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天地,食鐵獸山脈。
一會之時而去,洪荒天地廝殺遍地,由于巫族的緣故,一些萬族之人開始聯合在一起,但戰斗并未波及食鐵獸山脈這里。
此時此刻,黑白交匯的顏色,食鐵獸熊晨背上坐著十二祖巫之一的后土祖巫,來到了食鐵獸山脈上空。
熊晨雙眼飽含熱淚,不經意間抽泣:
“本熊,終于回來了,我食鐵獸一族的祖地,真夠安寧的!”
“熊曦那個家伙,當時居然不救我,讓我獨在外界這么多年,這么多苦難,我...”
“什么苦難,你是說本祖巫虧待你了,熊晨?!”后土眉頭一皺,聲音自熊晨的背上傳下,讓她愣住了。
興奮之際,居然忘了自己背上還有一個人,而且還把自己當做寵物來玩,真是可惡。
想到自己家的祖熊大人,修為也是大羅金仙,總不可能打不贏后土祖巫的吧?!
種種疑惑在熊晨心中回蕩,后土見自己這段時間的寵物居然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當即就不滿了,小手微微拽動熊耳彎曲拉起。
“痛,痛,痛!”熊晨嚎叫了一聲,求饒的說道,“祖巫大人,小熊只是在感慨,我這些同族這段時間過的苦難。”
“幸得祖巫大人,前往拯救我食鐵獸一族啊!”
但其實熊晨內心則是暗自竊喜,她終于可以回歸祖地了,至于背上的這個女人,哼。
她相信自己的祖熊大人,會輕松鎮壓后土的,再將其丟出祖地,自己就可以自由散漫的長眠睡覺了。
祖熊:熊晨你在說什么?我打得過后土?!
“油嘴滑舌,得了!”
“打開你們食鐵獸一族的陣法,讓我們進去,本祖巫想看看,到底有多少食鐵獸可以讓我摸個舒服!”
說罷,后土眼冒欣喜之色,但她還不忘一巴掌拍在熊晨的熊背,給予一絲教訓。
“遵祖巫大人的命令!”熊晨回了一句,至于剛剛的一擊,根本沒有任何痛苦感覺。
下一刻,熊晨元神溝通祖熊擺下的陣法,隨即熊掌微微一劃,一個類似后世陰陽八卦的通道就這么出現在一巫一熊面前。
“進去!”后土清冷的一聲令下,熊晨直接鉆入了通道之中。
一陣陰陽交匯的旋轉過后,后土跟熊晨來到了食鐵竹林中。
眼瞅著自己千辛萬苦終于回到祖地的熊晨,高興的一聲吶喊,“本熊終于回來了,來人啊!”
熊晨口中發出重重回音,讓清翠的竹林不停擺動,但卻遲遲沒有食鐵獸來迎接她們。
見狀熊晨臉色一愣,后土不免嘲諷起來,“熊晨,這就是你之前在來你們食鐵獸祖地時,說你的地方很高?”
但看著對方臉色僵硬的容貌,后土還是安慰道,“沒事,你現在是本祖巫的食鐵獸,嗯,雖然以后可能會換一只!”
“但并不妨礙,你現在是本祖巫的坐騎兼寵物!”
半響之后,熊晨才緩過神來,嘴中默默呢喃,“本熊明明是食鐵獸一族的太乙金仙,族中數一數二的強者,地位也不錯,為什么沒人來迎接本熊?!”
剛說完,就有一只食鐵獸晃晃悠悠的走了過去,看了一眼熊晨的模樣,感覺有些熟悉,猛然開口道:
“你是熊晨長老?”
“不是被那群野蠻的大巫抓住了,怎么回來了!?”
“等等,不對,你是熊晨長老,怎么可能回來。”
“應該是我睡迷糊了,或許說還在夢境中,接著睡吧!”
說罷,那只食鐵獸又趴在一旁的竹林中昏睡了過去。
此時此刻,熊晨才反應過來,她身處巫族部落太多時間了,睡覺的天性被那群大巫小巫戰斗野性給磨滅了,搞得她這么多年來,都沒睡過幾次安穩的覺。
怪不得她宣告自己回來的時候,沒有一只金仙級別食鐵獸來迎接她,好歹她也是食鐵獸高層之一,搞了半天全在睡覺。
而此時的后土也是搞清楚了食鐵獸一族的情況,喜歡睡覺是她的第一感受,怪不得熊晨剛來巫族部落的時候,無時無刻都在睡覺。
隨著后土感受到三縷大羅金仙級別的氣息徘徊在食鐵獸竹林中心的一座宮殿內,其中一縷氣息極其跟熊晨類似。
于是她默默指了個方向,開口道,“熊晨走這邊,不要管周圍睡著了的食鐵獸了,我們進去看看!”
熊晨一眼瞅去,后土指的方向居然是自家祖熊殿的位置,并沒多在意,四只熊爪向著目的地移動。
一爪踏出,直接瞬移數百里,快速向著祖熊殿而去。
這種類似縮地成寸的神通,對于洪荒之中的生靈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基本上是個生靈都會,只是長與短,快與慢的差距。
例如鯤鵬展翅,有著扶搖直上九萬里之稱,在洪荒之中并非如此,而是說鯤鵬一展翅,即可跨越洪荒大陸之間的距離。
巫妖大戰末尾,鯤鵬化作原形展翅離去,輕易就回到他的北冥海中。
祖熊當初在道魔之戰后,歷經萬年之久,才回到食鐵獸山脈,只是因為他傷勢沉重,無法動用速度神通罷了。
如若不然不出千年時間,就能回到食鐵獸山脈中,這只是大羅金仙級別的祖熊,準圣的話估計也就數百年。
之前的道魔之戰的鴻鈞四人,來此須彌山時,一邊論道一邊商討如何對付魔祖羅睺,才浪費千年時間。
而東皇太一跟帝俊的天賦神通金烏化虹,同樣如此,不過遜色于鯤鵬的速度。
十二祖巫之中的空間祖巫帝江,可以利用身后的四只翅膀,驅動空間法則的速度,足以匹敵前者。
與此同時,后土熊晨正在趕往祖熊殿的路上,入眼皆是那些睡得口水直流的食鐵獸,修為大多都處于金仙,不存在太乙之境。
對此熊晨的回答,它們太乙金仙的食鐵獸,都有著自己的府邸,不可能睡竹林的,除了少部分個別熊。
而她們的目的地,祖熊殿,眼下的祖熊早已清醒了過來,他望著面前的接引準提,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