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彩羽更是直接急的來到了葉流云的身邊。
輕輕的拉了拉葉流云的衣袖。
“別亂說話,這可是玉藻前大人!”
加茂彩羽單純的認(rèn)為,是葉流云根本就不知道,玉藻前這個名號到底代表了什么。
所以才會表現(xiàn)的如此輕松。
加茂彩羽壓根就不敢想象,如果真的惹怒了玉藻前大人,那會產(chǎn)生是怎樣的后果。
倒是加茂平一這邊,內(nèi)心一喜。
穩(wěn)了!穩(wěn)了!
居然敢用這樣的語氣說話,這不就是自己找死了嗎?
“玉藻前大人!他,,”
還想繼續(xù)說些什么呢。
但是。
“我自然是相信你的,所以我只是想要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說這話的時候。
玉藻前甚至目光幽怨的白了葉流云一眼。
好似是在說,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我一樣。
只不過,這樣的回答,卻讓周圍安靜一片,所有人都沉默了。
“???”
呆呆的看著眼前的情況,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除了云鶴真人。
原本只是猜測,眼下得到了確認(rèn)之后,看向葉流云的目光,便更加的驚為天人了。
這才是真正的英雄啊。
“等,,等等!”
不知道為什么,加茂平一的內(nèi)心,沒由來的升起了一陣不好的預(yù)感。
不對勁,十分得有九分的不對勁。
這和自己預(yù)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難道不是應(yīng)該直接動手的嗎?
怎么從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這個葉流云好像和玉藻前大人很熟悉的樣子。
而且,貌似還不是一般的熟悉。
來不及多想了,加茂平一連忙出言說道。
“玉藻前大人!是他,,”
指著葉流云的方向,加茂平一剛想說些什么呢。
但。
“我沒說你可以說話了!”
和面對葉流云時的態(tài)度完全不一樣,只是簡單的掃視了一眼。
無需多言,就僅僅只是這一個簡簡單單的眼神,就讓加茂平一打從心底里的升起了一抹恐懼。
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感覺,仿佛只要對方隨意,自己隨時隨地就會死掉一樣。
“,,,”
對于加茂平一的反應(yīng),玉藻前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
玉藻前雖然不是什么冷漠無情的大妖怪。
但簡單的善惡感知還是有的,對于一些心思純良的人,玉藻前自然不會有什么惡意。
就好像一開始面對葉流云的時候。
玉藻前之所以會有那樣的表現(xiàn),就是單純的因為,玉藻前沒有在葉流云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惡意。
但是在加茂平一的身上,玉藻前卻感受到了深深的惡意。
和那些卑劣的人類一模一樣,而這樣的情緒,是玉藻前最不喜歡的,能沒有現(xiàn)在動手解決這個加茂平一,就已經(jīng)是玉藻前的善良了。
狐爪倒是相信加茂平一的。
只不過,相信歸相信,但這并不代表,狐爪就會為了加茂平一,而去違背玉藻前大人的命令。
在狐族之中。
別說是狐爪這種性格比較暴躁的了,就算是再暴躁一些的。
也沒有誰敢去挑釁玉藻前大人的威嚴(yán)。
“嘛!”
“你自己看看嗎?”
葉流云倒是沒在意什么,只是簡簡單單的聳了聳肩。
從儲物空間中拿出了一張符箓。
“這是圓鏡符,通過這個符箓,可以還原出剛剛發(fā)生的事情!”
不得不說,茅山奇奇怪怪的符箓,還是有很多的。
雜七雜八的各種符箓,葉流云可以說是全部精通。
饒是云鶴真人,在看到這種圓鏡符的時候,也不得不感嘆一下葉流云的博學(xué)多才。
像這樣比較冷門的符箓,饒是自己以前在茅山的時候,都很少看到有師兄弟會去學(xué)習(xí)。
“這樣嗎?”
對于葉流云的實力,玉藻前無疑是很相信了。
所以也只是點了點頭,沒有懷疑什么。
但是,聽到這句話的加茂平一,額頭上卻是唰唰唰的開始冒起了冷汗,甚至后背都已經(jīng)布滿了冷汗,眼神都變得驚恐了起來。
不會吧,
世界上真的有如此離譜的能力嗎?
