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王夫婦的愛子之心令人動容。
所以沈清幽愿意出手一救。
“娘親娘親,如果有一天皎皎也生病了,娘親也會這樣日復一日地守著皎皎嗎?”沈皎皎頗有感觸,問道。
沈清幽笑著抱起她,“你忘了你娘親是全天下最厲害的醫仙了嗎,不管你生什么病,我都能把你治好。”
“我就知道娘親最棒啦,么么么,皎皎愛你!”
母女兩人就這么大張旗鼓地膩歪。
看得旁人一陣牙酸。
不過沒人敢提出異議。
畢竟她現在是永安王府的大恩人,連永安王都對她恭恭敬敬的,旁人又怎么敢開口。
但有一個人不同。
“為什么騙我?”
懷淵站在門口,看著一群人其樂融融,他臉色陰沉得仿佛一個異類。
剛才,他那么擔心,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就算被人一把推倒在地,也慌忙爬起來,想要過來幫忙。
但這里根本不需要他。
他像個跳梁小丑。
她們明明心里都知道,卻樂意看他驚慌錯亂的樣子。
“咦,你是……”
從喜悅中回過神來的永安王這才注意到他。
不過沒等他把話說完,懷淵嘶吼著打斷他的話,“你們都是一樣的!”
他轉頭跑開,風一樣迅速。
沈清幽也來不及叫住他。
沈皎皎被他這個反應嚇了一大跳,“怎么了娘親,我們化險為夷,懷淵哥哥為什么不高興呢。”
她不明白。
她顯然是忘了自己剛才過于真實的表演。
沈清幽搖頭。
懷淵這個孩子,明顯是跟其他同齡的小孩不一樣的。
她不知該怎么評價。
但她的心是偏向沈皎皎的,她剛才那樣表演,是為了迷惑沈朝云,也是為了保護她們的秘密,她當然不會為此責罵她。
“神醫,時辰不早了,我已經吩咐人準備午膳,犬子的病情復雜,以后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還需要神醫細細安排,不如先用完膳我們再聊?”
永安王命人將王府清場。
現在孩子醒過來,最需要的是靜養,那些看熱鬧的自也不必再留。
沈清幽點頭應下。
不僅是病人后續的調理,還有她的診金,也要想辦法提一提。
她是不接受白嫖的。
至于沈朝云,永安王準備怎么處理她,她不想摻和。
她現在這個下場,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自作自受,自食惡果。
至于今日之后,京城的茶館酒肆會怎么議論這次的事,也不得而知。
沈清幽和沈皎皎吃了晚飯才回去。
回去之后,也沒見到懷淵。
看他的反應,應該以后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會再來了。
“娘親,皎皎今天真的做錯了嗎?懷淵哥哥他……”沈皎皎還在自責。
她忘不了懷淵離開時的眼神。
憤怒,以及怨恨。
“寶貝,我們跟他只是萍水相逢,你只知道他的名字,連他究竟什么身份,父母是什么人都不知道,又怎么可能將家底都掏給他看?”
沈清幽安慰她。
這是實話,但沈皎皎還是有一點難過。
雖然她也不知道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