼笙……”
有些恍然的聲音在腦海之中響起,林幼笙下意識握住了那一只手臂,然后徹底地放松下來。
天知道傅霆煜在看到這樣的林幼笙時有多心疼?
葉庭瀾則是一腳直接踹在了林媛媛的胸口上,“你這個賤人!”
從前于她而言高高在上的男人,現(xiàn)在似乎依舊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