假的吧,他一定是在炸我,讓我自己把事情給說出來吧。
眼下的加茂平一,也只能這么心存僥幸的自我安慰著,根本不敢想象,如果那是現(xiàn)實,自己會有什么樣的后果。
“你怎么了?”
不過,加茂平一的異樣,顯然也被狐爪注意到了。
有些疑惑的看了過來。
似乎是不明白,加茂平一為什么會感覺到害怕一樣。
不過,狐爪還是說了一句。
“不用擔(dān)心,玉藻前大人會秉公處理的,我們有道理,怕什么?”
說著,狐爪還雙手抱肩,似乎并不覺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什么錯誤的地方。
自己出手都是有道理的。
相信玉藻前大人在知道了真相之后,反而還會夸贊自己吧。
想到這里,狐爪表現(xiàn)的就更加自信了。
完全沒有注意到,加茂平一的臉色,是愈發(fā)的開始發(fā)虛了。
“,,,”
其實,這也不一定是有道理的。
眼下的加茂平一,真的很想直接逃離這里,但是卻完全沒有辦法啊。
就連傳說中的玉藻前都出現(xiàn)了,自己想要跑的話,就更加不可能了啊。
,,,
就在這時,葉流云已經(jīng)隨手將手中的符箓?cè)恿顺鰜怼?/p>
在葉流云的靈氣催動下,圓鏡符在半空中自動燃燒了起來。
下一刻,一個直徑有兩米左右的圓形鏡子,出現(xiàn)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很快,鏡面之中就開始有畫面出現(xiàn)了。
而畫面上出現(xiàn)的,正是加茂平一召喚出狐火,對葉流云等人動手時候的畫面。
真的可以嗎?
加茂平一瞪圓著眼睛,徹底的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了。
完蛋了!
自己完蛋了!
這是加茂平一唯一能夠意識到的事情,逃,自己現(xiàn)在必須要逃。
現(xiàn)在心情要說最跌宕起伏的,要說除了加茂平一之外,就只有狐爪了。
原本,狐爪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不認(rèn)為自己做錯了什么,還以為能夠得到玉藻前大人的夸贊呢。
但很快,狐爪內(nèi)心的這份自信,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畫面里出現(xiàn)的事情,最開始還是好好的,狐爪看的還很得意,認(rèn)為自己沒有做錯什么。
但是。
直到狐爪看來,是加茂平一將狐火推出去,撞上那個金甲尸的時候,狐爪的臉色,瞬間就黑下來了。
被騙了?自己被騙了!
如果不是玉藻前大人還在看著鏡面里面的畫面,沒有允許自己動手,狐爪現(xiàn)在恨不得直接就宰了加茂平一。
特么的。
居然讓我在玉藻前大人面前丟了這么大的臉。
卑鄙的人類啊。
很快,畫面結(jié)束,圓鏡符的效果也自動消失了。
“,,,”
玉藻前沒有說話,只是側(cè)目,目光平靜的看向了狐爪。
反而就是這樣的目光,才讓狐爪感覺到更加的無地自容。
感覺這樣的時候,如果直接被罵兩句,反而更好了,像這種一句話都沒說,是覺得已經(jīng)沒有說自己的必要了嗎?
啊啊啊啊!
人類,你該死啊!
“人類!我,,”
這么想著,狐爪怒目轉(zhuǎn)過頭,本想要對著加茂平一先喊兩句的呢。
但這一轉(zhuǎn)頭才發(fā)現(xiàn)。
剛剛的加茂平一,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圓鏡符上面的時候,正悄悄的開始后退。
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對方都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
“請稍等我騙我,玉藻前大人!”
知道這正是自己贖罪的好機(jī)會。
狐爪來不及多想,直接就跑了出去。
“他一直都這樣嗎?”
玉藻前倒是沒有在意什么,只是有些奇怪的看著狐爪離開的背影。
“呃!”
這個時候。
還是狐花撓了撓頭說到。
“狐花雖然性格沖動了些,但還是很努力的,族群中很少有像狐爪這種努力修煉的人了!”
狐爪的天賦在族群之中,只能說是比較中等的層次,算不上有多優(yōu)秀,相反,狐花的天賦,才算得上是真正的天才。
可狐爪能夠憑借中等層次的天賦,達(dá)到三尾的實力,甚至能夠打敗狐花。
這就已經(jīng)說明很多問題了。
“這樣啊!”
玉藻前微微點頭。
這么看來,這個狐爪倒是有很多可取之處。
“你覺得呢?”
