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夢落空,秦子宴臉色都變了。
“為何?!”
沈清幽本來閉目假寐,聽罷抬了抬眼皮,“難啊?!?/p>
“姐姐若是束手無策的話,可以讓我去試試,我行醫多年,精通各種疑難雜癥,定能藥到病除?!鄙虺破炔患按?/p>
這么好的機會,也只有沈清幽這樣的傻子才不懂得抓住。
“你若能把圣上治好,以后秦家的族譜上,必有你和你女兒的名字。”
秦子宴這話說出來,沈朝云立即變了臉色。
但她不敢質問,只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
放在以前,秦子宴肯定第一時間將她摟進懷里,細細安慰。
但現在他只盯著沈清幽,目光灼灼。
“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要為你女兒想一想,她總歸會長大嫁人,難道你希望她一直這樣沒名沒分,將來連個有身份的夫婿都找不到嗎?”
他心里清楚,沈朝云現在的風光都是假的,偷來的。
她現在對他的價值,也就只有那張臉和身體,以及多年前舍命相救的一點小小情意。
他不會休棄她。
但這正妻的位子究竟讓誰來坐,還需要重新考量。
沈朝云半天沒有等到秦子宴溫暖的懷抱,臉都白了。
她咬了咬牙,道:“我知道姐姐醫術高超,治病救人都是信手拈來,可你為了上秦家族譜這樣鋌而走險,萬一惹怒了圣上,到時候怪罪下來,豈不是大家都要跟著遭殃?”
她聲音細細,淚水盈盈,好一副溫柔體貼的模樣。
秦子宴聽完,果然臉色一沉。
“你是想說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沈清幽挑破她的伎倆,“那你還真是想多了?!?/p>
秦家的族譜,她看不上眼。
她也不覺得沈皎皎以后一定要嫁人。
她給她存的錢夠她安穩半生。
“若非如此,姐姐為何不出手救人呢?難道你真的才疏學淺,對圣上的病束手無策?”
沈朝云步步為營。
“若真是這樣,那還是換我去比較好,我有信心?!?/p>
她不能讓秦子宴放棄她。
越是這種時刻,越要證明自己的價值。
沈清幽忙活一天,已經有些累了,結果回來還要看這兩人發癲,實在疲倦得不行。
她揮手,“行,下次你去,加油?!?/p>
反正她也不想再進宮。
那只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手臂,給她一種不太好的詭異感。
她不想再跟皇宮有更深的糾纏。
“當真?!”
“不行。”
沈朝云的喜悅還沒露頭,就被秦子宴一盆冷水澆透。
她如遭重創,淚盈盈看向秦子宴,“宴哥哥……”
“圣上那里馬虎不得,若要進宮,必須你們姐妹二人一起,云兒,我不舍你勞累,屆時若要煉丹,清兒也好幫你?!?/p>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好像她們兩人都是他的賢內助。
沈朝云聽完無比感動。
“我就知道宴哥哥是真心待我的?!?/p>
沈清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明明是無差別的利用和無止境的PUA,真不知道沈朝云從哪里看出他對她一片真心的。
“兩位要表真情,就回房慢慢交流吧,不必在我這里唱二人轉了。”