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熊殿內。
祖熊黑眼圈彌漫的雙眸,望著面前的準提接引,緩緩說道:
“所以你們傷勢痊愈了,特意過來看看本祖熊,傷勢痊愈沒,倘若沒有可以助我一臂之力?”
“要是沒有,就告知本祖熊一聲,要離去,前往東方大地上游歷?!”
準提聽完后,搖了搖頭,輕聲道:“道友此言差矣,你的傷勢這么長時間都未曾愈合,我師兄弟二人愿助你快速恢復傷勢,這樣可以償還你一個因果!”
說罷,準提接引剛想運用自身法力,滋養祖熊的熊軀,但遭到當事人的強烈拒絕:
“本祖熊不需要你們的幫助,我只是不想療傷罷了,沒看見我躺著的云床,能滋養我的身軀嗎?!”
“還有,別拿一件小事就能抵消因果,因果長河中,我們交雜的因果線可是纏在一起了,一點小事怎么可能松開!”
祖熊推遲的拒絕,拍了拍云床。
這番話讓接引準提兩人四目相對,隨后嘆了一口氣,緩緩從元神空間中拿出一顆菩提子,說道:
“祖熊道友,這是十大先天極品靈根之一的菩提樹,結下了菩提子,能助人悟道,修煉暢通!”
“這是我師兄弟二人的許些薄禮,還望收下!”
此言一出,祖熊的熊軀頓時站立起身,一個殘影閃過猛然來到準提面前,眼眸盯著他手中充斥著道韻的菩提子。
瞥了一眼準提,內心暗自琢磨著。
這雖然是極品先天靈根菩提樹結下的果實,但根據以往洪荒的邏輯來看,對自己貌似沒多大用,準提還經常拿出這玩意來作為禮物送與他人。
這時候拿出來,莫不是想讓一份因果消散?
一旁的接引仿佛看透了祖熊心中所想,沒等他開口,就解釋道,“此物只是我師弟感謝道友救下我等性命的禮物,并不存在想借此消除因果的手段!”
聞言,祖熊眼珠子微微一瞇,熊爪劃過,身軀再次閃動,趴在了云床上。
“既然如此,那本祖熊就收下了,也算寬恕你們打擾了我療傷的事情!”
沒等兩人回話,祖熊微微一揮熊爪,宮殿的陣法直接啟動,將兩人驅趕了出去。
準提接引還在愣神之際,就被推出了祖熊殿,同時祖熊的聲音也回蕩在兩人耳旁。
“兩位道友,抱歉了,本祖熊傷勢復發,需要緊急療傷,此舉如有得罪之處,本祖熊日后自然賠禮!”
準提接引對視一眼,面表無奈,他們真的是想將菩提子贈予祖熊,但奈何對方深信多疑。
“唉,貧道的一份好心,祖熊怎么就不相信貧道呢?!”
“師弟,別嘆息了,我們現在傷勢恢復,東方大地就處于水深火熱的戰爭期間,正是我等混水摸魚的好機會!”
“未來西方的繁榮,就該讓我們來復蘇!”
說罷,接引準提兩人各自化作一縷流光,穿透食鐵獸一族的陣法,向著附近的山脈而去。
只是他們所過之處,一些靈草都被拔得一干二凈,猶如蝗蟲過街一般。
有些金仙級別的生靈想來斥候他們,但看到兩人身上深不可測的氣息,就憋住了,只能無奈的看著他們搜刮靈草靈果。
而當兩人剛剛離去時,后土跟熊晨也來到了祖熊殿。
后土感應到兩縷陌生的大羅金仙氣息離去,也是頗為疑惑,這是感應到自己的到來了嗎?
但轉念一想,那個跟熊晨氣息類似的食鐵獸根本還在原地,說明方才離去的兩個大羅,不是因為自己的原因。
當后土將目光望向前方的祖熊殿時,陷入了迷茫,遲疑開口:
“熊晨,你們食鐵獸一族,真的這么都喜歡睡覺?!”
“為什么這座宮殿的護衛,都能睡覺,真不怕外族入侵你們?!”
“還有,這祖熊殿里面住的是誰,祖熊,叫這樣的名字,莫不是你們食鐵獸一族之主?!”
熊晨內心嘀咕了片刻,思索了一會,說道:
“祖巫大人,我們食鐵獸一族的確喜歡睡覺,至于外族入侵,我們食鐵獸一族擁有強大的陣法,根本不怕這一點!”
“這座宮殿,里面住著開天辟地第一只食鐵獸,也是我食鐵獸一族之主的祖熊!”
熊晨說到底還是挺畏懼祖熊的,說到底她將巫族祖巫引進了這里。
對方想要收服食鐵獸一族,這導致熊晨內心過意不去。
但恍然間她聯想到,當初三族之一的麒麟族也是這樣威逼自家祖熊的時候,心中想法就揮散一空。
熊晨經過一段時間的觀察,發現巫族這個族群的強大,有著十二祖巫的存在,又都是大羅金仙。
他們還有意向擴展領土,萬一到時候碰到食鐵獸一族了,介于巫族對其他族群的殘忍程度。
她熊晨義不容辭,讓后土祖巫來此,跟自家祖熊交談心得,聯盟一下。
在熊晨思索之際,后土早已踏足大地,走向祖熊殿。
剛踏入臺階,就發現一道屏障擋著,阻止她進去。
見狀,后土眉頭微微一皺,剛想動用身體蘊含的土之法則,一拳破開這所謂的屏障,熊晨就匆匆過來攔下了她。
“祖巫大人,這屏障小熊就解開,就沒必要動手動腳的了!”
“打破屏障,對祖巫大人沒好處啊,畢竟您是來拜訪祖熊陛下的!”
“萬一打擾到了祖熊陛下的美夢,恐怕要動手打起來呀,我們其他食鐵獸的美夢就要被打擾了!”
聞言,后土額頭冒出一條黑線。
你熊晨怕打擾眾多食鐵獸同胞的美夢,就不怕打擾自家祖熊的美夢?!
但想到熊晨此言有點道理,她也是揮了揮手,“按你說的做,打開這破屏障,要不然本祖巫一拳下去,宮殿都給你轟開!”
見自己的目的達到,熊晨連忙上前觸及陣法邊緣,體內食鐵獸一族的烙印解開了這道陣法。
作為長老,她還是有這個資格的。
陣法消散,后土邁了進去,熊晨緊隨其后。
剛一進入宮殿,就看見猶如一灘爛泥般的黑白相間食鐵獸,悠閑的躺在云床上,睡著了。
而且嘴中還流出口水,跟外面的一眾食鐵獸沒任何差別。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