玉藻前側(cè)目看向了葉流云。
葉流云知道,玉藻前是想問問自己對狐爪的看法,如果葉流云因為這件事情,記恨上了狐爪,就算是自己的屬下,玉藻前還是會選擇葉流云的。
只不過!
“別說的好像我是什么很小氣的人一樣!”
葉流云當(dāng)然不至于因為狐爪的事情而生氣。
說到底,那就是沒什么腦子,被忽悠了而已。
更何況,玉藻前都已經(jīng)是自己人了,對方的手下,從某種意義上面來說,也算得上是自己的手下了。
沒必要趕盡殺絕。
“我這不是怕你心里不舒服嗎?”
“那你也可以去其他的方式,讓我這心里舒服舒服!”
面對這樣的玉藻前,葉流云笑著打趣了一句。
對此。
玉藻前倒是沒有害羞什么,先不說自己這個年紀(jì),害羞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再說了,自己和葉流云之間,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全部都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
既然如此,那還有什么好害羞的呢。
緩步來到了葉流云的面前。
“我還以為,這么久沒見,你都已經(jīng)把我給忘了呢。”
“別說的好像我是什么負(fù)心漢一樣,明明是你自己忽然消失一段時間的好吧!”
沒好氣的白了玉藻前一樣。
說的就好像自己是什么渣男一樣。
“呃!”
玉藻前這個時候也反應(yīng)過來了。
“前段時間收了一個弟子,有些忘記時間了!”
玉藻前的弟子,就是不久前那個新誕生的都市傳說,骨女。
因為這段時間一直在教導(dǎo)她的原因,所以有點忘記時間了。
如果不是因為收到屬下的請求,玉藻前現(xiàn)在可能還在教導(dǎo)那個骨女呢。
“弟子?”
倒是沒在意其他,反而是有點好奇玉藻前的那個弟子。
“對啊,有機(jī)會帶給你看看!”
看起來,對于這個弟子,玉藻前還是很滿意的。
“好啊!”
葉流云倒也沒有拒絕,正好見識一下,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能讓玉藻前動了收徒的心思。
說話的同時。
葉流云動作自然的攬住了玉藻前,但一旁的玉藻前,也是姿態(tài)慵懶的順勢依偎在了葉流云的身側(cè)。
這樣的狀態(tài),要說是第一次的話,周圍的人都是不相信的。
“這!”
“,,,”
加茂彩羽無比的茫然。
怎么也沒有想到,葉流云和自己信仰的玉藻前大人,居然還有這樣的關(guān)系。
“呃!”
四谷次郎倒是想說些什么呢,但直接就被四谷健一給攔住了。
作為過來人,有些事情,四谷健一反而是能夠接受的。
有本事的男人,怎么可能會被一個女人所束縛住呢。
更何況,自己女兒的競爭力,本來就很小啊,財閥家的公主。
這樣的身份,放在普通人中肯定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
可惜,在知道了這個世界的本質(zhì)之后。
僅僅只是財閥公主的身份,根本就不夠看啊!
“,,,”
四谷美佐一言不發(fā)的攥著拳頭。
如果是什么普通的偷腥貓,那四谷美佐肯定就直接沖過去宣誓主權(quán)了。
但這個明顯不一樣啊。
就算四谷美佐再傻,也能夠意識到,玉藻前這個身份,到底代表了什么。
沉默了一會后。
四谷美佐意識到了僅僅站在不遠(yuǎn)處的加茂彩羽。
又不是傻子,四谷美佐之前就發(fā)現(xiàn)了,這個加茂彩羽看葉流云的眼神不對勁。
所以才會主動向葉流云身邊湊了湊,就是為了宣誓主權(quán)。
在猶豫了一下后,四谷美佐還是湊到了加茂彩羽的身邊,小聲的詢問了一句。
“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嗎?”
“???”
加茂彩羽原本還有些不明白,四谷美佐這是在說些什么呢。
但是在注意到對方的眼神后,立馬也就明白了。
搖了搖頭,簡單的說了一句。
“我是一個很傳統(tǒng)的人!”
“?”
很傳統(tǒng)的人?什么意識,這是要放棄了。
還沒等四谷美佐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意思呢,加茂彩羽便跟著語氣平靜的說了一句。
“我愿意做小!”
“,,,”
好好好,這么傳統(tǒng)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