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皎皎哭著跑到門口。
侍衛(wèi)也沒有攔她。
沈清幽不想去湊這個熱鬧,就走到一邊看著。
月光照在她半張金絲面具上,讓雪白肌膚透出一層朦朧的微光,霧里看花,似真似幻。
男人盯著她看了半晌,才走過來,用只有他們聽得到的聲音,警告道:“收了你那些小心思,你不會得逞。”
他語氣疏遠(yuǎn)帶著冷漠。
沈清幽撇了撇嘴。
強(qiáng)者斗法,最忌諱挑破。
這人真沒水平。
她心里不爽,嘴上陰陽怪氣道:“那可說不準(zhǔn),有志者,事竟成,閣下不如拭目以待。”
女子黑發(fā)紅顏,有傾城之貌,一瞥一笑,自信堅定,像深夜空谷中忽然綻放的玉曇,芳香暗撩,嫵媚灼目。
男人沉默。
他大概也沒見過目的暴露后還如此坦然的女人。
一時間,目光落在她身上,幽深不見底。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冷哼道:“白費力氣。”
倨傲,又帶有一絲愉悅。
沈清幽覺得此人實在囂張。
她承認(rèn)他的實力在凡人中算數(shù)一數(shù)二,畢竟能從她霹靂炮中全身而退的,目前只他一人。
僅憑此就斷定她拿不下他性命,未免有些武斷。
總有一天她會讓他知道,傲慢,是要付出代價的!
丹修大佬的勝負(fù)欲瞬間達(dá)到頂峰。
男人將她斗志昂揚的模樣看在眼里,不知怎么,滿是寒霜的眼里多了份自己也不曾察覺的笑意。
“懷淵哥哥你怎么了,你不要嚇皎皎呀!皎皎知道錯了,你開開門,讓我看看你好不好?”
沈皎皎高了幾度的哭聲傳過來。
另一個年輕點的侍衛(wèi)也道:“小主子他一直沒有回應(yīng),不會出什么事吧?”
他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男人看過去,目光又恢復(fù)之前的寒涼銳利,“把門砸開。”
他沒了耐性。
“可是……”
“他不吃飯,就給他塞進(jìn)去,不喝水,就給他灌下去,把他的手腳綁起來,什么時候不任性了,再把他放開。”
這下不僅是沈皎皎,連沈清幽都震驚了。
她自認(rèn)不算是特別稱職的母親,但是跟這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比起來,她可能還算合格的。
她現(xiàn)在好像有點明白那小子為什么孤僻又敏感了。
“不,不要這樣對懷淵哥哥!”
“那是他自找的。”
“你有病吧,他是你兒子,又不是獨屬于你的物件,有沒有點最基本的尊重了?”沈清幽看不下去。
男人覺得可笑,“尊重?他現(xiàn)在命都要沒了,你跟我談尊重?”
“他還小啊,你有點耐心行不行。”沈清幽過去,一把薅開他,“再說了,你現(xiàn)在這么對他,就不怕以后老了不能動的時候,他也把你手腳綁起來,給你灌水灌粥,讓你屎尿都在床上解決?”
“……不會有這種可能。”
沈清幽翻個白眼,懶得跟他廢話。
她敲了敲房門,“喂,小朋友,沒提前跟你說清楚是我們不好,但當(dāng)時的情況確實也來不及解釋,如果你因為這件事生氣,我和皎皎向你道歉。”
“是啊懷淵哥哥,你不要生氣了,皎皎端鮮肉粥給你吃,這個粥聞起來好香好香,肯定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