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實力為王。
上輩子的沈清幽好歹也是一派宗主,又豈會看上秦子宴這種劣跡斑斑的庸人。
她現(xiàn)在無心情愛,只想搞錢。
“齊王殿下不是來找秦老將軍的嗎,可是找不到路了?”魏青不想他繼續(xù)在這里搗亂,想把他支走。
胥憐直接戳破他的心思,“魏青啊魏青,你真是卸磨殺驢的一把好手,剛知道避嫌不開口,現(xiàn)在人都走了,就急著要趕我了?什么大夏第一才子,我看你是大夏第一無賴!”
“下官只是提醒殿下,怕你錯過了更精彩的熱鬧。”
國公府此難跟秦建脫不了關(guān)系,現(xiàn)在國公府渡過難關(guān),最急的肯定是秦建。
他誣告忠良,回頭皇帝問起來,還不知道該怎么解釋。
“……你說得對,本王去去就回。”
胥憐確實不肯錯過這個熱鬧。
他快速離開。
臨走之前不忘提醒魏青長話短說,這里好歹是秦家后院,別被人抓住了把柄。
魏青如何不知。
他更知道,為了救國公府,她付出了什么。
“你曾說你手上的丹藥皆來之不易,此番大恩,府中上下銘記于心。魏青愿出生入死,赴湯蹈火,只為姑娘,得償所想。”
他低眉拱手,向她行禮。
文人風骨重在脊梁。
這一禮的分量不言而喻。
不過沈清幽上輩子受千萬人跪拜,魏青這一禮倒沒讓她太動容。
她抬眼,平淡道:“你們遭此大難也是受我牽連,我出手相助是理所應(yīng)當,不用太往心里去。”
她也不能告訴他,那些所謂來之不易的丹藥,是她為了喊價給賦上的價值。
實際煉丹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凡人啊,你們對丹修一無所知!
魏青也沒敢久留,謝過沈清幽之后,就匆匆離開了。
不過臨走前他看沈清幽的院子里空蕩蕩的,連個服侍的人也沒有,就商量著給她送些下人來。
用著比將軍府的人放心。
沈清幽疑惑國公府的下人怎么能送到這,魏青只讓她不用擔心,他會想辦法。
沈清幽想了想,手里沒人是有些不方便。
什么事都要親力親為,還是很累的。
她現(xiàn)在最討厭的就是自己打洗澡水。
丹修大佬上輩子藥都是別人給她碾好了送來的。
她點頭答應(yīng)。
魏青動作也很快,當天晚上管家就帶了十幾個人過來,丫鬟小廝粗使婆子應(yīng)有盡有。
沈清幽立即帶著女兒洗了個舒舒服服的熱水澡,貼身丫鬟又給她們按了手腳,婆子還給她們備了宵夜點心。
這一套下來,沈清幽頓時覺得自己之前過的日子太過苦逼,魏青不愧是國公府大公子,還得是他會享受。
至于魏青看著自己準備好的五個人被退回來,并說將軍府已經(jīng)為沈姑娘安排好了人伺候的時候,他也一臉懵逼,不明白究竟怎么回事。
而另一邊。
懷淵正皺著眉問身旁的侍衛(wèi),“父親的影衛(wèi)好像少了許多人,是出去執(zhí)行任務(wù)去了嗎?”
那些都是父親身邊一等一的高手,一下少了這么多,他立馬就注意到了。
也不知是去執(zhí)行什么危險任務(wù),要同時派出這么多人。
侍衛(wèi):“沒有,小殿下你看錯了。”
懷淵:“別想忽悠我,父親身邊最得力的宗陽都不見了蹤影,定是十分難辦的任務(wù)。”
侍衛(wèi):“……”
不敢說,根本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