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跪下?”沈清幽杏眼微睜,很吃驚的樣子。
沈霜高傲地點了點頭,“你不敬父母,該受此罰?!?/p>
“怎么跪,這樣跪嗎?”
沈清幽過去,一把按住她肩膀,直接將她按得跪倒在地。
沈霜猝不及防,珠花散了一地。
“你!”
“賤人你好大的膽子!”
“都說長姐如母,那我也算你半個長輩,你不敬長輩,該受此罰。”沈清幽面無表情撤回手。
不等其他人反應,她已經抱著沈皎皎往原身曾經的閨房走去。
吳氏恨得牙都要咬碎了,卻又忌憚現在的她。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現在的沈清幽跟以前不太一樣了,現在她眼神掃過來,都讓人心底暗暗發涼。
五年時間,真能讓人改變這么大嗎?
“娘親,我不喜歡這里?!?/p>
沈皎皎懨懨的。
她是個聰明孩子。
看了沈涼今天的表現,她就明白沈清幽以前在沈家過的是什么日子。
她本來很期待再見到沈涼的。
結果現在幻想濾鏡被擊碎,只剩下無盡失望。
“那我們就早些離開?!?/p>
沈清幽安撫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走進院子。
熟悉的感覺撲面而來。
不過這里太久沒人打掃,雜草叢生,院墻也塌了一角,看起來已經廢棄。
沈清幽找到院子角落的老榕樹,在樹下面挖了半天,挖出來一枚玉佩。
玉佩在泥里埋藏太久,又沒有用盒子收裝好,流蘇已經脫落,但玉石溫潤,隱隱可見流光,一看就是稀世珍品。
沈清幽將東西收好,拍了拍身上的泥。
“娘親,這是什么?”沈皎皎湊上來,大眼睛撲閃撲閃,充滿了好奇。
“這個啊,是證物?!?/p>
當初原身失身,事后對方不見蹤影,只遺留下這枚玉佩。
原身驚懼交加下將其掩埋。
后來她從沈朝云跟秦子宴交流的蛛絲馬跡中察覺端倪,結果那時她又被發現懷有三個月身孕,秦子宴倉惶逃走,她也被吳氏關了禁閉。
再后來,就是她臨盆加入秦家,最后魂斷亂葬崗的事了。
“這枚玉佩的主人欠我一條命,現在我把它找出來,時時刻刻提醒自己,抓緊時間,不要落了進度。”
沈清幽將玉佩收好。
這時沈家的下人也過來,請她們去主廳用膳。
“娘親娘親,他們會不會偷偷在菜里面下毒???”沈皎皎已經體會到沈家的人都沒安好心,現在對食物的安全充滿質疑。
沈清幽失笑,“傻丫頭,想什么呢,他們自己不也要吃嗎?”
她牽著沈皎皎到了主廳。
小姑娘平時都是要抱抱的,但今天為了讓沈清幽保持體力,她很乖地表示自己可以多走兩步。
廳里。
沈霜已經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頭面珠花也換了套全新的。
看見沈清幽牽著女兒進來,她臉上也沒有其他的表情,仍是那副端莊淡然的樣子。
果然不愧是重金教養出的大家閨秀,光這個城府就比沈朝云和她母親高不知道多少個臺階。
“見過長姐,長姐,請上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